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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来来,琴在这里,你弹一曲给本王听。”
“遵命。”
宁芷走上前,静静坐在琴前,随意拨弄调试了一下,便闭上眼开始弹奏起来,这是很久没遇到过这样好的琴了,估计是千年古木制作而成,而且必定出自名家之手,每一个音都浑厚悠远,使她弹着弹着竟忘了自己是在王廷,是在大楚的楚王面前……
当最后一个音停罢,她张开眼,便看到楚王那一双眼像是放光一眼地看着她,仿佛她身上到处都是金子一样。
“以后,你哪里也不能去,就跟在本王身边。”
宁芷心下一拧,不过还是应了一句是。
“唉,可惜阿笙不在这儿,不然他那木樨笛配上你这琴音……只是那木樨笛……”说到这儿,他的周身突然涌起一股戾气,那戾气所蕴含的杀意远比秦牧刚刚还要让人惊心,不知何时,她旁边桌案上的茶几已经碎裂开来,上面的茶杯更是化成粉末。
宁芷被这强大的杀气所迫,自发运气那少得可怜的内力,可就在这时,秦昭笑着拉过她的手,“走,随我去花府。”
宁芷一抬眼,对上那张笑得格外单纯灿烂的脸,有瞬间的慌神,再听到花府的名字时,本能地退后一步。
“怎么你不想去吗?”秦昭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语带期待地看着她。仿佛很怕她说一个不想一般。
宁芷很是诧异,刚刚那一瞬的杀气是不是她的错觉,但那碎裂一地的茶杯还放在那里,以及那坏掉的茶几……
她敛了下心绪,道:“宁易没有。”
“哦,你叫宁易?真是好名字。本王喜欢。”说着就拉着宁芷往外走。
他的步伐很快,宁易不禁有些诧异,她学过轻功步法的人按常理说,普通的走路即使再快,她也不会觉得有多快的。可她没有感觉到拉着她的这个人身上有一丝内力运转的迹象,但步伐却出奇得就是连她也要跟不上了……
虽然此时她受了严重的内伤,但即便如此……
宁芷心下更沉了几分。
或许这秦昭是比秦牧还不好对付的人。世人都说那秦牧凶残、可怕,她倒觉得这秦昭更为厉害一些,这人就像是大海,跟你永远也看不到底的感觉。
他们走得如一阵风一般,很多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已经来到了正门。
“唉,我说谁啊,就这样冲出去了。站住,听到没?”
“你是让我站住吗?”
秦昭听到那人的叫嚷,停下步伐,转过身,一脸笑意地回过头来。
“是,就说你呢……你……小人不知是王上驾到,还请王上恕罪。”说着吓得双腿都软了下来,整个人跌在地上就是一顿磕头。
“没事,一会儿,你去行阁待会儿就行,那里的木头有些钝了。你帮我磨磨就成。”秦昭说得很是随意。一张脸从头到尾都笑得和善。
宁芷心下有些诧异,这人对个守城门的小卒子倒是和善。这要是换成云曦昭怕是那人命都没了。东庆是最讲究礼仪的,这种被一个下人冲突冒犯的事,定是死罪的。
“求王上赐死。小人感激不尽。”说着就向一旁的城墙撞去。只是头还没碰上,就被一双手拦住。
不知何时,秦昭竟然跑到了墙边。
他顺手点了那人的穴道,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我都说了,行阁的木头钝了,需要人去磨磨了,你不去行阁跑去撞什么墙。”说着手指着那些正从前殿赶来的侍卫道:“带他去行阁。不到天黑不许出来。”
“是。”
“求王上赐死,小人知错了,求王上了……”
直到宁芷被秦昭拉着走了很远,仍是能听到那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凄惨的叫声。
“行阁是什么地方?”走了很久,她终是没忍住,问道。
“你说行阁?哦……我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地方,改天带你去看看。”
说着冲宁芷微微一笑,唇红齿白的样子,倒真是赏心悦目的很。
宁芷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此时离南陵花家越来越近,宁芷实在没那个心思再去思考其他,满脑子只想待会儿不要见到花离笙的好。
不过又觉得几率很小,这楚王就是奔着他去的,估计没见到他定是不肯罢休的。可如果到时候见到花离笙,她该如何对他解释?
罢了,随他想吧,她又不欠他什么。
这样想着,心里也便坦然了。
只是真到了花府门前时,宁芷心里不禁仍是暗暗祈祷起来。
“开门开门,快点开门。”秦昭上去就在人家朱红漆的大门上狂敲一顿。
“谁啊?门外何人?”口气很是不耐烦,估计是没见过这等敲门法,心中有所恼火。
“我要见阿笙。”秦昭道。
“谁是阿笙啊。”那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阿笙就是阿笙,你这人真是奇怪。”
吱嘎一声,庄严肃穆的大门被从里面拉了开来。
“你是?”
“带我去见阿笙。”
“这是哪里你可知道,由不得你在这里瞎胡闹。”来人说着就气势汹汹地打算关门。却被秦昭一把握住,他的手纤细美丽,看似没用什么力气,只是随意一握,但那人却无法动分毫。
“你是阿笙家的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就跟阿笙说,昭来看他来了。”
“你放手,这里是南陵花家,不容你在这撒野。”
宁芷想到之前那守卫凄厉的求死声,不禁道:“这是楚王,休得无理。”
“啊?楚王——?”那人惊诧半晌,上下打量了一圈秦昭,又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