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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大雪,所以我就叫大雪。”
大概就像一个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名字简十斤一样。
“不过师妹她不信,觉得我在骗人,说什么大雪,她还叫惊蛰呢。于是便硬要叫我张李子。”
少年显然有些无奈。
青椒并没有说什么。
张梨子已经从另一条山道里窜了出来,原本还有些兴奋的张梨子,在看见了青椒也在这里的时候,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有些扭扭捏捏地靠着一丛灌木,向着张李子招着手。
青椒挑了挑眉,看着张梨子问道:“你背后藏了什么?”
张梨子像是一只落水的猫一样极为迅速地摇着头。
“没有,什么也没有。”
少年大雪却是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张梨子的袖口,沉默了少许,说道:“你是不是抓了一只鸡?”
张梨子愣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你难道也学了算卦的本事?”
入道境的少年,就算学了算卦的本事,大概也很难去算清一些东西。
但是有些东西自然是不用算的。
比如鸡毛蒜皮的事。
张梨子的袖口挂着一些凌乱的鸡毛,还有一些蒜皮。
烤鸡吃的时候,如果可以就一些蒜末,大概味道极佳。
青椒默然无语,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转回了头去。
山月城小姑娘把观宗道人托养的鸡烤了吃,这大概也只有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了。
鸡毛蒜皮,向来最为烦人。
少年道人在得知张梨子真的打算对道人寄养的鸡下手的时候,却是有了一些惆怅的意思。
“你想请我吃烤鸡?”
张梨子点头如捣蒜。
少年大雪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这些鸡是你师父养的,那我肯定乐意多吃几口。”
张梨子愣了一愣,说道:“什么意思?”
少年轻声说道:“这些鸡是我师父养的。”
“......”
......
张梨子确实不知道,那天那个来这里寄养鸡的道人,是张李子的师父。
不过这倒是可以解答她的一些疑惑。
“你师父在观里养鸡做什么?”
“当然是给我吃的,他说我从小被遗弃在大雪里,落下了一些病根,于是养些鸡给我补补。”
“......”张梨子默然无语。“我以为这也是修行的一环呢?”
少年轻声说道:“道人当然也是人,我们吃只鸡,补补身子,难道就很奇怪吗?”
确实不奇怪。
张梨子想了想,眼睛反倒是亮了起来,说道:“那这样不是正好,反正你也是要吃的,现在吃和以后吃有什么不同吗?”
“老母鸡才大补。”少年认真的说道,“最好明年再吃。”
“......”
张梨子最后叹息了一声,把藏在身后的那只小母鸡拿了出来,往少年大雪身前一推。
“行吧,那你拿回去吧。”
不得不承认,小母鸡确实比老母鸡好吃多了,肉质鲜嫩,不管是烤还是爆炒,都是一绝。
但是毕竟鸡少主就在这里,张梨子也不好真的当着人家的面烤了。
“多谢。”
少年大雪接过了那只鸡,便向着张梨子来的方向而去。
张梨子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少年带着鸡离开了,四处张望了一下,大概又想着跑哪里去玩。
青椒却是突然叫住了她。
“张梨子。”
山月城小姑娘回头看着青椒。
这个东海剑修却是有些犹豫,也有些迟疑,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以后,还是不要和那个少年多接触。”
张梨子愣了一愣,看着青椒问道:“为什么?”
青椒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怀里的青团剑。
“他是妖。”
张梨子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阵,才说道:“然后呢?”
青椒张了张嘴,在那一刻,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只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平静地说道:“没什么。”
或许是觉得这样过于潦草,东海剑修又补充了一句。
“雪妖体寒,相处多了,你身体大概也不会很好。”
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大概也只有青椒知道。
但是张梨子倒是没有太在意,说道:“那不正好,等明年,我就有理由吃他的老母鸡了。”
“......”
青椒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让张梨子自己玩去了。
这个山月城小姑娘修行与否,喜欢某个少年与否,当然是和青椒关系不大的事。
只是。
青椒抱着那柄青团剑,渐渐蹙起了眉头,神色里有些冷意,也有些挣扎之意。
除了这个东海剑修自己,大概旁人很难知道她究竟在想着些什么,才会说着那些话。
山道和亭子里的落叶还没有扫完。
少年大雪将那只鸡放回了陈青山的溪畔小观里,又抱着扫帚回到了这里,张梨子也许是错开了,这一次倒是没有追着少年大雪回来。
青椒好像没有注意到那个少年道人又回来了一般,依旧只是抱着剑,长久静默地站在那里。
惊醒她的是少年的那句疑问。
“前辈好像有些心事。”
青椒回过神来,看着那个握着扫帚,站在了亭前的少年——不知为何,在看见少年大雪的那一刹,这个东海剑修下意识地握住了手里的剑。
少年大雪有些不明所以地站在那里,犹豫了少许,还是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
也许正是那几步,让青椒清醒了过来。
这个秋风里一袭红衣纷乱的女子沉默了少许,松开了剑,轻声说道:“因为我有些心不正。”
少年大雪愣了愣,犹豫少许,看着青椒问道:“前辈为何心不正?”
青椒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因为在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