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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替你扛着,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被这样温柔而栈恋地抚摩时,荀馥雅羞耻泛红,偎依在他的怀里:“可皇上也是人,会受伤、会难过、会痛,也会死的。”
赵昀怔然,在凝视片刻后,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她的脸:“你都猜到了?”
荀馥雅垂首,忧心地轻叹:“谢夫人曾经说过,要毁掉天启,还有什么比战争更能毁灭一切的呢?”
还有个事,她没有告诉赵昀的。
谢衍送给她的棋盘,并不只是单纯地送棋盘,是在提醒她:要与敌方对弈了,而敌人那方有他在。谢衍会成为敌方的主宰,希望她像从前那样让他输。
赵昀沉吟了片刻,仿佛鼓足了最大的勇气那般,倒抽一口冷气,道:“皇后,朕要御驾亲征了。万一……”
还没说完,他的唇就被一个柔软的粉唇堵住了。
他一愣,随即抱住荀馥雅吻了起来。
他一寸一寸地抚过这张烫伤的连,从脸颊、耳根到后脑勺,每一处都摸得仔细,仿佛那是最爱的珍宝。
荀馥雅恍惚觉得,皇帝在触摸春日初绽的紫藤花,采撷新生的嫩绿芦芽,揉弄雏鸟柔软的羽毛,让她在一簇簇点燃的热意中轻轻颤抖。
凤梧宫中的空气忽地变得粘稠、胶着,仿佛难以呼吸,荀馥雅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唇轻微喘息,像条离水的鱼。
这种极尽缱绻,又隐含某种暗示意味的揉摩,使她生出了错觉,仿佛被爱怜了一次又一次,那么地霸道狠厉,却又小心翼翼。
皇帝低头,往她耳侧吹了几口气,低笑了两声:“想不到皇后越来越大胆了,这算不算是夫妻相和?”
荀馥雅红了耳朵,嗔怒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赵昀被她这神色逗乐了,身体向前倾,痞笑道:“对,皇后跟朕做了夫妻,也想跟朕嘿嘿嘿了!”
“谁……谁跟你嘿嘿嘿!”
荀馥雅顿时羞得捂着脸。
这混蛋皇帝居然说这么荤的荤话。
皇帝开怀大笑,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下颚,笑容邪恶:“嗯,不嘿嘿嘿,是嗯嗯嗯!”
“臣妾不理你了!”
荀馥雅转过身去,真的羞得脸红得滴血。
皇上挪过去,不要脸地贴着她:“别呀,理一理嘛!”
荀馥雅往旁边挪:“皇儿叫臣妾不理你,说你为老不尊。”
皇帝用另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背,轻易就制止了她的逃离之势。
他几乎倾身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皇后,朕宝刀未老,要不,你试试?”
耳朵不受控地热了起来,荀馥雅呼吸压抑,思绪凌乱,心如鹿撞,无法直面眼前这个男人,可下意识地闭眼。
浓长的睫羽有些慌张地轻颤,身躯向榻内避退,赵昀凝着凝视片刻,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上她的脸,倾身前去……
(此处省略一千字,听说会让人浮想联翩,嘿嘿嘿)
晚膳过后,眼见天色尚早,赵昀便扶着荀馥雅到御花园散布。
众人看着帝皇帝后相敬如宾,帝皇对帝后那小心翼翼的眼神,不由得羡慕万分。
赵怀淑收拾一切,在尚宫的带领下,兴冲冲地进宫。好巧不巧,路过此地,瞧见皇帝阵扶着荀馥雅在栀子花树下散步,怔怔地看着那两人。
这明显是十分相爱的两人,哪里有她插足的空隙,在她们面前,她简直就像个跳梁小丑。
不行,她一定要将眼前这个尊贵无比的那人抢夺过来。
她咬了咬唇,不理会尚宫的劝说,一把将人推开,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两人的面前,笑颜如花地看向赵昀:“皇上,臣妾进宫来了。”
然而,赵昀的眼中没有她倾国倾城的美色,只是蹙着眉,不悦地斥责她:“见到皇后都不行礼,成何体统。”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还是弯下身来,给赵昀和荀馥雅行礼:“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吉祥,怀淑这厢有礼了。”
若不是赵怀淑突然出现,荀馥雅都差点忘了赵怀淑进宫为妃这茬了。
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让这人进宫来,不由得问她一句:“赵怀淑,你确定要进宫为妃?”
岂知,赵怀淑冷冷地讽刺她:“皇后娘娘该不会是反悔了吧?善妒,可是有损你的贤德哦。”
荀馥雅一时哑然。
赵昀不动神色地向身旁的刘喜使了个眼色:“赵怀淑,既然你选择不当公主,朕尊重你的决定。”
赵怀淑脸上一喜,故意向荀馥雅投以挑衅的眼神:“谢皇上。臣妾就知道您的心里有我。”
赵昀察觉荀馥雅的脸色不太好,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刘喜:“刘喜,把人带下去安顿。”
“诺。”刘喜领了命,走到赵怀淑的身旁,不轻不淡地说道,“请跟杂家过来吧。”
尚宫见有人接手这烫手香芋,赶紧向皇帝皇后告退。
赵怀淑走了五步,忽地停下了脚:“等等。”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又折返回来,亲昵地挽着赵昀的手臂,娇羞地向赵昀暗送秋波:“皇上,臣妾今晚等你哦。”
这般的肆无忌惮,这般的明目张胆,摆明是在向荀馥雅挑衅。
荀馥雅有些受不了,扶着身子往前走,没眼看了。
“皇后,等等朕啊。”
眼神瞄见那一抹身影离开,赵昀才开始使劲推开赵怀淑。
哪知不知满足,用力拽住他不放:“皇上,你今夜会来找臣妾的,是吗?”
赵昀皱皱眉:“放手。”
“不放。”
赵怀淑执着地抓住。
她就是让他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