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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动人,在自己的怀里向他微笑,赵昀开始想起往昔种种,过去的日子,细细咀嚼,总能咀嚼出点甜滋滋的东西来。
正偷乐着,便发现已抵达了凤梧宫门前,他刚要抬脚进入门槛,忽然听见里头传出一阵骚动。
他觉得气氛不对,迈进去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在此喧哗?”
一众宫女当即跪在地上:“奴才万死!”
冬梅和香儿皆扑通跪下,浑身颤抖:“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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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昀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他宛如一把飞出的箭镞,快速冲进房里,只见里头空空如也,连根发丝都没留下。
那一瞬间,他感觉身体逐渐冰冷,连呼吸都困难。
他倒抽一口冷气,随之仰天狂笑:“哈哈哈……荀馥雅啊荀馥雅,你好狠,好狠的心啊!”
随后,他的表情变得阴鸷,隐隐有种怒杀众人的冲动。
他转身,厉声呵斥跪了一地的宫女、侍卫、太监:“那么多人看守着皇后,人怎么会没了!”
“……”
众人哑然,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小香儿鼓起勇气提醒他:“皇上,皇上,皇后说你住了她,她已经不是皇后了,不能呆在宫里,让我们不用再看着她。”
迎着众人的目光,赵昀莫名地心虚,恼羞成怒:“蠢货!皇后说的话你们也信?”
小香儿困惑地蹙眉:“为什么不信,那是皇后啊!”
“对啊!”
众人异口同声地附和。
“……”
赵昀觉得好心塞,被气得有点想晕了。
他瞥见空空如也的婴儿床,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太,太子呢?”
“自然是皇后娘娘带走啊!”小香儿耷拉着脑袋,困惑地看了皇帝一下,把话说得理所当然,“太子那么小,不能离开母亲的。”
“对呀对呀!”众人异口同声地附和,完全无视皇帝越来越黑的脸。
提起这事,冬梅想起皇后娘娘临走时的话,回禀道:“对了,皇后娘娘还说,您这个爹太渣了,她得给孩子找个文雅一点的爹照顾他。”
“对呀对呀!”众人异口同声地附和。
“……”
赵昀铁青着脸,额角地青筋可怕地突起。
养这群人是为了堵朕心的?
他咬牙下令:“萧敬禾,给朕出动整个上京城城的兵力,掘地三尺也要把皇后给朕找回来!”
“遵命!”萧敬禾领了命,便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赵昀冷哼一声,心里含恨。
荀馥雅,等朕把你带回来,会将你一辈子押在凤梧宫里。朕要把你锁起来,永远锁起来,一辈子锁着!
九重宫,十层门,你永远都别想再丢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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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半个皇城的兵力,折腾了好几日,都没能找到荀馥雅的影子。J??
她就这么不见了,无论出多少兵力,掘地三尺地找,都找不到她。
无人只窥见赵昀藏于眼睛深处的悲痛。
他这人骨子流得是兽血,从肯喊痛,再脆弱时也只肯露出两三分痛楚。
如今,分明是痛极了也怕极了。
可无人知晓,曾经与他相知相爱的人跑了,带着他们的崽。
赵昀每日下朝后到凤梧宫里,见到旧物,睹物思人,时而癫狂地笑,时而低声哭,时而怒砸东西。
大家都在传言,天下疯了。
他倒宁愿自己是真疯了,也总比清醒地活,任凭思念成刀,受凌迟之苦来得痛快。
痛苦过后,他忽然想到一人。
那个人还被软禁在容国公府,也许能利用他来引出皇后。
心中有了盘算,他立马摆驾容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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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关了许久,突然被放了出来,有些不适应,他穿着一袭青衣,风雅如傲竹。
迈出房门时,忽然被眼前的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震惊了,他慌忙跪下:“皇上万岁万万岁!”
赵昀居高临下看着容珏,说:“起来吧。”
容珏叩拜谢恩:“罪臣容珏谢陛下!”
一言一行端庄雅正,赏心悦目。
赵昀看着觉得分外刺眼,冷然道:“你不必谢朕,朕巴不得你死了。不过今日朕心情好,才特意放你出来的。你出去逛逛街,散散心吧,别把自己闷坏了。”
容珏诧异抬眸:“是皇后娘娘说服你放臣出来的?”
赵昀有些倦了,不想回话,只是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然而,他的人跟踪了容珏好几日,依旧不见荀馥雅的身影。
赵昀感到非常挫败,有时候他在想,哪怕找到了人,就问一句,他到底哪里做错了,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想到他倾心对待,却换来荀馥雅的冷心冷肺,他真是心寒至极。
凭什么她荀馥雅潇洒离去,他赵昀就要痛苦度日,凭什么?
遂,当晚,他在宫中开宴,笙歌燕舞,尽情玩乐畅饮,口口声声向众人证明他赵昀没了荀馥雅会过得更潇洒。
容珏和楚荆闻讯赶来,赶到时,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两人对视一眼,上前将人扶起,强行带走。
然而,在走出殿们的那一刻,赵昀忽然推开他们,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边走边嚷着:“朕要寻她,朕要寻她!”
“朕要问她,为何这么狠心?又一次丢下朕,又一次骗朕!”
“传朕命令,倾国之力,都要把皇后娘娘给朕找出来!”
“荀馥雅,你这个绝情的女人,朕真想把你关进大牢里,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也知道被人丢弃的滋味……可是,可是朕心痛啊!”
“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