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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要支撑不住了。”云行歌气息有些微弱,整个身子看上去弱不禁风,似是体力有些不支,没说几句便狂咳了起来。
而原本那白得胜雪的面容如今因为剧烈的咳嗽更是涨得通红。
“是卿臣来得晚了,若是早些过来,或许还能够与殿下对下一局。”说话时曲卿臣的目光正透过二人看向那盘棋局。
那局棋不知是何人所下,竟把天下诸多势力看得这般通透,尤其是那白子每一步都落得恰到好处,各个小局之间都贯通了天下时局,这里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惜他来得不及时,没有看清每一步是如何下的,也自然看不到其中的精髓。不免有些可惜。只是不知此人与他对战一局,会是谁胜谁输?
这一局棋莫不是她与云行歌所下……
想到这儿,脸上一抹震惊和压抑之色闪过,只是太快了,快到让人捕捉不到便已消失不见。
“将军真是说笑了,行歌的棋技浅薄得很,这一盘不过是当日受制于西乾时看到有人在下,心下震惊便记住了那一盘棋,没事的时候便会找人模拟摆上。观摩学习一番。”
“原来如此,殿下真是好学。”
“只是被困得久了,无聊罢了。咳咳……我这身子,除了逗逗鸟,下下棋,修修典籍,还能干些什么,干些什么呢……唉……”说着脸上露出哀伤之色,大有郁郁不得志之感。
“九殿下说笑了,殿下从小就有过人之姿,七岁能射大雕,八岁饱读群书,所作之诗就连德高望重的李夫子都惊呼神童,这样的人怎能说不行呢。只是不知,今日我这妾室怎会与殿下在一起?”声音凌冽,隐隐透着萧杀,最后那个问句,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一般刺向云行歌,而那一双眸子更是深深地盯着他面前的女子。
“宁芷,过来——”曲卿臣声音微沉,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快。
云行歌不禁诧异,素闻曲卿臣喜怒不形于色,就连晋国十万雄兵当前,眉头都不皱一下。今日这是怎么了,那怒意竟连他都感觉到了,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子吗?
云行歌的目光在宁芷身上停留半晌。若是因为她,倒是值得的。
“不知这位姑娘跟曲将军是什么关系?”那抹诧异很快便被他收好,嘴角依旧挂着他惯有的浅笑,淡淡问道。
“此女乃是我的妾氏。不知礼数了些,是在下没有管教好,还望殿下莫怪。”
“卿臣,这不是你的错,姐姐一向心高气傲了些,这也是难免的,再说若论错,也是为妻我的不是,没打理将军府这些琐碎的事,让殿下见笑了。”
曲卿臣仍是动也不动地盯着宁芷。见她没有丝毫动作,神色更是沉了三分。
“过来——”他重复道。这一次,声音更低了些。
宁芷也盯着他,但就是不肯动一步。她说过,从那一天起,这个男人从今往后与她再无干系,他再有权势又怎样,她由正妻不还是被他贬成了妾。
是妾,地位低贱的妾。
而嬴流月呢,这个女人,这个抢了别人丈夫的女人还总是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一口一个姐姐。
她心底深处会认她做姐姐?
当真是天下最大的笑闻。
“那日我便说了,从今以后与你再无关系,你不是说我与男人厮混两天两夜吗,那今日便休了我吧。正好有九殿下作证,从此以后,我宁芷就是跟一百个一千个野男人厮混也跟你决无半点关系。”
“你……”曲卿臣手握成拳,抬起的手带着雷利的风声刮过。只听砰的一声,远处的一棵树便掉了一根巨大的树枝。
------题外话------
不知这个点了,潇湘还有人在审核吗……
11胸口很闷
宁芷心里一惊,说实话这样的曲卿臣她也是不曾见过的。
“我之前还在想这样美好的女子当是哪位幸运的人能够得到,原来是曲将军,这也难怪,将军乃是人中龙凤,配得女子自是不凡的,只是行歌心中有一事不明……”说到这儿,男子顿了一下。
“殿下但说无妨。”
“这般美好的女子,将军为何要贬为妾氏呢?若是行歌得到,必定珍之重之,守其一生。咳咳……咳咳……怎会……舍得让其去做妾,这不是辱没了她……咳咳咳咳……”一阵风刮来,云行歌那好听醇厚,又伴着剧烈咳嗽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风中,但对于旁人来说,却是平地一声惊雷。
“不知殿下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曲卿臣面色紧绷,剑眉微挑,整个人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云行歌。
“没什么意思,只是说下心中的感慨而已,将军勿要将云泥混淆了才是。”
一旁的嬴流月眼中闪过明显的不快,那娇艳如花的脸强忍着怒意。
她掀起嘴角,讪笑道:“殿下这话真是直扫流月的面子啊,家父在朝官拜右相,乃是一朝之首。流月乃是嫡长女,自幼便受到严肃管教。从小就学习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更是精通得很,而品行,容貌也自认为不差什么。不知殿下怎就觉得我是泥,而她是云呢?莫不是殿下跟姐姐有什么瓜葛,呀,你看流月真是的,这话莫要当了真,说笑而已,说笑而已。”
然而她这番话,却是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对面男子的耳里。
只见曲卿臣大步踏前,一手拉过宁芷。
“跟我回去。”
“放手。”宁芷冷冷的眼神刺着他的心,那一刻,他竟不自觉地放开了手。
但曲卿臣毕竟是曲卿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