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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守在一旁的他,挑了挑眼:“岑三,你又献身了?”
岑三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板着脸说道:“皇上,请把又字去掉,献身二字收回去。属下跟女暴君毫无关系。”
赵昀微微一笑,心情似乎愉悦了不少。
阿蛮盯着宛如惊弓之鸟的岑三,忽地拍了一下脑门,道:“哦,对了。岑三,女暴君让我给你带句话。你有没有兴趣听呀?”
“没、没兴趣?”
岑三别过脸去,似乎不想听到有关“女暴君”的事。
只是,阿蛮这人向来是我行我素,听不懂人话的。
“没兴趣也要听的。”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女暴君当时说话的神色,叉着腰向岑三怒吼,“别以为你躲在皇宫,我就拿你没办法,你是逃不过我女暴君的追捕的!”
“……”
岑三看着这狗血的捉弄,抬了抬眼皮看天,无语问苍天。
路子峰笑得幸灾乐祸:“岑三,节哀。”
赵昀也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朕有点好奇,岑三,你是怎么招惹上女暴君的?”
“属下——”
岑三正要开口,却被阿蛮激动地打断。
阿蛮亮着眼,笑得分外妖孽:“这我知道。女暴君一向认为自己永不失败,结果差点死在岑三手里。”
他趴在岸上,衣衫单薄,肌肤若隐若现,又长得雌雄莫辨,远观之,宛如一个颠倒众生的水妖,让人看着呼吸一凝,被夺取心神。
众人很有默契地不去看他散发这该死的魅力。
路子峰想到女暴君那比男人还强悍的做派,看向岑三,正经地说了句:“佩服。”
赵昀也想到女暴君那茹毛饮血的形象,看向岑三,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真有胆识。”
“那只是个意外。”
岑三翻了翻白眼,一时之间有苦难言。
他发誓,当时若是知晓老道士的岐黄之术那么厉害,绝对不会怂恿女暴君去碰的!
三人泡了温泉,便一块到御膳房吃夜宵喝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翌日,晨光明媚,凉风习习,凉意渐起,树叶开始凋零,百花开始告退。
御花园中,栀子花树下,荀馥雅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闲庭散步。
如今,她已经怀胎七个月了,肚皮一天天涨大,行动似乎变得不太灵敏,可大夫叮嘱她,要多散步,有助于生产,因此,她闲来无事,便会踏着晨光散布。
为了让胎儿有个好脾气,近日她尽量不让自己生闷气,也会散步赏花,欣赏美景,让心情愉悦起来,而御花园,是最佳散布之地。
只是,今日她的神色显得凝重,不同往常那般轻松。
脚步停在栀子花的树干上,她抬头仰望头顶上不断坠落的花瓣,颇有感慨地跟紫鹃搭话:“紫鹃,这些花常年在这里花开花谢,在我们看来,似乎是御花园里再寻常不过之事了,可若不是有心来赏花,又怎会发现这里的特别之处呢?你说是不是?”
紫鹃不明所以,恭敬地回应:“娘娘说得对。”
荀馥雅转过身来,话锋一转,语含深意地问她:“紫鹃,你觉得自己特别吗?”
“回禀娘娘,奴婢并不觉得自己特别,奴婢只不过是个普通丫鬟。”
紫鹃轻蹙着眉,不懂荀馥雅今日为何如此奇怪,逮着自己来问如此奇怪的问题,心中警铃大震。
荀馥雅将她这些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低声回味了一句:“普通吗?”
下一刻,她看向紫鹃的目光变得凌厉如刀:“是啊,正因为你普通,本宫才忽略了你。”
紫鹃吓了一跳,心虚垂眉:“娘娘今个儿是怎么啦?奴婢都听不懂娘娘说的话了。”
荀馥雅瞧见她事到如今还在装疯卖傻,不得不打从心底里佩服,同时后脊梁骨也涌起了一阵阵寒意。
眼前这普通的丫鬟,可是将她和赵昀刷得团团装的人物。
思及此处,她的心里头便怒气上涌,不再与紫鹃打哑谜,疾言厉色地戳破这人的假面目:“紫鹃啊,本宫不得不承认,你是个非常厉害的细作,连本宫和皇上都被你蒙骗过去了。”
“细、细作?”紫鹃仿佛听到了不得了的话,不可置信地瞪了一下眼,随即慌里慌张地下跪喊冤,“皇后娘娘,您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都不敢当细作啊!皇后娘娘,请您明察啊,奴婢真的不是细作。”
她吓得浑身颤抖,仿佛正如她所说的,是个没有胆子的奴才。
然而,这一幕落在荀馥雅的眼底,分外刺眼,也分外痛心。
想起赵昀曾经三翻四次地帮助过这人,自己曾经怜惜过这人,她便觉得恶心难受。
她厌恶地转移视线,眸里闪烁着冷光:“一个普通的丫鬟,竟然能在犬戎族屠城之时,悄无声息地全身而退。一个普通的丫鬟,竟然能在主子一家被当朝公主灭杀后,安然活下来。怎么想,都觉得不普通吧?”
紫鹃吓了一跳,赶紧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奴、奴婢是侥幸活下来的。”
荀馥雅伸手捏着旁边的一块树叶,指腹慢悠悠地摩挲着:“紫鹃啊,第一次,可以当做是幸运,次数多了,就不会是幸运了。”
言毕,她用力一拽,那树叶便脱落下来。她将这树叶扔给紫鹃,仿佛认出一块砍杀令牌。
那一瞬间,她的心冷硬了。
“……”
紫鹃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沉默以对,似乎吓破了胆。
荀馥雅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悠悠地说道;“谢夫人和赵怀淑都是心狠手辣之人,捏死你就像捏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