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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自去厨房,好在前些日子还有些用剩下的退烧药,月夕笨手笨脚地生了火,熬好了药给他喝下。
景勋依然很难受:“娘子,我…热!”
“忍忍,过会儿烧退了就不热了!”他的身子也太弱了,只是淋个雨就发烧!
过了好久,他说:“娘子,我冷!”
“乖,天亮就没事了!”
景勋其实并不冷,感觉烧也退了许多,但他想逗她:“娘子,还是冷,你像上次一样抱着我睡好不好!”
“啊!”
他眸发精光,恶狼扑羊:“那换我抱你好了!”
月夕一时没反映过来被他扑倒,随之而来的是他忍不住的冲动和她的惊叫:“喂!别乱亲,床…要塌了!别乱摸,啊!”
月夕没想到他方这么大胆,所以在未反映即时的十多秒内被他又亲又摸占尽了便宜,直到她清醒用力将他推到一边:“余景勋,你……”干什么?
“彩蝶!”景勋装得很辛苦,今日又见她哭,所以决定不再装,他要问清她到底为什么哭。
景勋按着她的香肩,眼神清澈,语气深沉:“我好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傻子了!”
“你……”月夕瞪大眼,他什么意思?
景勋道明是那场大火让他重生,以及想起了小时候被景然从树上推下来后变傻的事。
月夕不敢相信,原来那不是意外,是一场为争夺皇位的阴谋!可当时余景然才多大?小小年龄城府那么深?好可怕!
景勋说完自己的事后问:“告诉我白天为什么哭?”
“不说可以吗?”她很高兴他不再是傻子,但她真不想回忆往事!
景勋倒也没继续逼问,黑眸瞅着她,深情又透着几许欲望,他的右手轻轻划过她的脸。月夕一时也不知在害怕什么急着想下床:“告诉娘吧,她知道你一定很高兴!”
景勋一个用力将她揽入怀:“明天再说,今晚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
他的吻先是落到她的额头:“我这两天可是在拼命地多吃多喝哦!我记得你说过养好了身子我们就可以生娃娃了!”
汗!他都不傻了,怎么还提那荒唐事儿?
月夕扭开头,景勋下一刻便掰正她的身子:“彩蝶,我早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庆幸错娶了你!”
“……”
“我知道你对我并不是全然没感觉,今夜我想要你!你可答应?”
他……
月夕水眸瞪大!
她看出他眼里的认真,但她并不想轻易交出自己,因为在她来看交了身就是交了心。她不否认对他有一点好感,尤其是大火中他代她受苦,但她受过伤害,如今……他会珍惜她吗?
“景勋,你真爱我吗?”
“傻的时候我喜欢粘着你,现在我的心为你而动!”
是真心话还是甜言蜜语?此刻月夕大脑被浆糊糊住了完全不知道,她也没去想,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说话是表示你同意?”景勋问!
月夕无语,只是看着他,渐渐的……
他吻上她的唇瓣,她没有排斥,并开始回吻!
他褪去她的褥衣,她没有阻止,并伸手帮他!
他将她放倒在床,她欣然接受,并闭目等待!
他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粗气声越来越重!
她奉献出她所有应该给予他的一切,申吟声越显娇媚!
“彩……彩蝶!”景勋狠狠地爱着她,嘴里不停地喃喃她的名字!
月夕申吟着、喘息着:“不是彩蝶,勋,叫我……月夕!”
勋,你正爱着的人是我古月夕,不是吕彩蝶,你要记住啊!
“月……月夕!”景勋的心智完全被欲望所代替,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要!”是不还是要,月夕也说不清楚!
疼痛完全褪去,他们体验到了情欲的巅峰之感!
17:共浴(二更)
天的边际泛起了鱼肚白,枝头树叶挂满晶莹剔透的水珠,小鸟儿在梢头叽叽喳喳地欢快着!
房内,一夜亲密的两人紧紧相拥,景勋惬意地将她的一缕秀发放在鼻间把玩,月夕慵懒地赖在他怀里,脸上因一夜激情而泛起的红昏还未完全散去!
天渐渐大亮,月夕动了动身子:“该起了!”
景勋大手一挥重新将她揽在怀里:“好累,不想动!”
“你也知道累啊!”,月夕小声报怨。昨天多次求他不要了,他却不听,精力充沛得吓人,她竟不记得他究竟要了她多少次!
景勋嘴角噙着一抹笑,笑容有点邪恶,但很漂亮:“是很累,但我愿意!”他凑近她,湿湿的嘴唇轻轻地吮噬着她敏感的耳垂:“我还愿意更累些!”
“别闹!天亮了,玲珑随时会来!”其实他要真再来一次,月夕的身子虽疲却还能勉强配合,但此刻她并没性趣,因为心头被一个疑惑占满,眉头轻蹙!
景勋抚上她的川字眉:“想什么烦心事呢?”
“昨晚你是……第一次吗?”
景勋迎着她的视线,笑容淡淡的:“你说呢?”
“不知道!男人又不像女人有落红为证,不过……一点都不像!”昨晚无论是在技巧还是吻技,他一点都不生涩,简直像个情场高手,这让月夕怀疑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虽然月夕占用的身子是第一次,但她的心已不是,她也告诉自己不该计较那么多,而且这又是在古代,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但月夕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所以她想要确认!
景勋嘴角扬起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