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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隔着餐巾纸夹起那段口红柱体,“不像是刚在镜子上画过,不然应该是平的。”
说的也是,要是在平滑的镜子上涂过,那口红顶上应该非常平整的切面。
虞美娥:“怎么,她不能又涂用过?”
陆一飞摇摇头:“这不敢保证,但是咱们是在厕所抓的她现行,口红却被你从房间找到的,不觉得奇怪吗。”
是啊,要是她做的何必把口红放回去,再出现在盥洗室里,这是恨不得自己被抓呀。
虞美娥的耐心和理智到这里就用得差不多了,这在他看来这几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想到陆一飞还能给圆回来。
虞美娥眉稍都透着凶:“我拿出了证据证明她是口红这个事儿的元凶,你拿的出证据来说不是她吗!”
陆一飞认真道:“在此之前只有她才知道口红,我也认为是她做的,但不是‘现在’的她做的。”
陆一飞这种不认人情世故只认得死理的样子,在之前那个大富翁世界就让她上火。她反正做不到对要害他们的人绝对的理性。
何况,什么叫做“是她做的,但又不是现在的她做的”,你们听听这像是脑筋正常的人说出来的话吗?难道李念念还能有假吗?
这个陆一飞,跟个搅屎棍似的在这搅,就没干过人事儿,看她今儿不把李念念这个贱人的真面目扒出来。
就在此时,李念念在一个只有虞美娥看得到的角度勾起了嘴角,笑容十分诡异。
这个冷笑在虞美娥眼里就像是在嘲讽她不自量力,虞美娥一下子就炸了,跳起来,手指着她就破口大骂:“李念念你这个贱人,别以为躲在男人后面就没事儿了,假模假式儿的,你觉得骗的了谁?”
李念念还是那副对整个世界不关心,虚弱的样子。
虞美娥一向嘴上不饶人,话赶话越说越狠:“呵,听说你还有几个姐妹,怕不都是你这路货色吧,靠皮相什么的赚钱,只知道躲在男人后面撒娇撒痴,也不用我多说了吧…”其实虞美娥都是瞎说的,她只听到厨房里李念念和杨銮的几句家常话。
有几个人看虞美娥越说越过分,就想去捂住她的嘴,虞美娥早就防着她们,绕着桌子走,嘴里还在骂着:“呸,赔钱货,我看你爹妈都不能要你…”
大家都去拦着虞美娥,一时间没顾上李念念。
李念念自顾自走到厨房去,被她寻着了一把陶瓷刀。
虞美娥看到了,不屑道:“你什么东西还敢跟我动刀。”
几个男的也没想到李念念拿到了刀,大惊失色地过来拦,汪明诚最快劈手就来夺刀。
但是李念念也很快,身法很灵活,一矮身从桌子底下穿过去到了虞美娥面前。
“你……”虞美娥只余下瞪大眼的时间。
说时迟那时快,离得比较近的陆一飞只来得及伸手,那刀尖刺穿了他格挡的手掌,血一下子流出来,整条手臂都麻了还全是留下来的血。
他力气不够,比不上常年做农活的李念念,刀卡在手掌的骨头里阵阵松动……
“你放下刀!”
严长海从李念念身后扑过来,听到声音的李念念迅速地将陶瓷刀抽出来,再次挥出……
“严哥,小心!”陆一飞大吼!
严长海从背后扣住李念念的小臂,拗到她背后反剪着,眼见就要制服她,不知怎么的被挣脱了,只听的一声刀刃入肉的噗嗤……情况一片混乱下,照理说是听不见这个声音的,但奇怪的是这个声音在所有人耳边放大了。
严长海瞪大了眼睛,机械地低头朝下腹看,那刀入肉两寸,血像喷泉一般涌出来,瞬间染红了整片腹部。
李念念沾着血点子的脸显得空茫又冷漠,手臂还在严长海手里,使劲挣动。严长海忍着疼死扣住,争取到时间,汪明诚用膝盖一下把李念念按在地上制住。
孟朗匆忙拿来毛巾按住严长海的伤口,严长海脑袋上已经布满了汗。
汪明诚将李念念的人用毛巾绑住双手,让剩下的人看住她,来查看严长海的伤口。
毛巾一移开,那血像是找到了出口疯狂涌出,撕开一角伸手探了探伤口,汪明诚似乎松了口气,“不是致命伤。”
但是这样也不容乐观,房子里没有手术工具没有无菌室,没有办法缝补伤口,更没有抗生素,要是发炎发烧了,严长海就比较危险了。
陆一飞眼里一片认真,安慰他:“我们可以忍到这个世界结束,再再给我几天,我一定想出办法来,你坚持住。”
孟朗也说:“陆哥上次没了一条手臂都挺到了结束,严哥你一定会没事的。”
严长海肉眼可见地虚弱下来,嘴唇没了血色。
汪明诚给他做好了伤口处理,禹皓和卞鸿博搭把手送他回房间躺着休息。
客厅里安静下来,谴责的目光投向了发了疯一般的李念念。
“这个女人真的精神有问题。”刚火气上头的时候一点不觉得,虞美娥现在才有点后怕,那刀子要是在她身上捅个窟窿,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命活下来了。
但她越想越气,要不是陆一飞她们拦她,没准被捅的就是她。
“你是疯狗吗乱咬人,我们哪儿得罪你了,这么看我们不顺眼,精神分裂啊你。”
李念念看她一眼,那眼神像是淬着毒,阴狠的像是蛇虫八脚爬上了虞美娥的背,让她有不自禁地背上出汗。
“你们都是禽兽,是地府里爬出来要我命的恶鬼,我能杀你们第一次就能杀你们第二次。”女孩勾起的嘴角,像是要展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