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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坐这上位啊。只是……”
她故意把话打住。笑而不语,只令诸位鬼使心痒不已,这胃口吊得。其他鬼使还稍微有点耐性,那独角鬼王傻傻的接口问道:
“只是什么?我的姑奶奶啊,你倒是说啊。”
“哈哈,只是你等长得这么爹不疼娘不爱,我过去哪有心情喝酒啊。”
平日里喝花酒,只要众鬼使调戏那些女鬼的份,哪知今日反被这风尘侠女嘲笑一番。众鬼使只得打着哈哈,说夫人你真会开玩笑。
那马面举杯说。我们先敬夫人一杯,以尽地主之谊。众人拿起酒杯正要共饮,忽然那房门“嘎吱”一响,又进来个人来。
只见来人身材高大,青面獠牙,头生巨独角,手拿狼牙棒,怎么又来了一位独角鬼王?
众人顿时糊涂了,没听说地府有两位鬼王啊?那后来的鬼王将手里的狼牙棒往门边一靠,道:
“诸位兄长久等。老弟我来迟了,先自罚三杯。咦?……”
后来的鬼王也发现了有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不禁也傻了眼。两人同时指着问道:
“你是谁?”
“你是谁?”
又同时答道:
“我是阴山统领独角鬼王!”
“我是阴山统领独角鬼王!”
这两个鬼王如此一说,其他鬼使便明白其中肯定有个是冒充的。只是两个鬼王举止声音都一模一样,实在分辨不出来啊。
两个鬼王看对方敢假冒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扭打在一起。其他鬼使连忙出声相劝,哪里拦得住他们啊。
红拂女在上坐看的开心,没想到这地府还有此等乐趣。才不管他们谁是假的谁是真的呢。
这真假鬼王打的难解难分,牛头马面等阴差头大如斗,这花酒没吃成,反倒遇到这样的麻烦事。
眼见得房子都要被那两个鬼王给拆了,酒楼伙计闻声赶来,连忙高喊二位鬼王手下留情。倒是立马有了效果,两个鬼王停下打斗。众人刚松了口气,那两鬼王齐声道:
“你这瞎眼的伙计,哪里有什么两位鬼王?我是真的,他是假的!你一边去吧!”
两鬼王不光说话同声,出手也是一致,同时一伸手,那可怜的伙计刚爬上来,又滚下去了。
眼见得两个鬼王又要扭打,几位阴差连忙将他分开。倒是那一身素练的白无常无意之中说道:
“这打也不是办法,不如你们谁能证明自己是鬼王,另一个自然就是假的了啊。”
牛头马面等闻言都说对啊,你们自己证明啊。
先来的鬼王一脸懵懂,想不通为啥还要自己证明自己;后到的鬼王拿起门边的狼牙棒,奸笑道:
“我有一只狼牙棒。”
先来的鬼王仿佛想到了些什么,怪眼一瞪道:
“那……那是我的狼牙棒,你……你……”
“哎吆!”
日游神、夜游神、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围着那“假鬼王”一顿饱揍,只打的鬼王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众鬼使抬头再看那后来的鬼王,哪里还有人影?在四下寻找,发现连上座的风尘侠女红拂夫人也不见了!
牛头马面等鬼使慌了神,知道上当了。偏偏那倒霉的独角鬼王说了句:
“这回你们知道打错了吧?我是真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其他鬼使气更不打一处来,直骂道,就是因为你这蠢货,才出了这等大事。将那鬼王围住又是一顿暴揍,只打的可怜的鬼王抱头痛哭,哪里还有十大阴帅的样子。
走了押解的鬼魂,那是可不是小事,阴差们连忙四下寻找,哪里还找得到?
事到如今,牛头马面也不敢隐瞒,连忙去找第五大殿阎罗王身边的首判崔判爷禀报此事,其他鬼使也不敢擅自离开,都在殿外静候发落。
杨骐与那红拂夫人哪里去了?依然在酒楼二楼那东厢房。原来那小贼趁房中混乱,摸到夫人跟前。那红拂夫人正看几位鬼使暴打独角鬼王,忽然眼前一黑,就被摄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蒙毅的手帕,诸君可还记得?杨骐收了手帕和狼牙棒,摇身变了个蚊虫,躲在一旁看那阴间最悲惨的一幕,一个威风八面的鬼王一日间连遭两次暴打,难道还不是最悲惨的吗?
待牛头马面等鬼使阴差走后,杨骐悄悄地下楼进到蛊真人熟睡的客房。未曾想那道长正在门口等他,小贼刚进门,头上便挨了一个响指,那道长开口骂道:
“你偷了我的狼牙棒,又想回来偷什么?”
杨骐揉着脑袋一咧嘴,道:
“你这道长好没道理,我要偷一次就将你扒光了,哪里还会回来让你骂我?”
他从怀里取出鬼王的狼牙棒,还给了蛊真人。那道长将狼牙棒收在百宝囊,依然有些气愤,骂道:
“你这小贼,反倒有理了。竟然用我教你的催眠术迷倒我,你把我那瞌睡虫还我!”
那瞌睡虫神奇玄妙,杨骐哪里还舍得还给道长,连忙给那道长揉肩捶背,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哎,好无耻的小贼。
蛊真人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开口问道:
“小子,咱明人不说暗话,方才我听到楼上吵闹不停。像是在寻找什么人,莫非与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