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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指挥的将帅,于是立刻各自返回原来州府。而沿途驻守兵马见皇上派来的大队人马全部退散,更是无心拒敌,正面迎对周军的军事力量全盘瓦解。以至于一夜之间被周军连夺三镇四寨,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幸好有利州镇守使、兴元府山南西道节度使派来协助的两路人马及时赶到三泉,将周军突进之势阻止,否则的话周军一路长驱直入、突破剑阁都是有可能的。
赵季札未曾临阵就已逃脱,此举一下就将王昭远的深远计划彻底打破了。原来他想让赵季札借此机会进位入朝,成为自己在朝中明争暗斗的有力臂膀。却没想到烂泥扶不上墙,蛤蟆当不了马。这废物东西非但没挣到一点脸面,反而将他王昭远陷入一个错荐人、误大计的境地,搞不好还得连带受责。
王昭远在心中不歇气地暗骂赵季札蠢材加废物,哪怕是刚遇上周军就马上逃,那样也可以有各种理由来圆说。比如周军势强,比如气候突变于蜀军不利,比如有蜀地贼匪相助周军寻捷径偷袭,总之是能把逃跑之举说得合情合理的。甚至还可以将逃脱说成是为了保存各部实力,等周军深入后再合击等等,并以此为功反过来邀赏。但是现在离得敌兵还远远的,主帅就独自逃回来了,这情况怎么都没法圆过来。
不过王昭远毕竟是王昭远,他为了自己可以亲娘、老子都卖了,更何况一个对自己不再有用的蠢材废物。于是王昭远赶紧前去进见孟昶,一见孟昶其他话不说,首先便是要求孟昶立刻将已经收押的赵季札斩首:“皇上,此奸猾蒙蔽之小贼、祸国殃民之大害,如不立斩难祛民惧、难振军威。他平时以奸诈假象蒙蔽微臣也就算了,微臣心地宽厚,上他当实属难免。最可恶者他竟然连皇上都蒙蔽,明明无能却不拒赋予的重任,想偷巧撞运捞功劳。这是欺君之罪,这是祸国之罪!皇上,你不用念微臣之面轻责于他,我主张将其立斩。”
王昭远的话说得太巧妙了。他一腔愤恨地主动将赵季札往刀口上推,不仅表现出自己只是个忠厚的受蒙骗者,而且还表现出对孟昶的绝对忠诚。同时他话里还有意无意地点出孟昶自己也没有看出赵季札的真实面目来,这其实就将孟昶和自己捆绑到一块儿了。那孟昶听到这话怎么都会琢磨一下,如果他要一并降罪给王昭远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在打自己嘴巴子。
“唉,也真是的。当时我推荐赵季札时毋昭裔大人也在,我昏愚不辨,那毋大人却是锐目如电,平时里消息又灵,成都府官家人他全都了然。可是那天怎么提到赵季札时却一点异议都没有?是因为担心边关战事给疏忽了,还是有着其他什么打算?”这一次王昭远没有暗示,而是直接将责任推到毋昭裔身上去了。
孟昶沉吟不语,王昭远的话肯定是提醒他了,那天毋昭裔确实没有对使用赵季札提出一点异议。
其实赵季札这人平时夸夸其谈、自吹自擂是大家都知道的,但他是否确有真才实学却无从考证,因为谁都没见他亲自上过战场。所以毋昭裔那天没有阻拦还是比较一分为二的做法,因为确实不知道赵季札到底行不行。再有也是给王昭远面子,国家危难之时,他不想与王昭远闹出不和。
一个人能自吹自擂那是必须有一定理论基础的,否则处处漏洞被人揭破那还怎么吹。赵季札也是一样,他平常用以自吹的一些良策、谋略都是从书籍上得来的正确理论,如果没有这些积累,如果对军事战略、统兵排阵一无所知,他自己也不敢随便接了孟昶的委派。而且就算这些理论是纸上谈兵,那到了战场上也该是刀兵来往几个回合才能看出。在这过程中的一些谬误很快被反馈到成都,那么孟昶这边进行调整也是来得及的。这些不仅王昭远想到了,毋昭裔也想到了,这也是他未曾断然加以阻止的原因。
但赵季札连周军的照面都没打就逃回了成都,这是王昭远和毋昭裔都没有想到的。不仅王昭远、毋昭裔没有想到,其实就连赵季札自己都没有想到。
由于赵季札所辖领的兵马由军部从各州府统一调配,按指定时间、地点在沿途与赵季札会合。所以赵季札在离开成都时只从军部调用了几个中军、助事,然后再带些亲信和门客便直奔凤州。
就在赵季札所调用的中军、助事中,有一个中军官是主动要求加入的,他就是通过王昭远安置在兵部的王炎霸。对于一个小小中军官的要求,军部调配的官员完全可以不予理睬。但问题是王炎霸是皇上现在极为宠爱的秦艳娘的表弟,一个平时还算会来事但不是很懂深浅的年轻人。也许他觉得上战场会是建功立业、飞黄腾达的好机会,却不能理会出生入死一百回都不及他表姐在皇上耳边吹阵风的道理。
既然王炎霸不懂深浅,那就不会有人乱教他识深浅,在这些与皇上有直接联系的人面前说错一句话可能带来的就是杀身之祸。既然不敢得罪,那就肯定会有人来做顺水人情,而且刻意将他委任在赵季札贴身处负责重要事务。所以已经算得上皇亲国戚的王炎霸跟着赵季札一起出成都奔赴了凤州。
离恨谷诡惊亭的技艺中用来惊骇恐吓的手段是多种多样的,从形到声到境到意。而其中声吓一技也是花样众多、匪夷所思,其中最为高明的并非以突然之声、意外之声将人吓得胆囊破裂死在当场。最为高明的声吓其实是施于无形的,是用最为平常的交谈、最为正常的表现,逐渐将目标意志恐吓到完全摧毁。
从刚刚离开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