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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李典有些想家了。
“不跟秋月打个招呼了?”现在是上午,李秋月还要忙公司的事,并没过来。
“不用了,等她过来肯定不让我走,她热情的有点过头了。”李典无奈道。
这几天,李秋月真是把李典当成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一样疼爱,照顾的体贴入微,甚至李典撒个尿都要亲自送到厕所门口才放心,那股热情劲儿让李典很是吃不消。
“靠身在福中不知福”一想起李秋月对李典的那股热情劲儿,张松就眼红万分,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恋恋会死啊
“嘿嘿,你努力吧”李典这两天也看出来了,李秋月对张松确实没什么意思,不过女人嘛最怕男人磨,只要张松不放弃,一直磨着,兴许就能磨出个未来。
“我他**情场浪子的名号都让你姐给毁了,难得认真一回,却落得如此下场,难道真是好事多磨?”张松系好安全带,开车直奔汽车站。
和上次一样,张松又给李典他们找了辆长途的卧铺客车,半路上也能让四人休息一下。
钻进车里,李典对张松道:“松哥,你回去吧到家给你打电话。”
“行了,你们一路顺风吧白糖我会收好的,下个月过来拿钱就行了。”张松说道。
“嘿嘿,你办事,我放心。”
经过这次打架的事,李典和张松的感情已经提升到可以性命相交的程度了。
都说男人有四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脏,李典和张松虽然没有扛过枪、嫖过娼,但合作赚钱,勉强算分过脏,警局一夜,也算同过窗(铁窗),两者相加,两人的感情比铁哥们应该还铁那么几分,称之为钢哥们也不为过。
目送载着李典四人的车开走,张松托着下巴,喃喃道:“臭小子都拿出将近一半的身家囤积白糖了,我要是不跟上,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一件事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张松谨慎的天性,也在过命的交情下得到了改变,这是李典没有想到,却乐于看到的。
长途客车上。
“表姐夫,来玩牌吧”刘蕤拿着一副扑克坐在李典的床铺上。
她似乎格外喜欢牌类游戏,坐火车来的时候是她提议,结果赢了一堆茶叶蛋,在酒店也是她提议,差点玩出火来,现在又是她提议,李典无奈道:“这次又赌什么?”
“嘻嘻,这次不赌东西了,就是陪你放松一下。”刘蕤嘻嘻笑道。
“你会这么好心?”李典不太相信。
“讨厌,你以为人家什么事都有目的呀”刘蕤娇嗔道。
“呵呵……”李典笑了笑,道:“即然这样,咱们一块玩吧玩什么?”
“斗地主呗”
这次刘蕤是真的没有坏主意,纯粹抱着解闷的目的,四个人一路玩着牌,很快就把四个多小时的时间消磨过去了。
在国道路口下车,李典正要打个车,周海娜却摆摆手,道:“李大哥,刚才我给妈妈打电话了,再等等吧”
“哦?”李典看着周海娜,问道:“阿姨自己开车?”
“嗯。”周海娜点点头,道:“我妈妈有一辆威客,平时出行都是自己开车。”
“呵呵,真不错。”李典笑了笑,抬头看看天,道:“今天天不错。”
抬头望天,黑的跟锅底似的。
“这也叫不错?”三个女孩一脸黑线。
李典笑了笑,坐在一箱牛奶上,道:“是不错,这么热的天,没太阳不是很好吗?凉快”
“这倒是。”刘蕤附和着,学着李典的样子,拽过一箱牛奶,挨着他坐下。
黄杏儿没东西可坐,很不客气的坐在了李典大腿上。
李典抱着黄杏儿,对周海娜道:“海娜,阿姨什么时候来?”
“快来了吧可能当时正跟一个客户谈生意,耽误了点时间。”周海娜向着路口另一侧巴望,期待刘云的威客能快点出现。
“别看了,先坐会儿吧要不要吃香蕉?”这两天,李典吃的最多的就是香蕉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的发明,看望病人非要买香蕉,结果李秋月买了香蕉,张松买了香蕉,后来得到消息的林琨买了香蕉,刚好跟林琨一块儿来的朋友也买了香蕉……
李典这两天都快变成香蕉了,现在看见香蕉就有点反胃,偏偏手里头没别的水果,只好拿香蕉招待周海娜。
周海娜连连摇头:“我不吃”
好吧周海娜也是一个香蕉受害者。
四个人说说笑笑,有个五六分钟,周海娜再往路口另一侧巴望的时候,终于惊喜的喊道:“来了,我妈妈来了”
“哦。”三个人赶紧站起来,很快,一辆蓝色威客停在四人跟前,车窗打开,刘云那张精致不失成熟的脸出现在四人眼前,笑起来依旧眯着眼睛,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妈妈,你怎么才来呀害人家等了半天。”周海娜撒娇道。
在刘云面前,周海娜总会保持一份天真可爱。
刘云眯眼轻笑,道:“是妈妈不好,妈妈有罪,等回家,要杀要刮,妈妈都由你。”
“妈妈,你说什么呀人家哪有那么坏。”周海娜轻捶了刘云一下,偷偷瞥了李典一眼,娇靥泛红。
刘云眯着眼把目光转到李典脸上,眼睛突然睁大,惊道:“李典,你的头怎么了?”
李典苦笑着耸耸肩,道:“干掉了一个流氓团伙,光荣了一个脑袋,口袋里多了十万奖金,阿姨,您说我是惨是不惨?”
虽然李典说的驴唇不对马嘴,但刘云的眼睛重新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