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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他才不想睡醒却发现自己和死尸一起睡了一宿。
第二,也是最麻烦的问题,这个男人待在自己寝室里也不是办法。去报警吧,先不说傻子的话能不能作证,他只知道聚众斗殴这个帽子一扣上,他大学就不用上了。要是再查出来跟地痞流氓搭上边,都不知道会不会被请去警局喝茶。
他挠挠头没仔细额角的伤,疼得脑子都空白了。
回到寝室,男人仍坐在下铺上,床铺的高度让他不得不委屈的微微低头。他眼睛里布满着血丝,脸上却是懵懂,视线跟着他的行动。
陆一飞丢给他条毛巾和一套卫衣,头也没回:“擦把脸换身衣服,我们去医院。”
转了几趟公交车总算脱离沙丁鱼罐头,来到了市立医院。
晚上没有专家门诊,只能挂急诊。陆一飞将人安置在一旁,自己去刷卡缴费。
期间这个男人嘬着真知棒东张西望,倒是不闹腾,紧巴巴的卫衣紧紧地吊在肚脐位置上,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常人,惹得坐旁边的人不住看。
尤其是他右手边的大爷,老是欲言又止的,眼神里满是剧情。
叫到号了,陆一飞牵起男人,从老爷子的眼神中逃开。
医生揭了豆腐块纱布瞧了瞧,往他脑袋各个地方按压一遍,按到纱布周围,傻子才哼唧了一声。
医生:“额头上有个肿块,估计里面有出血,不拍片也看不到出血点情况,他真是磕在门上?”
陆一飞心虚地抠着傻子的发旋:“呃,可能……是地上?”
医生用怀疑的眼神觑了一眼,脸上纠结出褶皱,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冲动啊,你们这样儿的我见不少啦,血气方刚的不是为了女孩子就是为了一时意气打架,莽撞!”
陆一飞看医生自圆其说了,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您说的对。”
回去一定为了我的莽撞自罚一杯。
“我看他头部的肿块不是很大,整个人思维有点混乱估计颅内是有点淤血压着神经了,带他去做个脑部CT,明天再来取报告。之后要是再严重起来比如呕吐、头晕一定要马上来住院观察。”
陆一飞谢过医生,带傻子去拍片。
回去还是坐公交。正好卡到晚高峰,K999路车里全都是下班的白领,买菜主妇,老人和学生。车窗关得严实,被一层白雾覆盖着。冬天天黑得早,时不时擦身而过的车灯路灯打在车窗的白雾上,晕成花花绿绿的一大片。
车里的味实在不好闻,低着头,陆一飞不太壮实的身板被夹在中间过道里,人挤人一丝空隙也没有,索性被人群夹着左摇右晃地倒也站得稳当。
往常汪明诚这么个大个子随便哪一站就能挤掉一大片人,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这个傻乎乎的大个子,也不去拉公交拉手,缩在陆一飞旁边,拉着他的棉服就死不放手。
“放手啦,拉到拉环上去。”
公交上的人要不打电话要不就发呆,可陆一飞就是觉着每个人都盯着他看似的,有点尴尬。
汪明诚颇为不乐意,一个字没说但是嘴巴撇着,低着头。一米八、九的男人呼吸喷出的热气扫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起了层鸡皮疙瘩。
“今日新闻……我市警方抓获一个非法进行民间借贷的团伙……曾多次收到举报其假借收保护费名义进行敲诈勒索……目前出现多名群众举报其为暴力团伙……”
陆一飞拼命竖起耳朵,却只依稀听到广播底下的几个大妈讨论了几句,没听到被捕团伙的名称。不知道是错过了还是新闻压根隐掉了团伙的名称。
心脏被电击似的噗通噗通跳起来。
公交车到站,一下子下去很多人,车上空出一个座位。
回学校还有两站路,陆一飞有些想坐下歇歇,不过——
“把你的手放到拉环上去。”
男人看着被围观得脸色难看的陆一飞,不满意地皱了皱鼻子,但乖乖照做了。而陆一飞心安理得地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架起二郎腿,一张冷脸朝向车窗,不去看他。
后面响起几个女学生嘻嘻哈哈的窃笑声。
陆一飞这一天遇到这么多事已经够心力交瘁了,一回到寝室就浑身脱力,身体上的疼痛和疲劳叫嚣着让他立马躺下休息,但急切想要去确认什么的心硬是催促刚回寝的他腿一扭就要往外走。
“哥哥你去哪儿,我也要去!”男人已经大喊着跟了上来。
陆一飞飞起一脚踹在傻子大腿上,捂住他的嘴。忍了一天的真火就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本以为至少能踹他个趔趄,却被抱住了小腿。男人一个屈肘,两手用力回拉,同时用左肩前顶住陆一飞腹部,将陆一飞摔得两眼发花躺在地上。
而始作俑者茫然了一下自己的身手,竟然作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矫健的身手却没给你一个正常的大脑。
“你去睡那边下面的床。”
被傻子这么一闹,陆一飞被折腾的有点脱力,看来也没法儿出门了。他以合上眼意识就抽离,沉入黑甜黑甜的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