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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了也不会说!
一下朝景勋就往御书房奔去,到了门口正好遇见母后。
曼依激动道:“听说彩蝶回来了,怎么样?她还好吧!”
景勋笑着摇头:“没事,和好了!她正在睡,母后进去看看!”
“好!”
榻旁,曼依痛心地握住月夕的手:“可怜的孩子,都瘦了一大圈!”
“……”
曼依陪坐了一会儿站起:“她在睡便不打扰,我去吩咐御膳房做些好吃的,等她醒来后好好补补!”
“母后,谢谢你还这么珍惜她,疼爱她!”刚才他已将一切都告诉了娘,以为娘会不接受,没想到娘对彩蝶的疼爱丝毫没有打扣!
曼依微笑:“娘不是顽固、不通情达理的人,她是你妻子,你都能接受,为娘又怎会不要这个好媳妇!”
景勋激动和热泪盈眶:“勋儿好高兴有您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如果有下辈子,勋儿还做您儿子!”
“乖,你陪她,娘去御膳房弄吃的!”
她走了,门关上了,屋内静悄悄!
景勋默默在地坐在榻前,月夕睡饱了渐渐睡来,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轻柔地移到她唇边:“醒了?”
想起昨夜的疯狂,月夕面红耳赤,刚要爬起,全身又酸得要命。她咕噜咕噜地转动眼珠,突然张口咬住他手指!
昨晚,他咬遍她身边,估计现在还隐约能见到青紫的吻痕,月夕承认虽然他“咬”得她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但也很……痛,所以她咬住他的手指当是报复!
说是抱复,但她却没用力。景勋痴笑:“小妖精,一醒来就诱惑我?”
诱惑?哪有?
还有,她哪是什么小妖精!别栽赃好不好?
月夕张开嘴轻哼道:“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诱惑你!”
景勋的笑依旧如春日里的阳光般灿烂,他附身扒到她身上,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换我诱惑你也行!”
他要吻她,她逃开;他不放弃,她咯咯地笑着摇头:“不要!”
景勋的手伸到她颈窝捞她痒,月夕差点笑差了气:“啊!不要!好痒,不要啦!”
他吻上她的脸:“真的不要?”
月夕不笑了,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要,不止是身更是心!”
“……”
月夕突然又笑了:“身子好酸,都是你害得啦!不过我也好高兴,因为你还是我的,你并没有碰她们!”昨夜他太疯狂了,估计是憋了一年多的欲望在一刻间暴发,就是想控制都不行!
景勋怔怔地看她,好久后才深情地说:“彩蝶,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他该怎么告诉她他只是没碰易玉昙,对于林梦尹……
月夕环住他的脖子:“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景勋笑了,又一次吻住她的唇,渐渐的,他们倒向榻上!
月夕笑骂:“小色鬼!”
骂归骂,身体酸痛也是真,但月夕并没有阻止,其实她更需要他!
缠绵!申吟!他们甜蜜地结合,一如昨夜的疯狂!
景勋不止用身子在爱她,更是用心!
彩蝶,我不是小色鬼,我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我有多爱你,你明白吗?
彩蝶,我爱你!
身心结合,甜蜜无间,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两人在甜蜜地缠绵!
只是,能一直这样甜蜜下去吗?
越是甜蜜的开始,越是痛苦的悲剧!
43:女人之间的嫉妒
秋高气爽,阳光灿烂如万道道金丝般洒般大地!
激情过后,月夕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赖在他怀里不想动。景勋却是越战越勇,就是再来几次也照样生龙活虎,不过顾虑到月夕,他体贴地没有再继续。他把玩她的墨发,拾起一绥发放在鼻间:“嗯!连头发也是香的!”
是吗?
她都两天没洗头了,他怎闻出来的香?
月夕狐疑地看他,心里却开心极了:或许她的头发不是真香,而她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美好的!
仿佛验证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
“啵”地在他脸上烙下一吻!
景勋笑道:“不是累吗?还在诱惑?”
哪有!
只是一个吻啦,用得着深入地联想吗?果然是个小色鬼!
月夕鄙视,景勋又笑了:“我爱你,彩蝶!”
欢爱时他说了无数遍,他也知道说多不值钱,甚至有些假,但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怎么表示对她的爱,莫非总要用行动证明?他到想,就怕她累坏!
月夕假装打了个寒颤:“肉麻死了,你是皇帝啦,皇帝不应该说‘朕’的吗?要说你也应该说‘朕爱你’,懂不懂!”其实月夕心里是爱极了他说“我爱你”!
景勋轻捧她的脸:“在你面前我不要当皇帝,我爱你,永远这么说!”
月夕羞涩又甜蜜:“傻景勋,尽说傻话!”
两人甜言蜜语了好一会儿,曼依敲门,月夕惊谎地爬起来,管不了害羞,抓着衣服就穿。见景勋斥裸地还闲躺在那儿,月夕急得跺脚:“快穿衣服啊!”
一切妥当,门开了。见到久违的婆婆,月夕心慌,想叫“娘”,但想到今时不同往日,于是诺诺地说:“母……母后!”
“乖!回来就好,我命人做了菜,快来尝尝!”曼依说着将美味的膳食放在桌上!
御书房对历朝先帝来说是处理国事的严肃之地,但自景勋登基后便经常与曼依一同在这儿用膳!
席上,月夕难以下咽,景勋在她耳边低喃:“母后知道了,她不怪你,你仍然是以前的彩蝶,是娘的好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