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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生后悔这般挑动魔天宗的神经,但是事实已经造成,而且魔天宗的确有五六名弟子的性命坏在仙门同盟的手中,尽管不是四大仙门出得手,但这个仇怨已经是结的够大的了,若是没有找好足够分量的替罪羊,怕是魔天宗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晓健真人转念一想,心中又是一阵恶寒,“魔天宗不是另有什么图谋吧,否则怎么会将我等困在这里便罢了呢?依那个女魔头的功力,魔天宗倘若□□尽出,至少可以将陷在原始之地的仙门同盟一网打尽。但现在魔天宗并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是想要围城打援?”
随后,晓健真人自我安慰道:“见过伏击一两个修士的,却是没有见过伏击一个仙门的,尤其是太元宫这样实力超群的仙门。纵然两个太元宫都不是魔天宗的对手,但魔天宗总不可能放弃其他事物,就专门在这里等待太元宫的援军吧。”
就在晓健真人患得患失之际,太元宫中一位美妇人正亭亭玉立在大殿正中。
晓风真人神色淡然的坐在大殿正中的云床之上,云床两边分别坐着两列长老,每一列各有四人,这四位长老之下又站着八位太元宫弟子。
除了晓风真人和一众长老之外,其他十六位太元宫弟子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那位年轻貌美的妇人。
妇人对那十六位太元宫弟子的眼光视而不见,只是朝着太元宫正座上面的晓风真人盈盈下拜,用妇人特有的磁性嗓音说道:“不肖弟子贝柔拜见宫主师父,恭请师父万安。”
没等晓风真人开口说话,左列长老下首第一位太元宫弟子愤然说道:“你这忘祖背宗的叛徒、淫妇,还有何脸面回到太元宫,还有何资格向宫主请安。哼,往日你躲在魔天宗里逍遥,我还没法惩治与你,今日你居然胆敢上门来送死,就看我如何为本宫清理本户。”
贝柔性子外柔内刚,听见此话,猛然抬头说道:“晨风师兄,师父尚且没有说驱逐我出宫,你又有什么资格如此说话!况且大殿之内还有这么多长老在,宫主也在,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至于你想要怎么清理门户,还是等你坐上那个位子再说。”
“大胆,你这判门的狂徒,还敢目中无人的在这里犬吠,当真以为我太元宫怕了魔天宗不成!”左列长老中排在第二位的一个雪发皓眉的老者见晨风被贝柔反驳的哑口无言,心中一急,便接过话头,依仗自家的辈分强行给贝柔戴上了一顶大帽子。
贝柔眉头一皱,心中大呼不妙。她倒是清楚那对师徒为何专门针对她。那位长老姓晨名亮,与宫主晓风真人是同一辈分,比贝柔还高出了一辈,而先前跳出来的那个晨风乃是这位晨亮长老的嫡系子孙,修道天赋不错,根基也扎实,故而晨亮长老对他寄予厚望。
本来贝柔是宫主晓风真人门下弟子,与晨亮长老师徒不会有太多交集,但贝柔在俗世的家人与晨风的家人倒是往来密切,两家甚至还结了娃娃亲,而这对娃娃亲便是贝柔与晨风。但贝柔的眼界较高,心思又比较细腻,从一开始就发觉那位晨亮长老未按什么好心肠。
晨亮长老曾经找了个机会借口欣赏贝柔的资质,将一道言语晦涩的法术教给了她。她当时年纪虽小,但心智早开,知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便小心翼翼的将这道法术分拆开来询问了师父。她也知道在没有弄明白这道法术的用途时,还是不能将此事公开。
因为若是这道法术真的有利于修行,是晨亮长老的一番好心,而自己一时冲动误解了晨亮长老的意思,只怕不单会引起晨亮长老的不满,便是自家的师父也会认为自己别有居心;若是这道法术真的暗藏玄机,而自己又宣扬了出去,晨亮长老指不定会恼羞成怒,日后给自家上眼药,倒时自己的修行也是步步艰难。
所以贝柔从师父那里知道这道法术的真面目之后,也没有声张,只是暗地里没有修行罢了。
可没有料到,有一日晨风找上门来想要亲近与她,她当即出手自卫。想那晨风虽然资质不错,但与贝柔这等天纵资材相比,还是差的甚远,故而两人争斗之中,晨风却是被贝柔压制的死死的。
晨风一时情急,掐指捏诀发动了那道法术,可左看右看都发现贝柔没有显出被控制的迹象,心中大恐之下狼狈逃窜,再也没有窥视过贝柔。但双方的梁子却是结了下来。
只是贝柔一直以来在门中循规蹈矩,没有什么把柄,为人机巧深得宫主晓风真人的赏识。晨亮师徒投鼠忌器便将心思暂时放了下来。而这次贝柔被擒受辱,后又自己做主下嫁魔天宗弟子张恒,让晨亮师徒觉得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可惜贝柔自从入了魔天宗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让晨亮师徒好生郁闷。一计不成,晨亮师徒再生一计,丛恿宫主晓风真人派出了同辈师兄弟中实力最强的晓月真人前去索要太元宫叛徒贝柔。这两位师徒打得一手好算盘,无论晓月真人是否能够抓回贝柔都能引起太元宫和魔天宗的嫌隙,只要一个稍微过得去的引子就能引发两派之间的大战。
晨亮长老可不相信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魔天宗当真能够抵拦的住太元宫的大举进攻,只要魔天宗胆敢做出出格的事来,晨亮长老有九成把握可以说动晓风真人大举进犯魔天宗。
可谁想到号称太元宫一代最强长老的晓月真人居然会败给魔天宗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弟子,虽说这位弟子做了好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在老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