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凝实，更具压迫感的气息。

“嗯。”

苏梦瑶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他，

“你很困惑？”

沈卿尘微微一怔，没想到苏梦瑶如此敏锐。

实则是因为苏梦瑶收了东西心情不错，愿意多说两句，

他沉默片刻，苦笑道，

“是有些不知前路了，昔日我自诩天赋尚可，勤修不辍，稳步提升，以为这便是大道正途，

可自从与你交手....尤其是上次之后，我的道心动摇了。”

沈卿尘看着苏梦瑶，眼中带着迷茫和颓然，

“你的路，太急，太险，太不计代价，我亲眼见你重伤濒死，却又转眼突破，

我一直在想，我的路，是不是错了？我是否也该像你这般，去搏，去拼，甚至不惜....”

“不惜什么？”

苏梦瑶打断他，语气平淡，

“不惜模仿我？”

沈卿尘默然。

苏梦瑶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

“沈学长，大道三千，各有所执，

你见我一往无前，以为那便是唯一捷径，却不见我脚下骸骨，身后深渊。”

苏梦瑶顿了顿，接着说道，

“你以我为镜，映照自身，却忘了，镜中之像，终究是虚的，

见异思迁，邯郸学步，只会让你失了本心，乱了方寸。”

“我的路，吞天噬地，不破不立，适合我这亡命之徒，却不一定适合你这世家明珠，

你追赶的目标若从一开始就设定为我，那便是南辕北辙，自寻烦恼。”

“嗯？听不懂？”

“愚蠢的沈学长啊，光凭努力是赢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