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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谨慎,让她捡回一条命。
她现在把少爷当恩人看待,哭到最后,不得不压低声音,避免引起府中其他人的注意。
问起少爷怎么得知那药是堕胎药。
黎栖叹了口气,跟她胡扯说:“只是感觉他会变心,没想到一言成戳。”
婢女的泪又流下来了,砸到黎栖手背上,哽咽得不行:“少爷想得没错,原来再痴情的男人,最终都会变心。碧柠算是看明白了。”
原来她叫碧柠。
黎栖记下了这个名字。
碧柠收拾完地上的残渣后,突然想起一事,询问他:“少爷,您没喝那药,若是公子问责起来,碧柠该怎么回答?”
黎栖无神的眼睛望向她,道:“你就说我心情不好,把药掀了。”
“是。委屈少爷了。”碧柠说罢,红着眼睛去处理残渣了。
她临走时说要去布置老夫人的寿宴,今晚可能很晚回来。
黎栖听着外面的虫鸣声,感觉时间前所未有的漫长。
一旦被剥夺光芒,他彻底变得无助。
幻境里好像处在冬天,只有一层被子,外面的风吹进来,让他有些冷。被子里的猫小声打着呼噜,柔软的皮毛倒是分享给他不少温度。
就在黎栖快要睡着时,外面一阵邪风。
一道冰凉的寒意贴近脖子,寒毛倒竖,黎栖猛地睁开眼睛,面临的危机感让他血液逆流。
“有人要我来杀你。”
“……谁?”
“将死之人,你不必知道。”
黎栖用上了这辈子最快的动脑速度,在他下刀之前,问:“他给你多少钱?”
杀手明显愣了一下,暂时没有砍他。
“三百两。”
黎栖眯眼:“区区三百两也想要我命。”
杀手:“……”
就在杀手迟疑自己是不是要少了,黎栖又说:“给你八百两,把要杀我的人杀了。”
杀手这时候反应过来,刀尖贴近嫩白的皮肤,怀疑道:“你一个落魄少爷,爹不亲娘不爱的,哪儿有那么多钱?你在骗我。”
黎栖冷汗滴下,想方设法,道:“我有孩子,你猜孩子值多少钱。三百两你肯定要少了,而且我把他生下来,到时可不一定爹不疼娘不爱,老年人可爱孙子了。”
“……”杀人琢磨着他的话,也不无道理。
何况自己经验不足,还从未对怀孕的人夫下手,否则也不会听他在这里讲废话。
黎栖心脏怦怦跳,见他许久没反应,大概是被说动了。就开始怀柔政策:“你很缺钱吗?”
杀手愣了愣,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黎栖:“那就是很缺了。否则也犯不着为三百两动手。”
杀手递进了刀:“你知道三百两什么概念吗?”
黎栖迟滞地点点头:“我知道,它有很多用处。你看我的环境就知道……我虽然是个少爷,可家庭地位不足,虽然有少爷的名分,可过着和你们一样的生活。”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腿,道:“看见了吗?你比我幸运,至少你可以看见,可以走路。而我这辈子只能躺在这一席之地。”
“……”杀手没声儿了。
这刀拿下也不合适,不拿下也不合适。
杀手想办法为自己造了个借口:“那我正好了结你的痛苦。”
黎栖惨笑,按耐住恐惧,不紧不慢道:“我也想,但我腹中的孩子还没睁眼看过精彩的世界,还没走过世间大道。”
“……”杀手又歇逼了。
然而他很快又想到一个借口:“世间如此腐败,就算他生下来也是饱受痛苦,不如从未来到这个世上。”
说罢,他无声地凝着黎栖,似乎想听到他又能反驳出什么话来。
黎栖叹道:“只是你蒙蔽内心,没见到世间美好罢了。一颗小草尚且顽强不屈,抵抗顽石破土而出。我们为什么不能挺过万险艰难,看看这世间的美景呢。即便流落街头,人人喊打,逃难的过程中,乞讨的过程中,哪样不能活出精彩?”
“就当,拿到不同的戏本,体验不同的人生吧。”
杀手愣住了。
他想象着那样滑稽的场景,并不认为能好好体验。
但倒霉的人生,何尝不是一种经历呢。
他缓缓放下了屠刀,道:“你如此通透,精明。若不是天生残弱,本不该沦落至此。”
黎栖彻底松下一口气,说:“人各有命,但命途的走向,全是自己造成的。现在悔改,说不定能有其他转机。”
杀手不再说话,转身走出大门。
凌冽的风中,依稀传来他缥缈的声音:“哪儿有什么转机,只是人各有命,听天由命罢了……”
黎栖默了默,在被子底下摸了摸猫猫。
没想到幻境里的人也有自己的忧郁。
不过,除开被设定好的角色,他们本身又和幻境里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黎栖不去过多深思,抱住软绵实心的猫,叹道:“幸好平时学了拽文。”否则这文绉绉的话他真说不出口。
白猫从他心口钻出一个头,大大的眼睛里掺了些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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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
[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别人的老婆,并且怀了他的孩子,此时孩子已经有了三个月,你:——]
[选项A]:决定打胎
[选项B]:先看看这个男人长得咋样
[选项C]:生下来,等孩子长大,告诉他自己不是亲妈,要求他和他老爸跪下来道歉,还你一个美丽的青春
[选项D]: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