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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少年跟了叶逐流的步伐,很是诚恳地问道。
叶逐流很是平静地说道:“长安不见月。”
“?”
南岛有些摸不着头脑。
......
虽然叶逐流弄出了一个很是方便的东西。
但是下午的时候,南岛还是看见这个道人在那里跪搓衣板。
原因很简单。
衣服是洗了,但是道人有些忘乎所以,将它落在了白月之镜的池边,忘了去晾了。
少年站在那片白花林的边缘,很是惆怅地看着那个正在一脸愁苦地跪着搓衣板的道人。
这样的一幕,总让南岛觉得春日的时候,在竹林湖畔看见那个乘舟破雨而来的俊朗道人,其实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
哪有什么随波逐流的道人。
只是一个活在了东海小岛上,给某个喜欢钓鱼的女子洗衣服的小男人而已。
叶逐流一直跪到了暮色昏沉,白花镀金的时候,才垂着头从林子后面走了出来。
少年撑着伞站在那里,默默地看了叶逐流很久,而后轻声说道:“师兄,我不能理解。”
叶逐流愣了一愣,看着南岛说道:“你不能理解什么?”
少年负剑执伞,十六岁的少年剑修很是出尘地站在白花林中,缓缓说道:“虽然师兄是道人,说不上男儿仗剑酬恩在,未肯徒然过一生。但总归也不应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叶逐流很是惆怅地站在那里,看着暮色里的少年。
大概满心满眼,都是曾经自己十六岁的模样。
叶逐流轻声笑了笑,转过身去,缓缓说道:“那你以为道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南岛却是有些默然无语。
他见过的道人不多。
大概印象最深的,便是槐都里的那个叫做梅溪雨的道人。
只是那个道人,却也是有着一朵自己的白花——穿着碎花小裙,撑着小白伞的许春花。
叶逐流走了过来,拍了拍沉思着的少年的肩膀,说道:“师弟啊,在人间的道路上,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南岛回头古怪的看着叶逐流,说道:“这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叶逐流轻声笑了笑,说道:“当然有。”
“比如?”
“比如我们会有一个孩子。”
“?”
“然后我们的孩子也会去找一个他/她所爱慕的人,然后同样生下孩子。”
道人站在那里轻声笑着。
“不要觉得繁衍是一个很羞耻的名词。”
事实上,对于修行界而言,繁衍,一直是一个意义重大的词语。
就像他们将妖族定义为化物生灵,而将世人定义为繁衍生灵一般。
道人微微笑着。
“千秋万代,不是一句空口白话,你需要让你的情欲像热烈的春花一样绽放,人间才能千秋万代。”
少年有些面红耳赤。
叶逐流看向人间,人间的北面。
“所以你看,陛下在大风历九百多年的时候,都选择了一个爱人。”
“你以为道人的顺应大道,便是清修?”
“当然不是的。”
叶逐流轻声的,很是感叹地说着。
“是听山涧春水流啊师弟。”
少年有些茫然,大概确实不知道叶逐流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少年听着道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东西,仿佛想到了什么,看着叶逐流有些吃吃的说道:“师姐与你说过我的事情?”
叶逐流很是认真点点头,说道:“当然。”
刚刚跪完搓衣板的道人走路虽然还有些一瘸一拐,但是看起来却是很是高兴的样子,踩着一地落花夕阳,向着白月之镜走去。
“尤春山的事还要很久去了,机括之心这样的东西,缺一门过往没有研究过,我们的研究,在于混沌命运推衍的设计与自动化之上。所以一时半会急不来的。”
叶逐流说着,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少年。
“你也在东海,她也在东海,为什么不去见一见呢?”
南岛沉默了下来。
过了少许,轻声说道:“我们的故事,是不一样的,师兄。”
叶逐流微微一笑,这一刻少年却是真切的感觉到当初第一眼所见的叶逐流的模样又回来了。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一切难办,难道就掀桌不办了?”
南岛沉默少许,说道:“师兄为什么要与我说这样的事情?”
叶逐流想了想,而后很是认真的反问道:“当初骑青牛的人,为什么要把大道留给世人?”
当然是见过了,觉得很好,想要人间也如此。
少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那片白花林中。
也许是想起了大风历一千零三三月的时候。
偶然闯入的另一片人间的白花林。
叶逐流也没有再打扰南岛,继续回白月之镜研究他的长安不见月去了。
......
南岛背着剑在林子里站了许久,才发现谢春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树下,只是看起来神色有些古怪,脸有些红,也不知道是东海的霞光映照所致,还是因为某个叫做叶逐流的道人口无遮拦的原因。
总之她怀里的剑出了三寸,其上剑意横流。
只是最后看着少年茫然的表情,还是默默的将剑推了回去。
南岛沉默了少许,而后轻声说道:“为什么我感觉师姐方才像是有些杀意的样子?”
谢春雪走出了那棵树下,穿花走叶落下的霞光没有再打落在脸上,却是神色如常的样子,很是平静地说道:“你看错了,师弟。”
南岛沉默不语。
他很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只是看着谢春雪那般模样,还是很谨慎的没有作死的问下去。
一直过了许久,南岛才转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