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 作者:逍遥神王羽| 2026-03-11 22:1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张猛根据经验判断。
“三到五个小时…”李星辰沉吟。这点时间,组织一次周密强攻并打扫战场,太紧张。而且,谁能保证鬼子在绝望时,不会狗急跳墙,自己引爆毒气弹?
“司令员,”一直沉默的辛雪见忽然开口,她似乎刚刚从设备部件的兴奋中冷静下来,脸上带着技术工作者特有的思索表情,“您刚才说,那两节车厢是加固的,有铅衬?为了防辐射…还是防泄漏?”
“应该是为了运输安全,防止碰撞泄漏,也可能有防侦察的考虑。”李星辰看向她。
“铅的熔点不高,而且很软。”
辛雪见走上前,看着沙盘,语速加快,“如果…如果我们不用炸药直接炸车厢,而是想办法制造一场…无法控制的大火呢?比如,点燃前几节装载设备、可能有机油、橡胶、木材的车厢,让火势蔓延过去。
铅在高温下会熔化,车厢密封性被破坏,里面的…东西,暴露在高温和火焰中…也许能彻底烧毁,还不会大规模泄漏毒气。古代竹简里提到过,某些矿物毒烟,遇火而解…”
“放火?”赵铁柱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那几节设备车厢里肯定有油料,有的机器恐怕已经着火了!咱们再给它加把火,让火烧过去!”
“但火势蔓延需要时间,而且风向不确定。”张猛皱眉,“万一风向对着我们,或者对着村子…”
“可以控制点火点和助燃物。”萧妍又来了精神,插嘴道,“用我特制的燃烧剂,粘在哪就烧哪,水都难扑灭!选好上风口的位置点,让火往车厢那边烧!就算烧不穿铅衬,高温也够里面喝一壶的!”
雷婷也快速思考着:“火车头附近的煤水车如果还没漏光,里面有的是煤!可以用掷弹筒把燃烧弹打到煤堆上!车头锅炉如果还没完全泄压,高温蒸汽泄漏也是个麻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火攻”加“高温毁伤”的方案迅速成形。这比强攻和盲目爆破,看起来更可行,风险似乎也相对可控。
李星辰听着众人的讨论,目光在沙盘上那两节代表特殊车厢的标记和周围地形上逡巡。放火,制造混乱和高温,趁乱看看有没有机会抓个舌头,或者至少确认毁伤效果…这似乎是当前条件下,最不坏的选择。
“制定详细方案。”李星辰最终拍板,“张猛,你带阻击部队,在野狼峪外围建立防线,准备阻击可能来援的日军,不求全歼,只需迟滞,为火攻和侦查行动争取时间。
赵铁柱,你的突击队休息半小时,补充弹药,准备执行火攻任务。萧妍,立刻准备足够的燃烧剂和投掷装置。
雷婷,你测算最佳点火位置和风向。王大山的独立团,配合赵铁柱行动,提供火力掩护,并伺机抓俘,重点是那个吉川弘,还有任何活的日军化学兵,要他们的装备和文件!”
“是!”
命令下达,指挥所立刻高速运转起来。疲惫不堪的突击队员们被强制按在简陋的地铺上休息,卫生员给伤员做进一步处理。
萧妍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打开她的“百宝箱”,开始配制她所说的“特制燃烧剂”,那是一种粘稠的、带着刺鼻气味的黑黄色胶状物。
雷婷则拿着怀表和简易风向标,结合记忆中的地形,反复测算。张猛和王大山开始调配阻击兵力。
李星辰走到指挥所外,凌晨的寒风立刻包裹了他。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但星光依旧明亮。野狼峪方向的火光似乎黯淡了些,但仍有黑烟滚滚升腾。
那列瘫痪的军列,像一条垂死的毒蛇,盘踞在山谷中,尾部藏着致命的毒牙。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缴获的日军军官手表。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鬼子的援兵,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报告!”一名侦察兵从山林中钻出,快步跑到李星辰面前,低声汇报,“司令员,野狼峪方向有新情况!鬼子似乎加强了警戒,在列车周围和两侧制高点都增加了哨兵,还设置了探照灯。
巡逻频率也增加了,我们的人很难再靠近。”
李星辰眉头微蹙。看来,那个吉川弘或者森田,反应不慢,知道固守待援,也加强了戒备。这给即将展开的火攻和抓捕行动增加了难度。
“能判断探照灯的扫描规律吗?盲区在哪?”李星辰问。
侦察兵想了想:“灯光主要沿着铁路线来回扫,两侧山坡照得不多,但有固定哨。灯光扫过有间隔,大概…每次熄灭到再亮起,有十几秒到半分钟不等,看操作的人。”
十几秒到半分钟…对于经过训练的精锐来说,足够完成一次短促突击或安放燃烧物了。关键在于避开固定哨和巡逻队。
“继续监视,重点记录灯光间隔、巡逻路线和时间。有变化立刻报告。”
“是!”
侦察兵退下。李星辰走回指挥所,将新情况通报给正在做最后准备的赵铁柱和雷婷他们。
“鬼子有防备了,不过也好,说明他们怕了,缩起来了。”赵铁柱检查着手中的冲锋枪弹匣,脸上横肉抖动,“灯光有间隔,就有机会。雷婷同志,拜托你,算准那十几秒!”
雷婷用力点头,手指在粗糙的自制沙盘上比划着:“最佳点火位置,在这里,第三节和第四节设备车厢的连接处,那里堆积的破损木箱和油污最多,而且处于上风口。
灯光扫过这里后,会有大约二十五秒的盲区。但需要人摸到铁轨边,安放燃烧剂。”
“我去。”萧妍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沾着一点配制燃烧剂时蹭上的黑灰,“我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