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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人心理感受上的快,而是真的一天比一天白天更短。如果说他们第一天进来的时候,还是跟现实生活中一样的白天和黑夜,那现在简直就像在另一个星球生活一般,时间流速快,夜晚几乎时间是白天的两倍多。
陆一飞和汪明诚又站在那扇门前,这次为防止出现突发事件,走廊上就他俩,其他人都不上来呆在一楼。
可能是因为走廊的光很偏,几乎都是顶上的吊灯斜照过来的光线,让两人的影子也拉得特别长,汪明诚半个人都在墙的阴影里。
陆一飞不是很肯定这扇门具体什么时候会打开,看到汪明诚仿佛听到了什么伸手去拉门把手,猜测可能是门锁插销弹动的细微动静。
“走吧。”
“好。”陆一飞深吸一口气,跟着汪明诚踏进去。
人从光亮处进到一片漆黑的空间中,眼睛的感光细胞会经历暗适应,两人的眼睛度过了一段瞬盲时间,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陆一飞在看到那段空降般出现的走廊同时,几乎就可以认定这不是基于自己的想法产生的,这是一段医院的长廊。
雪白的墙壁,和将整条走廊毫无死角地照亮的灯光,几道防火门的长廊,没有一扇窗,身前身后只有一条道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是出入口。
压抑、封闭。
“是我们医院地下二层。”汪明诚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惊起地下的什么东西,但这段走廊无处可藏,反倒让人心惊。
“地下…是、是太平间?”陆一飞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汪明诚不自觉地要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动作顿住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住脑!”
…不是我想的哪样啊?
…是这样吗?
陆一飞张着嘴,视线凝固,苍白灯光突然从走廊尽头开始闪烁一直向这边延伸,仿佛一个能控制电力的什么东西一步步在朝着他们逼近。
灯光每一次闪烁间,那东西跟他们的距离就越来越近。
空就像火焰扭曲了空气,不属于这个空间的东西似乎呼之欲出。
汪明诚有些紧绷的声音耳边响起:“听见我的声音吗,集中注意力。把眼前的景象排除出脑海。你还记得我们的策略吗?”
陆一飞的呼吸都乱了,眼睛根本无法从眼前的走廊移开。
想一点开心的事情吧。
控制住自己的大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大脑不是可以随意翻阅的书本,想要翻到哪一页就翻到哪一页,在上面用笔画肆意地更改、创造或者消灭。
所以他们来之前就明白,越是不让自己想什么潜意识就会越会出现什么,越是告诉自己不要靠近危险、可怕、伤害性强的事物,脑子里就会把这些当成武器复刻出来。
所以他们的策略是尽量想一些开心无害的事情。
什么样的状况才算是无害?
陆一飞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心跳的很快,一声一声想捶打在自己的胸膛上,一般听得见自己每一次呼吸空气撞击肺部的声音。
汪明诚也在努力改变自己脑海中的意识,但是他发现虽然场景是靠自己的意识创造的,但是里面发生的事情不受自己意识的影响。
也许是陆一飞的情绪更激烈、心态更容易被搅动,在这个房间看来是个更好下手的对象。一颗如雷的心脏、一个漏洞百出的大脑。
灯光折射下空间产生的扭曲之中,陆一飞眨了眨眼睛,眼前就出现数以百计从走廊顶部挂下来的白色躯干。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又不傻。
在医院地下负2层太平间外面的走廊上。挂着的白布包裹着的当然是尸体。原本就不宽的走廊里,此刻从顶上吊下来的无数具尸体,像是置身于尸山林海,根本找不到出路。
尸体太多了,其实在地下两层,没有门没有窗户,更不透不进一丝风的情况下,居然能够无风自动。躯干摆动起来,将二人重重包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者说这个时候提错觉已经是种奢望了。
陆一飞能感觉到白布后头那一具具尸首的无声注视。
“别想了!”汪明诚忍不住捂住他的眼睛。陆一飞一下子失去了眼前的视线,耳朵却更为地灵敏,他仿佛能听到那些尸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和藏在白布中的窃窃私语。
男人的身体贴近强壮的臂弯,牢牢的箍住他的肩膀,一双大掌捂住他颤抖的眼皮。
“只听我一个人的声音,只关注我的呼吸,什么都不要想,就现在,深呼吸。”汪明诚靠在他的耳边,眼睛直直地盯着走廊那边,声音出奇的冷静。
陆一飞起伏不定的胸膛渐渐平静下来,只关注身边人的呼吸,逐渐两人的呼吸同步成一样的频率:吸——呼——吸——呼——
那些都不是真是存在的东西,这是我的臆想而已。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医院的地下2层,没有见过的东西怎么能知道是什么样子,我一定是把它和我生活中的什么东西联想起来了。
作为一个意志不坚的男人,陆一飞动摇地思考着,我见过类似的景象,是过年的时候吗?
陆一飞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人有一次不自觉的颤抖,忙问怎么了?
汪明诚的颤抖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声音中带着些隐忍。
那裹着白布的一具具躯干上一秒还如同鬼风铃一般摇曳,然而就在不错眼的一瞬间突然变成了一串串大过年的时候挂在邻居家院子里的超粗腊肉,一条条一节节油光水滑,闪烁晶莹的光泽,非常的可口诱人。
“可口”两个字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