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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相依为命,倒巴不得有客人来我家呢。”
“哦?是吗?”张德全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继续说:“昨日我听说,常姑娘是名镇西南的第一美女,你和一位官家少爷的风流韵事在达城传得沸沸扬扬,常姑娘难道不是为了他才赎身的吗?”
常玉娇知道他是在套话,于是眼波一转,不慌不忙地说:“我是喜欢梁公子,不过您也知道,这些有头有脸的官家子弟,怎么会看上我这种风尘女子呢?再说和我有风流韵事的,又岂止这一位梁公子?只不过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看上我的我又看不上人家,所以我早就认了命。自从达城一别,我和他天涯两端,再无相见之理。所以我不是为了谁才赎的身,要说为谁,也是为我自己吧。这位大人可曾听说‘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这句诗?与其等年老色衰时被人赶出青楼,还不如现在自己寻个出路。”
“没想到常姑娘口齿如此伶俐,又有如此心胸,难怪会被称为‘西南绝色’,本官今天算是见识了。”张德全由衷地说。
“不敢担此虚名,让这位大人见笑了。”常玉娇谦虚地说。
张德全笑笑,指着玉衡说:“这就是你收养的那个乌兰孩子?就是他想刺杀蔡知县?”
常玉娇绕了个弯子:“张大人来达城不久,对小女子调查得还真够清楚啊。”
“没办法,既然怀疑你,就要调查得仔细一点。”张德全阴笑着说;“话说蔡公子遇刺当天,日盛驿馆嫌疑最大,可常姑娘偏偏就在那里,还和那位官家少爷在一起,让本官不得不怀疑啊!”
常玉娇拢拢头发,娇笑着说:“我就知道,无论当时三楼上有多少客人,我身上的嫌疑也是洗不掉的。我说过好多次了,我那天去只是想跟梁公子告个别,你爱信不信,我也不想再解释了。大不了您可以对我大刑伺候,把我屈打成招,好回去交差,然后再被真正的残月给一箭射穿脖子。”
“呵呵,你别嚣张,咱们走着瞧!”张德全冷笑道。
玉衡怒目而视,却被常玉娇轻轻拦住,她笑着说:“张大人身居高位,肯定是一位聪明人。可我还是想提醒你,勤奋虽是件好事,但如果弄错了方向,那就是白费力气。比如一个书生,他想考取功名,可他不看孔夫子的书,而是天天研究乐理,就算他堪比师旷,可他能中状元吗?”
张德全一愣,重新审视着常玉娇,她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张德全心中暗暗叹服,若此时她不是嫌犯,他还真想好好跟她聊聊。
常玉娇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拉过玉衡,惊呼道:“玉衡,你的指甲这么长了,也不知道剪一剪――柳大人,能不能给把剪刀?我给我弟弟剪剪指甲。”见柳知县面露难色,常玉娇嫣然一笑:“你们这里高手云集,难道还怕我俩闹事不成?你看看我家玉衡这指甲脏的,没想到他就用这脏手摸绸缎,真是欠揍。我给他剪完指甲,就把剪刀还给您,行了吧?”
柳知县为难地看了张德全一眼,张德全没吱声,柳知县便自作主张,让手下拿了把小剪刀过来。常玉娇道过谢,拉过玉衡的手,说道:“玉衡啊,以后你要学会自己剪指甲。咱可以没钱,可以被人瞧不起,可以被人欺负,但自己从头到脚要干干净净的。外表干净了,心里边也就亮堂了,懂了吗?”
玉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看到姐姐的手在颤抖,他知道其实姐姐心里怕得要死。他抓住常玉娇的手,说道:“姐,其实我心里亮堂得很,什么都不怕。”
常玉娇跟玉衡相视一笑,心里踏实了很多。
他们就从大早上等到华灯初上,约莫申时,外面突然一阵喧嚣,常玉娇神色紧张起来,玉衡伏在她耳边轻声说:“姐,你别怕,如果待会儿打起来,我给你挡着,你一定要跑出去,知道了吗?”
常玉娇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剪刀,也轻声说:“你放心吧,就算出什么事,你梁大哥也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嗯。”听到”梁大哥”三个字,玉衡就什么都不怕了。
“张广,怎么样?残月那个逆贼现身了吗?”张德全一见属下回来,忙起身问道。
“回张大人,那个……”
“发生什么事了,快说!”张德全怒喝道。
常玉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玉衡则瞅准了衙役挂在腰间的刀,时刻准备抢过来,替姐姐杀出一条生路。
“我们等了一整天,没有任何人现身。”那个叫张广的蓝衣使者垂头丧气地回答道。
常玉娇捂住了胸口,心想,总算活过来了。谢天谢地,梁翊总算没落进圈套,不枉早上自己折腾出那么大动静。
“哦?”张德全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难道真的是喜娘在说谎?不过她一个粗笨的妇人,怎么会有胆量说这些没谱的谎话?
“不过,她倒是想起了一个可疑的人,所以我们把她带回来了。”
披头散发的喜娘被押进公堂,她衣衫褴褛,形容狼狈,人不人鬼不鬼地趴在地上。一看到常玉娇,吓得浑身都缩成一团。
“喜娘,你如此戏弄官府,真是罪无可恕!”柳知县喝道。
“我……不,小的冤枉,这个女人真的说会有人来救我的!”
“尹喜娘,上有青天,下有黄土,你这么没羞没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