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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爷爷这就给你变个大宝贝!”
只见他鼓着腮帮子向右手中的黄金吹了口气,果真奇怪!
那黄金开始雾化成丝,袅袅升起,在空中盘旋飞舞,化作黄金丝线。忽然一阵云雾飘过,众人置身于雾霭溟濛,相视不见。
只听老狐狸朗声笑道:
“雨儿啊,宝贝就在你手中,你可抓紧了。”
说来也怪,老头话音方落,云雾便逐渐散去。众人定睛看去,一根金线落在涂山雨的手中。
小萝莉涂山雨一脸疑惑,撅着小嘴道:
“太爷爷啊,你神神秘秘弄了半天,就给我一根金线啊?”
涂山子虚捋着胡子笑而不语,倒是一旁的蛊真人说话了。他向前略躬身,笑道:
“小雨姑娘啊,金线这么长,说不定另一头拴着什么宝贝呢!”
涂山雨天真无邪,闻言大喜,便开始将金线绕在指尖,找她的宝贝。
那金线虽细如蚕丝,倒也十分有韧性,足见老狐狸法力精深。金线奇长无比,小雨儿在众人中钻来钻去、左转又绕了好久,才找到金线的另一头。
她扯了下,不动;再扯,不动。一抬头,看到了杨骐。
涂山雨不高兴了,嚷道:
“你这人真讨厌,让开,别挡着我找宝贝!”
杨骐还纳闷呢,你找宝贝关我什么事呢?干嘛把金线绑在我身上?他伸手扒拉了几下,解不开,仔细一看,死结。
“哈哈哈……”
老狐狸涂山子虚、蛊真人、老相士相视而笑,那老相士袁守诚抱拳虚晃道:
“小雨姑娘啊,恭喜你,果真是个大宝贝啊。”
呃……
涂山雨和杨骐对望了一下,都傻眼了。
五娘涂山梅、六娘涂山兰、八娘涂山菊纷纷上前取笑小妹,那小妮子早已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骐慌忙说道: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莫开玩笑!莫开玩笑!”
老狐狸涂山子虚怪眼一翻,喝道:
“小贼!都说你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具备,只剩下无耻了。我们狐家妹子的尾巴岂是随便能摸的?”
杨骐哭丧着脸道:
“我倒不是不愿意,只是雨儿还小……”
那不良老头立马换了副笑脸,说道:
“无妨无妨,我们涂山家再替你将雨儿养几年就是了,哈哈哈……”
一旁黑心商贩蛊真人拱了拱手,说道:
“老爷子说的是,只是可不能替这小贼白养媳妇,定亲彩礼可不能少了。哎,可惜那两只凤鸟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老狐狸又开始心痛了,望着杨骐,眼神幽幽。
杨骐白了蛊真人一眼,咬牙狠狠的道:
“你一个外人,少管我们的家事!”
237章,我一个外人
237章,我一个外人
忽闻芦管悠悠,如泣如诉。
那缠绵悱恻的声音忽远忽近,若有若无;时快时慢,似疾实缓,着实让人沉醉。
能不陶醉吗?君不见,芦管悠悠,圣水叮咚,叮咚圣水春花醉,芦管一声鸟忘飞;
能不陶醉吗?君不见,芦管悠悠,青丘幽幽,幽幽青丘天地阔,芦管一声人不归;
能不陶醉吗?君不见,芦管悠悠,伊人含羞,含羞伊人心窃喜,芦管一声情悠悠。
这一曲芦管,着实动听,只令青丘山众人忘却纷争。
曲罢,良久……
只闻一声叹息,老狐狸涂山子虚摇了摇头,说道:
“哎,又是那只发情的小猫……”
那八妹涂山菊莫名红了脸,涂山家族其他人反而笑了。
蛊真人和老相士人老成精,也都微微颔首,笑而不语。杨骐可就憋不住了,什么发情的小猫?他不禁好奇的问了句:
“什么小猫?那芦管声倒也如泣如诉、道尽相思,难道这青丘山还有灵猫不成?”
涂山家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六娘涂山兰双手捧起痴女涂山菊的脸,取笑道:
“你算是说对了,看看我可怜的八妹,被那只猫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一向古灵精怪的八娘涂山菊,此刻好像中了邪,任那六娘如何摆弄,也只是傻笑不止。
杨骐怒了,一只猫也敢如此猖狂,往日不提罢了,今日我杨骐在此,倒要看看你是何方孽畜!
这小贼,终归是个读书人,怒归怒,也不丢了礼节。只见他吸了口气,拱手虚晃了两下,朗声笑道:
“哈哈哈,猫兄吹得一手好芦管,不知可否赏个脸,见上一见?”
他这一声倒也洪亮,只令山谷回响,经久不绝,想必那只发情的猫,定然听得见。
那老狐狸涂山子虚哭笑不得,两代仙狐王面面相觑,大禹大神夫妇苦笑不已。反倒是涂山家族年轻一代或掩嘴偷笑,或捧腹偷乐,带着期待的神情,像是再等待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老狐狸怪眼一翻,一捋衣袖,指着涂山风等人呵斥道:
“风儿你等休得胡闹!”
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向蛊真人、老相士说道:
“孽缘啊孽缘,二位道友见笑了。也罢!今日不妨再吃点亏,连结两桩恶缘又如何!”
说完,一挥衣袖,雾里乾坤一丝缝,一缕清风仙客来。
一阵风吹过,落下两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