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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遂也不退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皇叔又为何将自己手下刑审高手都撤了,那也是怕他们的刑法逼供会见效吧。”
李景遂眉角挑了挑:“我是怕刑审之中稍有差错让那刺客断了气,那就没关系也扯上关系了,所以索性撂得干净些。各用各法、各行其道,谁对谁错辨别起来也清爽。不过,太子啊,还不晚,现在你仍可以将刺客交还给我。他已经被你折磨到一定火候,可以趁着此时机转而给予怀柔温抚,奢食舒养,反而更有可能攻破其心堤。”
李弘冀当然不会答应,现在转而再给疗伤、安抚、金银美女、高官厚禄地收买,那又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自己更不知道何时才能脱身。而且就那法子到最后还不知道能否成功。
“皇叔,你也觉得我的刑审已经到了一定火候,那为何不出人出力再加一把火一蹴而就呢?难道真的是心中有着什么畏惧?”
李景遂长叹了口气:“我不与你争执,因为实在没有意义。既然你执意力主刑审,那我可以遣专职刑审的六扇门高手供你使用。只是我不出面、我不牵责,你自己把握好了。如若刑审之中刺客一命呜呼再不能吐露真相,一切责任都由你一力承担。”
李弘冀听了这话后心中其实是有些犹豫的。自己强用刑部中人已经是不合规矩的事情,如果刑审过程中真再出些什么事情,自己这个黑锅是背定了。而且那些人虽然畏惧太子身份不敢不听吩咐做事,但毕竟都是李景遂的属下,万一他们做些什么小动作,自己对刑审的一套又并非内行,是无法看出来的。
“怎么了?太子犯怵了?要不还是将刺客交给我吧,你落个清闲一旁观戏就是了。当然,要想清闲看下来必须是心中坦荡无有牵绊才行。”李景遂反将一军。
李弘冀不是一个轻易就被别人将住的人,他眼珠转了一下,然后说道:“行,明日你遣人来,我要‘半吊子’过来。”
李景遂愣住了,他没想到李弘冀会直接点名要“半吊子”费全,但是现在想来他确实应该点费全。李弘冀被自己用话架住了,退缩有损面子和气势,盲目逞强又真的存在不利。如果刺客真的死在酷刑之下,那就真的是有口莫辩,所有的疑点都会交集在他身上。
但是李弘冀点了费全,费全是刑部总刑司,是李景遂手下最厉害的刑审高手。如果在他刑审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李弘冀完全可以说这已经是最厉害的刑司,自己怎么都想不到连他都无法把握好。甚至还可以将罪责推到李景遂身上,说费全这样的高手应该有百万分的把握,出现意外有可能是背后有人指使。
不过既然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前面那么多相互猜疑的疙瘩都拧上了。李景遂必须要将费全派出,否则真的会让别人往歪处想象。
从竹月堂出来,李弘冀很有些得意。他觉得这一回自己占了上风,事情依旧在自己掌控之中,并且按着自己的想法在发展。
当天下午费全就来到“无极渊”,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来了“十目佛爷”蔡复庆。费全的理由听来是很合理的,他说自己的刑审必须要和蔡复庆搭档才能发挥最大效果。因为他使用的刑具能否给受刑者最摧毁意志的折磨,只有蔡复庆可以通过受刑者的反应辨别出来。还有就是一件刑具应该怎样用、用在什么部位、使用怎样的角度和力度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也只有蔡复庆可以通过受刑者的反应辨别出来。
这种理由李弘冀认为很合理,所以他默许了蔡复庆的参与。
但是当费全提出又一个要求之后,李弘冀上午的得意一下消失殆尽。费全的要求很有些怪异,他要求自己的刑审现场只能有他和蔡复庆两个人,其他人必须全部撤出。有旁人在会影响他们判断和操作,也会影响受刑者的反应,这都是会导致刑审失误的。如果这个条件不能答应,他们也是不能出手审这案子的。
不能有第三个人在旁边,也就是说包括李弘冀都无法看到刑审过程,不知道刺客到底有没有吐露、又到底吐露了什么信息。但是和上午的李景遂一样,到了这个地步,很多话都说死了,再要打退堂鼓的话肯定会有人对李弘冀产生怀疑。所以李弘冀不得不答应了费全的要求,而这要求几乎可以肯定是李景遂所指使,以此反扳李弘冀一局。
军刑官们近十天的恶毒折磨裴盛挺过来了,但是费全和蔡复庆的刑审将会是另外一重境界,胜过军刑官们几个层次的境界。裴盛还能挺下来吗?
还有,裴盛只是烟重津刺局中普通的一员,从头到尾都没接触到任何有价值的内情。那他又在坚守着什么?
梁铁桥赶回了广信城,但是一无所获。携带了宝藏皮卷的刺客没有见到,三方面秘行组织没有见到,就连很奇怪出现在广信城的卜福他也没有见到。甚至在询问那些府衙衙役时都没一个人知道卜福的名字和身份,只说他是有京城大内护卫令牌的。鬼党属于内务官员,卜福被顾子敬调到金陵做护卫,随身带着大内护卫令牌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卜福到广信只是给官府衙役们看令牌而不给看自己的号牌,这却似乎是在做什么隐秘的事情,要故意隐瞒自己的来历。
城隍庙来来往往乱得像锅腊八粥,推倒的摊子,跑掉的鞋子,丢掉的年货,泼洒了的小食,当然,还有几具谁都没敢动的尸体。梁铁桥的手下通过对各种迹象的辨别和在场人的叙述,很快确定三国的秘行组织在这里出现过。
梁铁桥心中很欣慰,虽然自己没有能抓住关键人物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