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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路,完完整整的走下去。”
秋水在夜色里执剑离开桥头,向着那处古旧的司衙而去。
也许会在那里停留很久,也许只是匆匆一瞥,看一眼当年的人间,而后径直离去。
......
在秋水离开之后,那个撑着伞黑裙女子也来到了这处桥头。
秋水也好,瑶姬也好,自然都在假都之中。
然而二人也许并没有在人间见面的打算。
只是如同世人一般来来去去。
瑶姬站在那里,长久地看着黑暗里跪伏着的柳三月。
而后执伞踏雪而去。
她知道这个人跪拜的并不是自己。
......
有人顶着风雪从幽黄山脉里咳嗽着走了下来。
走进了山下的一个小镇子,找了个一个面馆,坐在角落里,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臊子面。
吃了没有两口,便看见了面馆窗边安静的坐着的一个人。
是一个束袖裹腿的三十岁左右的剑修。
剑便放在桌子上。
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吃完了的面,上面的油垢已经凝结了,橘红色的油汤大概像是一碗盛在碗底的暮色一般。
落叶寒钟。
落日寒蝉。
云竹生沉默地看了许久,而后低下头来,继续吃着自己碗中的面。
“客官吃好了吗?”
小二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吃完了,把碗收了吧,谢谢。”
男人的声音很是客气。
他拿着剑坐到了云竹生这张桌子对面的时候,也是客客气气的。
“介不介意我看着你吃?”
云竹生挑了一筷子面,看了许久,而后轻声说道:“随意。”
“好。”
于是寒蝉在云竹生对面坐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从北方一路咳嗽着走来的道人吃着面。
“奔走了这么远的幽黄山脉,吃一碗面,总归是能够暖和一些。”
寒蝉像是一个闲逛的路人一般,坐在云竹生对面自顾自地说着。
“师兄觉得对不对?”
云竹生点了点头,一面压抑着体内的剑伤,一面咳嗽着,说道:“确实如此。”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没有走幽黄山脉,我是从大泽过来的,幽黄山脉有时候确实好走一些,但是终究要远一些,我既然没有受伤,那还是选择最简单的方式了。”
云竹生抬眼看着对桌的寒蝉,细细地嚼着口中的面条,而后重新低下头去,平静地说道:“我以为只有我会想到杀一杀师兄弟。”
寒蝉笑了笑,说道:“陈青山当然比你想得更早。”
云竹生缓缓说道:“我有些要紧的事要做,师兄给了你多少钱,也许我也付得起这个价钱。”
寒蝉轻声说道:“两万贯。”
云竹生沉默了很久,轻声说道:“确实不是很公道,我没有师兄有钱,所以确实付不起。”
“在立场面前,公道自然是可以舍弃的,如果是我师兄叶寒钟,大概不需要这么多,也许只要两千贯,但是我师兄这个人有问题,我目前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大概就像你们一样,不过我并不关心。而且两万贯,这是足够把一切买死的价钱。”
云竹生轻声叹息着说道:“是的,这个价钱确实把我买死了。能够付得起更高的价钱来让你反悔的人,大概也不会想掺和进山河观的这些破事里。”
二人说得和和气气,如同讨论着谁谁谁昨日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只好看的狸奴一般。
寒蝉很是认同的点着头。
云竹生低头咳嗽着,抬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好在面里本就有红色的辣油,所以那些咳到面里的血色倒也并不突兀,也许会令人更有食欲。
二人没有再说什么,故事的脉络既然已经清楚,但是偏偏谁也不能动手,于是便只能安安静静地吃着面。
云竹生吃得很慢,所以寒蝉大概有些无聊,叫来了小二,打算要点酒。
“你要不要?”
寒蝉看着云竹生问道。
云竹生自顾自地吃着面,摇了摇头。
寒蝉于是便只要了一壶酒。
酒馆也会有下酒的小面,面馆也会有配面的小酒。
只不过面馆的酒,大概确实不如酒馆的好喝,也许还掺了一些水来提高利润。
寒蝉虽然是出身流云剑宗内门的弟子,但是也没有什么喝得不爽快,便拍剑杀人的习惯,只是唉声叹气地喝着。
云竹生安静地吃完了面,从怀里摸出钱来结了账,而后咳嗽着站了起来,向着门外而去。
这是墨阙城关之内的某个小镇。
并不算很南方,甚至对于黄粱人而言,这里都可以算是北方。
譬如那些墨阙地戍这边的巫鬼道人,便被称作北巫道。
云竹生站在了小镇面馆的门口,抬头静静地看着这场风雪。
寒蝉也握着剑,提着酒壶走了出来。
“难道这段时间,咳咳,你便要一直跟着我?”云竹生抬手掩唇咳嗽了两声,转头看着一旁的寒蝉。
来自流云剑宗的三十岁剑宗很是诚恳地点了点头。
“毕竟我已经收了钱了。”
敢立天下悬赏榜的地方,自然需要守信用。
云竹生沉默了少许,说道:“我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是终究是山河观的道人。”
寒蝉站在风雪檐下,喝着极其难喝的黄粱苦芺酒,平静地说道:“没有关系,你离我太近了。”
对于天下大多数剑修而言,自然是要离得越远越好,如此才可以发挥出剑意之道的长处。
但是流云剑宗自然不会。
这个同样修行大道,也在剑道的更迭之中做出了许多改变的剑宗,依旧秉持着以身御剑的原则。
所以这样一个地方出来的剑修,近身作战能力,远强于一般剑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