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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先生,今日一见,便觉您志趣高雅,德厚流光,郁某佩服。”
马屁谁不爱听?
王珣捻须微笑:“郁公子玉质金相,矫矫不群,令人见之忘俗啊!”
两人你来我往,商业互吹几句,楼喻道:
“实不相瞒,郁某今日一见白云花,便为之倾心忘俗,可惜此花只有一株,不能厚颜向红斋先生求取一朵,心中甚是遗憾哪!”
王珣见他如此爱花,颇为动容,可自己又舍不得割爱,便为难道:
“郁公子,此花花种是我从一西域行商处所得,若郁公子等得起,我派人出去打听那人行踪。”
楼喻展颜:“有劳红斋先生了。”
“我买花种是去年的事,也不知道今年那行商还会不会来。”
楼喻笑道:“不论能不能找到,我都欠红斋先生一个人情。”
“都是惜花之人,不必客气。”
为了找到行商,楼喻不得不在启州继续停留。
一连数日,他都受邀去王宅品茗赏花,可还是没打听到行商消息。
楼喻回到客栈,对冯二笔道:“若是明日还没找到,咱们就启程回庆州。”
等回庆州,再派人来启州打探行商,或者去西域打探棉花都行。
忽然,一个府兵在屋外焦急禀报:“公子,蒋勇被捉去衙门了!”
楼喻起身开门:“怎么回事?”
其他房间的人听到动静,全都聚过来。
府兵解释:“他去街市打听行商的事,不知怎么就撞到一个老人家,老人家倒地不起,他儿子就把蒋勇告到了衙门,说他故意残害人命!”
楼喻第一反应:碰瓷?!
他冷静下来,问:“那位老人家是死是伤?”
“好像后脑磕破,一直昏迷不醒,大夫说没救了。”
楼喻面色沉沉:“霍延,二笔,随我去一趟衙门,其余人留下守护郡主。”
他想起那日珍园知府看阿姐的眼神,眸色渐厉。
倘若只是误会,自然一切好说。
倘若是某些人没长眼,故意设局所为,那还真是——
自寻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