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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台,这种阶台在宫院中的作用其实不大,平时也就是沿阶摆放些花盆花缸作为装饰。难得地才会在上面放个酒桌椅共饮,凭高沐风抒怀赏景。而沐虬宫中的这个高台除了和一般宫院的同样作用外,它其实还有一个特殊的作用,就是欣赏周围泉眼蒸腾翻滚的袅袅雾气,亭台楼阁、树木山石之间雾气缭绕,那就仿佛仙境一般。
虽然面前就是阶台,虽然阶台上站了很多的人,但齐君元却没有马上往上面看,而是先看向周围的房屋、花墙,还有花草山石。这除了是要先了解一下周围的环境外,还有就是为了更好地适应一下视觉,恢复瞳孔的正常感光度,以便能够对阶台上站的那些人作出准确的辨别。
周围的环境也和汤山县县令所说一样,看不到太远。只近处的一些建筑和庭院布置可以看清楚,再往远处就都是雾气笼罩。但齐君元是专攻匠术机巧的刺客,所以他知道如果站到面前的阶台上,应该可以看到更多更远的景象。
于是齐君元把扫视的目光收回,转到了阶台上。阶台上站着不少人,而且很散乱。除了站的台阶位置不一致有高有低外,还因为这些人的服饰各不相同。
齐君元前几次从很远距离见到的李弘冀都是身着华丽高贵的服饰,而这些人中并没有衣着服饰与吴王李弘冀身份相配的人。难道李弘冀不在其中?只是让一群手下来盘查自己?按理说这不应该呀,一个可以洗脱自己罪名让自己重新有希望继承南唐基业的关键人物出现之后,李弘冀怎么都不可能这么镇定,否则也不会让手下急急地拖架着自己进来呀。
虽然情况和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但齐君元并没有慌乱。因为李弘冀的外形已经像件瓷器一样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了,即便服饰有所变化,他都自信自己可以从大概特形和一举一动中将其辨认出来。还有,即便辨认不出来也关系不大,只要李弘冀在现场,只要李弘冀可以听见自己说话,那么自己的刺局就一样可以实施下去。
很轻松地,齐君元便在那一群人中找到了李弘冀。他从没见过李弘冀的面容是什么样子的,但他却远远地看到过李弘冀的身形是什么样子的。那是一个有着特别之处的身形,而齐君元就是因为这样的身形才采取如此大胆的方式进入沐虬宫的。
“问你话呢,听到没有?”有人又慢悠悠地提醒齐君元一句。
齐君元听到了这句提醒,于是立刻将目光锁定那个提醒的人,因为他曾在上德塬与这声音论战过。当时虽然因为夜色昏暗并未将说话人的面容看得非常清楚,但他却很清楚地记得这个声音,并通过这个声音确定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对于齐君元来说,这个人又是一个意外。他虽然通过所送菜品的配料看出李弘冀身边有不少高手是来自蜀国的,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不问源馆的丰知通会在这里。而不问源馆可以将易水寒的当家人物留在金陵保护李弘冀,由此可见李弘冀与蜀国暗中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所以之前的一些推测就对应上了。而有丰知通在,沐虬宫中能对刺客做到如此细致严密的防护也就不奇怪了。不过丰知通这个意外最大的威胁还是对于齐君元的刺局而言的。有丰知通在,计划能否顺利实施,每一个步骤能否成功能否持续,这些全都变成了未知数。
齐君元眼珠转动了一下,就这样一个动作过程中,他便再次度算了一下自己必须掌控的时间。应该还有多说几句话的时间,或许可以用几句话扰乱丰知通的心境,削弱他的一些辨识能力。
“咦!有趣了,蜀国不问源馆的丰知通丰大人怎么成了沐虬宫中的护卫?”齐君元故作随意的样子。
“的确有趣,一个路过上德塬的过客竟然成了刺杀齐王的刺客。”其实丰知通也早就通过齐君元的说话声将其认出。
“丰大人入南唐莫非是将宝藏皮卷护送给太子的?”齐君元快速切入重要话题,因为他知道自己多说不了几句话。而一提到宝藏皮卷,几乎所有的人都微微动容,可见这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话题。
“宝藏皮卷不问源馆得而复失,虽紧紧追踪却未能再得。”丰知通说的是事实,这是为了撇清自己与宝藏皮卷的关系,因为这件东西觊觎的人太多,搞不好就会惹腥上身。
“因为未能再得,所以你才会找借口主动留在太子身边的吧,呵呵。”齐君元越说状态越随意,就像他的隐号一样,可以随意地利用一切作为杀人武器,而他现在利用的就是语言。
“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弘冀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走了半步问道。
“哈哈哈,提到宝藏皮卷,太子终究是捺不住说话了。”齐君元笑得很得意很张狂,有着一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的气势,“广信防御使吴同杰被刺杀之时,刺客露出了宝藏皮卷。一个能够以那么周密手段在众多官兵中刺杀防御使的刺客,怎么可能拉拉扯扯中就将如此重要的皮卷掉落出来?所以只要有点经验的人都会认为这一行为是故意的,是要从军信道传递消息,让接受皮卷的人立刻接应。而各方秘行组织都认为,从军信道传递的消息,能最快最直接得到的是太子。”
“这说法太过牵强,如果刺客已经携带着皮卷进入南唐到达广信,而且最终是要交给太子的,那又何必故弄玄虚搞个大动静将皮卷显形呢?只需继续暗中携带传递就是了。”丰知通并不承认齐君元的说法。
“你刚才已经说了,不问源馆得而复失后紧紧追踪。当时南唐夜宴队在广信设兜围堵盘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