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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堂老母,下有六岁小儿。可全都指着我呢,我若是回了乡下不打紧,我的儿啊,我的母啊可怎么办呢……”
“呵呵,周福你当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吗?你老母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儿子也早已成年,仗着你在这云想阁当掌柜作威作福的,你那妾事王氏更是跋扈至极,真不知……总之,我今天就当替三殿下清理门户了,想来有我们将军在他也不会说些什么。你回家赶紧收拾包裹。”说完打开扇子很有节奏地扇了几下,临到门槛时,顿住脚步,“哦,对了,那云锦别忘了送到,另外通知一下白景尘,就说,管好他的夫人。别被女人误了事。”说完再不看屋里那神色仓皇比死了爹妈还要难看的周福。
宁芷走出云想阁外只觉得这天冷得要命,即使身上穿着当年他舍命夺得的狐裘依然觉得冷,是的,冷,那冷如藤丝般蔓缠纠结。直至心底。
她不顾后面仁语的叫喊,加快脚上的步伐,回了府邸。直奔自己的房间。
“吩咐下去,谁都不要来打扰我。”说完她关上门,直到门合上的那一刹那,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放佛被抽干了一般,背靠着门,顺沿着蹲坐在了地上,眼泪顺着脸颊一路流淌,似是要发泄一般,怎样都流不干,最后她干脆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环住膝盖。压抑地哭声不论如何也压制不住一般地流泻出来,让外屋的仁语听了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块。
她这个夫人。一向是那般善良。就连对待下人们也从不端着架子,而且凡是跟将军有关的,那都是入了心的。贤惠,大度,小心翼翼地拿捏着分寸,很怕给将军添了麻烦。
可即便如此,将军待她也是越发冷漠的,就连她一个外人都觉得难过,更别提夫人自己了,叹了口气,她转身走了开,也许此时,骄傲如夫人那般的人是不希望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的。
一直到深夜,宁芷都维持着一个姿势不曾动过,直到最后,外屋有脚步声响起,她立刻被惊了起来,只是蹲坐的时间太长,双腿已经麻木了,房门刚被人从外面打开,她就咣当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男人眉头一皱。
走上前,扶起她,“怎么这般不小心。”语气中透着责怪。
宁芷抬起头,对上他不带关心反透不耐的眼,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像是发了疯的猫一般抓住他的手。
“啊臣。”她唤,不是将军,也不是相公,而是很久以前,他还未入朝时,他们一起患难时她常常称呼他的昵称。
对于这许久不曾有人叫起的名字男子显然一愣,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脸上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稍显柔和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一边扶着她到床边,一边自行动手脱掉脚下的长靴。
“我在等你。”她道。静了半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异常明显。
曲卿臣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她,等着她未完的话,但眉头明显又凝了一下。
宁芷见他这般,到口的质问反而说不出来了,只是瞟见梳妆桌上青铜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中无神,一张脸因为哭得久了,都有些变了形。整个人哪有什么神采可言,再看看对面的男子,如斧凿般俊逸的五官,眼中更是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但却被儒雅洒脱的气质掩在下面,一袭金纹紫衫,一柄青龙白虎剑,更是衬托着其不凡的气度,怪不得,怪不得……说出来,都没有人信她是曲卿臣的妻子。
想到这,宁芷突然伸手扯过他的衣,在曲卿臣略带诧异的目光下,脱去自己的衣裳。
她一件一件,缓慢地脱着,在烛火摇曳下,她那双魅惑的眼,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他……
第九章酒醉弹琴
曲卿臣从来都不曾觉得宁芷是美的,最多能用清丽来形容罢了,只是当一张清丽的脸见得久了,也越发觉得无趣了起来。
可是此时此刻,那双眼竟充满了无言的魅惑,他眉头微蹙,许是见惯了那些朱钗环绕的艳丽女子,倒是也有些想念这样朴素的一张脸来。
“啊——”宁芷的手被人按住,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双脚腾空,一阵眩晕之后便落入了床榻之上。感受着面前男子炙热的气息,宁芷不禁脸颊通红,就连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也泛上了点点绯红色的瑰丽。
“在想什么?”曲卿臣不高兴地锢住她的头,眼前的女子,媚眼如丝,熟悉却又不熟悉。
“没。”宁芷愣了下,看着面前的男子,被绾起的长发四散开来,原本刚毅的气息多了一抹邪魅与洒脱。那双好看的眼,睥睨之气更浓了些许。
她伸出手,从那熟悉的眉眼一路摩挲而下,挺翘的鼻梁,紧抿的唇,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喜怒不行于色。曲卿臣对于她的不够专心似是有些不满,双手扳过她的脸,一低头触碰到了那张唇。很久不曾触碰的唇。
女子嘤咛之间,下面一个用力,坚挺而入。
“啊——”的一声划破长空,只有满室的旖旎在东庆这边土地上不断上演……
一夜春光后,曲卿臣看了一眼一旁熟睡的女子,并未躺在床上歇息而是假寐半晌,随即起身,重新穿上黑色长靴和紫衫外袍,踏着月色洒下的清辉走了出去……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射了进来,宁芷缓缓地睁开眼,许是很久不曾睡这般沉了,刚睁开眼有些不能适应屋外的阳光,手不禁挡在眼前,眯着眼,回想着昨夜的一切,似是想到什么急忙伸手探向一旁,冰凉的,没有丝毫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