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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不管一脸焦急的栾璟,转身将路时带进了里间。
这青楼的雅厢被一扇屏风分成了两个部分,外厅是吃茶喝酒、宴饮玩乐的地方,里间则是方便客人们“进一步交流”的地方。
栾宸进了里间,先不慌不忙去将床顶的几层帐幔都放下来,挡住了床上的光景。
路时心脏鼓噪,结结巴巴:“我、我们这是要躲床、床上啊?”
栾宸看他,还有心情笑,“不。”
他把床边衣柜中的被褥拿出来放进帐幔中,将床上布置成有人的模样,然后拉着路时进了衣柜,再关上柜门。
光线刚刚从路时的眼前消失,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接着房门被人猛地踢开。
路时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这样近,会被发现吗?
如果被发现了,皇帝会不会对栾宸做什么?
栾宸感觉到路时的不安,从身后搂过他的肩膀,将他环在胸前,在耳边用气音道:“别怕,有我在。”
大概是身边的男人从不会言而无信,路时奇异般地感觉到了安全,当真就慢慢平静下来。
然而随着这种紧张的情绪消失,另外一种紧张感油然而生。
这衣柜实在太小了。
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只能半倚着衣柜壁,像连体婴一样紧紧贴在一起。
黑暗中,人的视线受阻,一切其他感官都变得纤毫毕现。
温热的吐息扫过路时的耳尖。
沉稳的心跳声擂鼓一般,一下接一下,有力地撞击在路时的后背上。
握住他手臂的手掌宽大发烫,隔着薄薄的纱衣,几乎能感觉出掌心的纹路。
他整个人都被名为栾宸的温度和气息包裹着,脑子里热成了浆糊,手脚发软。
路时屏息凝神,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身后的人发现什么异样。
正当他煎熬地盼着外面赶紧收场时,紧贴着衣柜的墙壁中传出一些模糊的声音。
嗯?
隔壁是谁在说话?
路时下意识把头贴过去,想听听墙角,不料竖耳分辨了片刻后,他猛然把头往后一撤。
——要不是栾宸眼疾手快拦住了他的脑袋,这一下只怕要在衣柜门上撞出惊天巨响!
栾宸安抚地拍了拍路时的背,低声问:“怎么了?”
路时面红耳赤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墙那边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下栾宸也听得一清二楚——
隔壁有对野鸳鸯,正在颠/鸾倒/凤,被翻红/浪。
床铺摇得嘎吱作响,男人的浑话一句又一句往外冒,偏偏女子也一点不矜持,叫得一声高过一声,抑扬顿挫,简直就是360度无死角的环绕立体声活春/宫!
就连见多识广,一向不动如山的栾宸也僵在当场。
路时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烧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一心只想化解这份比社死还难熬的尴尬,要转过身去捂栾宸的耳朵。
但他刚刚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耳廓贴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
身后男人气息蓦地一窒。
路时:“……”
救命,他刚才是不是把耳朵拱到栾宸的嘴巴上了?
路时心头大乱,慌不择路地扭头就躲。
……耳朵是躲开了。
但又恰好把嘴唇送到了栾宸的嘴边。
路时:“…………”
路时退开少许,目光呆滞:“对不起我不是……”
“故意的”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的后颈忽然被人往前一按。
温热的薄唇接着重新覆了上来。
路时的脑子里轰然炸出一片白光。
几步之外,八王爷和官兵们交涉的声音还在继续。
隔壁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也从未止息。
但所有这些,全都在路时的耳朵里变成毫无意义的嗡嗡声,变成了逐渐远去的背景音。
唯有唇齿间被搅/弄的水声,和他的心脏撞击胸腔所发出的巨响清晰如一。
栾宸的亲吻并未浅尝辄止。
而是带着风雨欲来的急迫和强硬气势,不容拒绝地想要将他全部拆/吃入/腹。
酥麻的感觉从唇瓣和舌尖寸寸弥漫开去,犹如巨浪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他鬼使神差地软下腰/肢,把一切都抛到脑后,只想向眼前之人索取更多。
直到栾宸勉强与他分开,路时才惊觉,自己正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攀在栾宸胸前。
然而比起对自己这副模样的震惊,路时迷迷糊糊开口问出的第一句,居然是:“怎、怎么了?”
为什么不亲了?
栾宸呼吸不匀,低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笑意,用嘴唇贴了贴他滚烫的脸颊:“嘘。”
这时,外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没别人?那八王爷放两个茶杯作摆设?难不成王爷还在这里头金屋藏娇了?”
栾璟怒极:“本王想藏几个就藏几个,轮得着你来过问?”
男人冷冷道:“抱歉,下官奉皇命搜检,自当谨小慎微,巨细无遗。”
说罢,重重的脚步声随之朝里间踱来。
路时一凛,周身的热度飞速冷了下来。
糟糕,露馅了?!
栾宸一手抚着路时脖子上炸起的寒毛,一手按住了腰间剑柄,整个人蓄势待发。
路时紧张得全身血液倒流,脑子极速转动。
突然之间,他灵光乍现,夹着嗓子喊出一句:
“客人,你怎么还不回来呀?奴家衣裳都换好了。”
栾宸:“……”
栾璟:“…………”
气氛凝固了。
巡检官的脚步霎时停住。
他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