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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范啸天和宝藏皮卷,但那是要范啸天在乐坊街上闹出动静后直接被郑王的人擒住。可是现在的局相却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状况下发生了诸多惊险变化,首先是范啸天差点被吴王府中的人所擒,然后是大悲咒、大天目的出现,最后范啸天被暗算而死,而且是借用了他自己选择的藏身处进行的暗算。所以现在齐君元觉得自己恐怕也不能像以往的刺活儿一样,代主或刺头告知完成,自己便放心地择路归谷。有些事情必须要确认一下,以免自己不知不觉中再次成为下一个被暗算的弃肢。
“你还需要知道些什么?”卜福表情沉稳,但语气却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大悲咒、大天目是怎么回事?他们成了郑王手下?”
“他们现在还不是郑王手下,但今夜之后他们就是了。因为已经有人说服他们抢了皮卷投靠郑王。”
卜福的回答有些不着边际,但是齐君元却能听懂。之前楚地发生的一些事情范啸天都告诉给齐君元知道了,大悲咒和大天目已然倒反唐德,脱出楚主掌控。估计他们两个脱出之后,五大庄其余高手和一些手下也会离开。而他们脱离楚主之后的唯一出路就是夺到皮卷、找到宝藏,这样才有机会东山再起,或者从此寻一地避世逍遥自在。所以大悲咒、大天目一路追踪宝藏到达金陵算是意料中的事情。
但是现在可能真像卜福所说,有人说服了大悲咒、大天目他们。其实要想说服他们并非难事,可以先给一个条件,就是提供给他们皮卷准确所在的信息,这个条件是大悲咒他们现在最希望得到的。然后提出他们抢到皮卷之后要当作进见礼献给郑王,并且辅佐郑王。李弘冀被废黜,郑王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如果再有进献宝藏皮卷给元宗的功劳,那么这皇位几乎就是稳坐的。而大悲咒他们最终求取的也就是富贵和地位,如果能够跟定一个将来的皇帝,求得世代的荣耀与富贵,那比原来无名无分跟着唐德做些挖墓盗坟见不得人的勾当就强太多了。而且唐德不管怎么做、做得如何好,都不可能成为楚主。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也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在这种条件下,大悲咒他们只需前后稍加权衡比较便会按别人劝说的去做。他们本身就是盗匪出身,飘到哪里哪里是家,并不在乎辅佐哪一个。而且如果不选择辅佐郑王,不将抢到的皮卷献给郑王的话,即便皮卷到手,他们能否逃出金陵、逃出南唐,那也是很难说的事情。
“范啸天原本不用死的,那凹入夹缝里的设置是自己人做的吧?还有之前吴王手下设的‘跤盘磨’,那个位置也是有人故意透露给吴王那边的吧?”早在范啸天被暗算后伏地挣扎时,齐君元就已经想到自己并没有高估李弘冀。而是因为自己这边有人透露了更多的信息,并不仅仅是有人要送来皮卷。至于他现在追问这些,也并不是为范啸天的死追讨些公道。只是希望能从这些事情中找到一点儿规律,以便确定自己之前的经历是不是与此类似,而之后会不会再有这样的经历。
“你没觉得这样做的效果会更好吗?李弘冀本可得手,却差了那么一点,最终让郑王捡个现成的果子。那么当李弘冀知道全部情况之后,必然懊悔、气愤至极,这一回他必死无疑。随意,你也不用继续细问了,我告诉你,我们只是将你计划的局运作到了最大限度,以便产生最佳效果。同时我们在其中预先加入了一些我们需要的条件,以便以后能派上其他用场。你放心地走吧,此地事情与你再没有关系。”卜福最后的话让人感觉是在和一个临终的人告别。
这样的态度让齐君元猛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当初的情景再次在脑子里回放。瀖州城里自己刺杀顾子敬,但是当自己追踪秦笙笙到了临荆县,并且在北门外的山林间困住秦笙笙和王炎霸时,卜福意外地出现了。卜福之前是在瀖州城追查顾子敬遇刺事件,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要把自己找出来。而卜福是离恨谷派出的潜影儿,追踪辨迹的高手,所以他能一路找回临荆县现在想来一点都不奇怪。这从金陵城里自己所有预先逃遁路线的设计都未能将卜福摆脱掉就可看出,并由此可以想象到卜福当时在瀖州城中通过自己留下的微末痕迹一个环节接一个环节地查找下来。也就是说,自己当时如果不是一步未曾迟疑地追着秦笙笙出了瀖州城,而是试图在某一个自认为安全得出乎意料的位置上躲藏起来的话,那么肯定会被卜福带着大批铁甲卫和官兵将自己擒住或杀死?自己很早之前的结局就已经和今天的范啸天一样了?
“我该去哪里?有没有给我的后续指令?”至此齐君元终于转变了原有观念,自己最初出谷所要做的刺活儿并非没有完成,因为那一次自己真实的任务只是作为弃肢或者说好听点儿是人爪,最终目的就是以死给对方下兜子。但是自己意外脱出,未让那兜子做得完美。但不管结果如何,自己出谷的活儿其实已经了了,那刺活儿再做不做都没有意义了。
“没有,不过马上离开金陵是必须的,之后你可以留在附近等指令到来。”卜福的回答似乎有些奇怪,齐君元将此处的活儿做完了,按道理他应该可以回离恨谷了。
“这里还有活儿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不需要你再做什么了,谷里也没有要我安排你做其他事情。你要是自己有啥事倒是可以趁着这空闲去办办。”
齐君元笑笑没说话,其实他早就考虑过自己下一步到底要去哪里的。卜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