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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的人间挂着许多雨水,那些暮色便在枝头水滴之中渐渐弥散了光芒。
尤春山放下了手里的断笛,在木廊下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便抱着木剑向着他的小草棚走去。
陆小二看着尤春山的背影,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叫住了他。
“尤春山。”
倒霉蛋抱着剑回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少年。
“假如你真的成了大剑修,你会想要做什么?”
陆小二问得很是认真。
后者在那里想了想,而后笑着说道:“三十河西.....我当然得去好好炫耀一下。”
只是炫耀一下,当然是不足以成为动力的。
所以陆小二继续问道:“然后呢?”
尤春山抬头看向天空,轻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骂一顿咱们的陛下。”
向来倒霉的年轻人好不容易存了一些钱,结果因为神河和人打了一架,从此埋在了废墟里不知所踪。
陆小二想着如果自己也是这么倒霉。
大概也会去骂娘。
不止是尤春山不能理解,便是陆小二也不能理解。
这个好好的做了千年,除了天狱之事令世人不满之外,便没有什么坏名声的陛下,为什么会突然就像不在意人间一般与丛刃在东海打了一架大的。
于是陆小二又想起了那一日。
当他与自家师叔匆匆赶到这边的时候,看见的那个站在崖下的黑袍帝王。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师叔在看见那个人的一刻,便直接将手里的伞松开了。
以此作为威胁,硬逼着那样一个陛下离开了东海。
......
尤春山刻完那样一柄剑的时候,已经是几日之后了。
陆小二这才完整的看到了那柄木剑剑身上的画面。
确实如同尤春山所说,是站在磨剑崖下看着高崖的年轻剑修。
虽然雕刻技艺拙劣,但是倒也还算有些神韵。
尤春山将那柄剑从陆小二手中拿了过来,趁着上午的春风,背着剑向着崖下走去,而后停在了崖下。
一如剑上所刻的画面一样。
一直过了许久,这个年轻人才转回头来,看着陆小二说道:“怎么样,像不像。”
坐在溪畔门前的小少年歪头想了想,说道:“像。”
于是越像越不是。
尤春山倒是没有在意,像是一个剑修一样从身后拔出剑来,就像是要登崖一样,向着那处高崖而去。
只是走了好一段,却又停了下来。
抱着剑的陆小二跟了过来,站在了尤春山身后。
“你要试一下上崖吗?”
尤春山叹息一声说道:“我走平地都摔跤,哪还能爬什么崖,更何况上面都是剑意,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在那里。”
又想去又犹豫。
当然不止是这个年轻人的心思。
陆小二同样抬头看着高崖。
“你师叔在崖上做什么?”
尤春山转头看着陆小二问道。
陆小二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见他有些犹豫,也许在做着什么决定。”
尤春山很是叹惋的说道:“真好。”
陆小二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说道:“这有什么好的?”
“有抉择,那么便会有好的坏的。也许选对了,就能走对,至少不像我,怎么走,都能摔跟头。”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
“我已经摔了好几个跟头了?”
“在哪里?”
尤春山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在这里。”
当他买来了木剑,当他开始尝试修行,当他认认真真的刻完了剑。
便在心里不停的摔着跟头。
当然这样的东西,有着更容易被理解的说法,叫做失落。
失足跌落,于是便摔了跟头。
陆小二诚恳的踮起脚拍了拍身旁之人的肩膀。
二人站在那里看了许久。
大概失落过去了,这个年轻人又开始幻想起来了。
“听说天下三剑之一的丛刃便死在了东海,你说有没有可能,我走着走着,就捡到了他的剑,然后一步登天?”
陆小二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手里的剑递给了尤春山。
后者有些不明所以的接过剑。
“这是做什么?”
陆小二看着他说道:“你一步登天了吗?”
尤春山这才明白了陆小二的意思,把那柄剑还给了小少年,说道:“你的剑能和他的剑相比吗?”
陆小二拔出来手中的溪午剑,缓缓说道:“剑和剑当然都是差不多的,也许有些会更加坚韧更加锋利一些,但是归根结底,无非是用的人不同而已。我拿着这柄剑,也许都打不赢一些小妖,师叔拿着这柄剑,便能杀大妖。”
小少年看着尤春山那种并不相信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是那种并不是很强的大妖,你如果一定要想成卿相那种大妖,我也没有办法。”
尤春山说道:“倒不是相信能不能杀大妖。而是为什么要杀大妖?”
陆小二这才想起了这个人是东海的人,南方的故事未必清楚。
“因为当初白鹿短暂的成为过妖土。”
尤春山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其实南边的故事倒是听说过一些,但我以为当初东海已经够乱了,那些人大概在说胡话,听你这么一说,南边两族还真的打起来过?”
东海在先前的故事之中,大概确实是比较宁静的。
陆小二点了点头。
二人看了许久的高崖,而后又回到了溪边。
尤春山又拿起了断笛,在剑上刻着什么。
“你这次刻的总是一个萝卜了吧?”
陆小二看着尤春山的那柄木剑问道。
“不是的,这是你。”
“......”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