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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 作者:逍遥神王羽| 2026-03-11 22:1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为危险,才更要去。”李星辰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不亲眼看看,怎么知道‘危险’长什么样?怎么知道从哪儿下刀子?”他看向乌兰,“城里接应和撤退的路线,还需要首领多费心。”
乌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扁扁的、巴掌大的铁皮酒壶,拧开,自己灌了一小口,然后递给李星辰。
“夜里风大,寒得很。这个,暖身,也能……提神。”壶里装的不是酒,是浓度很高的烈性马奶酒,气味冲鼻。
李星辰接过,也仰头喝了一小口。辛辣滚烫的液体如同火烧线,从喉咙一直灼烧到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也带来一种灼热的、近乎疼痛的清醒。他把酒壶递还给乌兰,低声道了句:“多谢。”
他没有说“等我回来”之类的话,只是弯下腰,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破旧的柳条筐,里面是几套散发着馊臭味、打着补丁的破烂棉袄。这是苏绣娘提前准备好的伪装。
“夜猫子”和另一名被选中的特战队员“猴子”也默默地过来,各自拿起一套,开始往身上套。浓烈的、混合着汗臭、油污和不明秽物的气味在狭小的仓房里弥漫开来。
其其格忍不住捂了捂鼻子,乌兰却只是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李星辰平静地脱下外面那件半旧长衫,露出里面同样打着补丁、沾满污渍的粗布短褂的动作上。他动作很稳,仿佛只是换一件平常衣服,而不是准备潜入龙潭虎穴。
几分钟后,三个“收夜香的苦力”出现在了“福盛皮毛行”后院那条堆满杂物、污水横流的陋巷阴影里。他们推着一辆散发着恶臭的、木板钉成的粪车,佝偻着腰,脚步蹒跚,慢慢融入了张家口城深沉而危险的夜色。
夜,越来越深。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沙土和垃圾,打在脸上生疼。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日军巡逻队整齐而沉重的皮靴踏地声,和更远处、西太平山方向隐约的、不知是风声还是机器低鸣的嗡嗡声。宵禁早就开始,任何在街上游荡的人都可能被当场射杀。
李星辰推着粪车走在中间,“夜猫子”和“猴子”一左一右,低着头,缩着脖子,尽可能地把自己隐藏在粪车那令人掩鼻的恶臭和破烂衣衫构成的“保护色”下。
他们的路线是苏绣娘精心挑选的,尽量避开主干道和可能设卡的路口,专挑那些污水横流、房屋低矮破败的贫民区小巷。
即使如此,危险仍无处不在。有一次,一队四人的日军巡逻兵迎面走来,刺刀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着冷光。
李星辰三人立刻将粪车推到墙根,低头屏息,任由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笼罩自己。日军士兵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快步走过,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这几个“臭苦力”。
还有一次,他们必须穿过一条相对宽阔的、连接贫民区和一片日侨聚居区的街道。街道尽头有日军的岗哨,探照灯不时扫过。
三人趴在一处倒塌了半边的土墙后,等了足足一刻钟,才趁着探照灯转向、哨兵低头点烟的瞬间,推着车飞快地冲过街道,滚进对面的阴影里。
粪车木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引得岗楼上的哨兵警惕地张望了好一会儿。
越靠近西太平山,日军的明岗暗哨就越多。铁丝网、沙袋掩体、用砖石临时垒砌的射击孔,随处可见。探照灯的光柱交叉扫射,将大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除了灰尘和粪便的臭味,开始隐隐掺杂着一股奇怪的、略带甜腥的化学药品气味,很淡,但逃不过李星辰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人的鼻子。
他放慢了脚步,鼻翼微微翕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黑暗中那一片被高墙和电网围起来的巨大阴影。
那就是“樱花”油库。比草图上的标注更加庞大,更加森严。围墙足有四五米高,上面拉着带有倒刺的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高出围墙的岗楼,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下方。
围墙内,隐约可见巨大的、圆筒形的储油罐轮廓,像一头头匍匐的钢铁巨兽。几条铁轨从库区内延伸出来,消失在黑暗深处。唯一的大门紧闭,门楼上有强光灯,将门前一片空地照得雪亮,几个模糊的日军身影在灯光下来回走动。
“乖乖……这他娘的是油库还是要塞?”“猴子”趴在李星辰旁边的一堆碎砖后,低声咂舌。他身材瘦小,几乎完全隐没在阴影里。
“夜猫子”没说话,只是眯着眼,借着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快速而仔细地观察着围墙的结构、岗楼的位置、探照灯的扫射规律,以及任何可能利用的视觉死角或防御薄弱点。这是他的专业。
李星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嗅着。他像一块融入夜色的石头,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探照灯从左到右扫一圈,大概需要四十五秒,有大约三秒的交叉盲区。围墙拐角处,因为视角问题,探照灯覆盖不到,但那里肯定有暗哨。
大门右侧大约五十米,围墙外有一片低洼的荒地,长满半人高的枯草,是个不错的隐蔽接近点,但很可能布置了地雷或绊索。空气里那股甜腥味,似乎是从油库更深处、靠近山脚的方向飘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风越来越冷,几乎要吹透身上单薄破烂的棉袄。手脚开始僵硬,但三人的精神却高度集中。
李星辰从怀里摸出那半截炭笔和一张巴掌大的、粗糙的草纸,借着远处灯光微弱的变化,快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