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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的。
所以人间大概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曾在昨晚又经历了一场大火。
西门推开天狱的大门,穿过那些落满了灰色斑点的梨花,向着更深处走去。
有许多的天狱吏正在内院整理着那些抢救出来的文书案卷。
有人看见西门走了进来,走上前很是惭愧地说道:“昨日有人来了天狱.....”
西门拄着拐杖,背着断刀,沉默地看向监察院所在的方向。
“狄大人他......”
西门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
西门穿过了月亮门,一路走到了已经被烧毁的监察院前。
在那里有一具烧焦的尸体。
西门背着刀,在雨中咳嗽着,而后停在了那具尸体前,沉默地看了很久,而后目光在尸体的心口处停了下来。
那里有着一道极深的剑痕。
没有剑意,只是普通的剑痕。
人间的人各有模样。
人间的剑也是。
而这柄在心口肋骨上留下剑痕的剑。
特征格外明显。
剑形普通,便是南方常有的模样,但是它很厚。
那种厚度一点也不像一柄剑,倒像是一块铁。
就好像是某个才始学习锻造的学徒,惫懒地敲了一个剑形,就放弃了一般。
西门看了很久,低声地咳嗽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向一旁的某个入道境的天狱吏。
“昨晚发生了什么?”
天狱吏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有人用道术将整个天狱割离了。”
西门没有再问,转身向外走去。
那人在身后犹豫地问道:“狄大人的尸体?”
西门顿了一顿,平静地说道:“烧了吧。”
西门去了天狱前院,停在那些梨花道上,沉默地看向四周,那些落满了火灰的梨花之上,依旧残留着道术痕迹——与前晚所留下的韵味相同,都是古朴的道术。
西门沉默了少许,而后一路向前走去,一直到停在了大门口。
昨日天狱之中有着不少天狱吏。
但是在天狱深处的监察院却是便这样被人走了进去。
而后一剑刺下来。
用了如此玄妙的道术,杀人的时候却是极其简单一剑,那柄剑还是一把工艺拙劣的剑。
是因为什么?
西门咳嗽着,于是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余力。
就像自己被北台的山河一指点中之后,元气大伤,不得不像个世人一样穿梭在人间一样。
那人用了道术之后,神海之中便没有余力再去驱使别的东西,于是只好粗暴地用着世人的方式去杀人。
梨花之上残留的道术虽然韵味古朴,然而并没有什么令西门心惊的味道——或许便是他无法完全施展这一道术。
所以他的境界不会很高。
至少不会是小道境。
用剑的道门之人。
西门再次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张小鱼。
但张小鱼自然不会做这种事。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倘若说之前他的来意还不清楚,那么昨晚的事便已经很明白地暴露了这个人的动机。
他要藏住一些东西。
所以杀了人,还要放火。
西门抬头看着头顶某朵梨花上落着的灰烬。
这片灰烬很大,因为在梨树的下层,所以没有被雨水打湿冲碎。
西门将那朵梨花摘了下来,上面隐隐有些字迹,西门看了许久,也只认出了一个南字。
轻轻吹了一口气,将那些灰烬尽数吹落,西门将梨花丢在了树下。
南衣城天狱,案卷之中自然满是南字。
这是毫无意义的信息。
西门回头看了一眼天狱深处,而后转身出了门。
向着城北而去。
虽然西门现在有一些线索,但是目前这些事相比于另一件事而言,并不重要。
三十万青甲北上,要去谋反也好,要去泄愤也好,这都是与人间剑宗无关的事。
但是他们不在南衣城了,这是与人间剑宗有关的事。
西门拄着拐走了一路,用了很久才走到了剑宗大门。
少年胡芦抱着剑,在门口发着呆。
看见西门的身影走来,目光又落到了西门手中的那根拐杖上,有些犹疑地问道:“西门师兄昨晚又来过这里?”
西门低头看着手中的拐杖,心道昨晚我被人打个半死,在山道睡了一夜,怎么会来你们剑宗?
“没有。”
西门摇了摇头。
胡芦哦了一声,看着西门问道:“那师兄今日又来做什么?”
“我想找下陈师兄。”
胡芦指了指门内,正想说陈怀风应该便在里面喝茶,只是突然想起早上听见里面的师兄们好像就是在说着陈怀风去了同归碑下的事。于是又把手缩了回来,往南一指。
“师兄在同归碑那里。”
西门沉默少许,轻声咳嗽着,叹息了一声说道:“那张师兄呢?”
“张师兄打牌去了,不知道现在回来了没有,他一般都是走后门的,回来了就睡觉,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里面看看。”
“多谢。”
西门向着剑宗内缓缓而去。
胡芦看着西门的那柄断刀,再想起西门的那种虚弱模样,倒是有些好奇,是谁给西门打成了这样的。
想着两位师兄时不时的哀叹——看来人间的事确实很多。
胡芦突然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
这么一想,自己抱着剑在门口坐着也不错。
至少没有那么多烦心事。
幸福果然是需要比对的。
胡芦如是想到。
......
张小鱼确实在剑宗里睡觉,侧着脸趴在三池亭子的护栏上,睡得口水拉丝。
西门在问了几个剑宗的弟子之后,终于找到了张小鱼的所在。
只是看着这一幕,却也沉默下来。
张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