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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指教?”
张英笑道:“我离开京城三月有余,在这期间,梁护卫一飞冲天,已然是当朝大红人。我刚回来,就有很多人让我来登门拜访。我来晚了,还请梁护卫不要介意。”
梁翊端起茶杯,瞄了一眼张英的表情,便知道这不过是他假意奉承。他冷笑着放下杯子,也拍起了张英的马屁:“我并非什么大红人,如今被太后当众责罚,还不知后路如何呢。众所周知,直指司绣衣正使才是当今朝廷栋梁,张正使屈尊来访,真是折煞我也。”
张英清清嗓子,说道:“上次见面有颇多误会,还请梁护卫不要往心里去。”
梁翊嘴角一斜,在心中冷笑了好几声,心想,我们之间岂止是误会,简直是你死我活。不过他心思转得飞快,说道:“当时我们互不相识,不过是各为其主,有些误会也是正常的。彼时我也有多有冒犯,还请张正使多多体谅。”
张英习惯了梁翊的针锋相对,也不在意,又问道:“圣上知道你救了越王殿下吗?”
“当然知道。”梁翊平静地说。
“我是奉太后懿旨去除掉越王的,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情,圣上对我埋怨颇深。以后有机会,还请梁护卫多为我美言几句。”张英呵呵笑道。
“如能效劳,一定带到。”梁翊也疲惫地笑了两声。
张英冷不丁地问道:“只是不知道越王身在何处?”
“我救了越王之后,就交给他的手下了。当时我急着赶回安澜城,因为公主在等我。”梁翊微笑说道。
张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当时梁护卫带着公主上了翠屏山,听说那里聚集了很多江湖匪徒,也有琵瑟山庄的人,不知梁护卫是否跟他们认识?”
张英的目光殷切而狠毒,梁翊强忍着恶心,对答如流:“正是因为江湖人士的庇佑,翠屏山才能成为越州百姓的避难所。战争甫一结束,我便将公主托付给了蔡珏、楚寒两位将军,让他们护送公主回京城。不过既然张正使问起来,那我也问一句好了。彼时情况紧急,公主又身受重伤,张正使为何要跟我打得死去活来,延误治疗时机呢?”
张英本是极为沉稳寡淡之人,可今天却被梁翊逼得直冒冷汗。他喝了一口茶,不自然地笑了笑:“都说了,彼时误会颇多,我误以为梁护卫是歹人,会加害公主,所以才拼死阻拦,还请梁护卫见谅。”
梁翊不想把他逼得太难堪,也就不问了。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张英才起身告辞。他递给梁翊一个盒子,笑道:“听说梁护卫写得一手好书法,这是我特意准备的砚台,请梁护卫笑纳,改天也请梁护卫帮我写几个字。”
梁翊接过他的礼物,微笑道:“张正使有心了,多谢!”
二人客气了几句,梁翊已经将张英送到了门口。张英刚走下台阶,突然转过头来,紧盯着梁翊。他缓慢地挤出一抹诡谲的微笑,森然问道:“梁护卫,我的眼睛成了这副模样,你为何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梁翊一惊,背后又出了一身冷汗:“刚才想问来着,不过怕张正使伤心,所以才没有问。我现在浑身是伤,张正使不是也没问吗?”
张英依旧死死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来也怪,弄瞎我左眼之人,也姓梁。”
梁翊干笑了两声:“是我哪个不开眼的本家,敢伤到张正使?”
张英摇摇头,笑着说:“梁护卫真会开玩笑!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再来拜访!”
梁翊巴不得他一辈子都不来,不过此时也只能勉强挤出笑脸来,拱手相送。张英走了,梁翊这才觉得双腿没有任何力气,他往门上一靠,却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黄珊珊见状,一溜烟地跑了过来,懂事地扶住了他:“听于叔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嗯,没事儿,扭着腰了。”梁翊用手扶住腰,尽量走得稳健一点。
黄珊珊啧啧嘴:“唉,你真是装得一点儿都不像。”
“啥?!”
“你挨打的事情,整个京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啦!”黄珊珊夸张地大声说道。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哎,你真是走到哪儿都改不了挨打的命!”
梁翊弹了她脑壳一下,咋呼道:“咋跟你哥说话呢?你哥都这样了,你一点儿都不心疼?”
黄珊珊捂住脑门,气呼呼地说:“难怪梁伯伯他说你又臭又硬,天生挨打的命!”
“…”梁翊气急,欲哭无泪:“我爹也真是…”
现在总归是平静下来了,黄珊珊仔细地给梁翊涂了药,兄妹俩又拌了一会儿嘴。梁翊问于叔,家里的米是不是全被黄丫头吃光了,因为她一来,于叔和灵雨全都瘦了。黄珊珊气得大哭起来,说要去自己的亲哥家住几天,于叔劝了半天才好。
于叔絮絮地跟梁翊讲了这些天发生的事,听到黄珊珊被人偷了好几次钱包,梁翊火冒三丈,怒道:“谁敢偷黄丫头的钱包?”
“是个小乞丐,也挺可怜的。”灵雨端着一碗梨汁走进来,说道:“这是梁夫人给你带的梨膏,她担心你咳嗽,特意让珊珊小姐送来的。”
梁翊喝了一口梨膏,还是熟悉的味道,他问道:“黄丫头,我娘就为了这么点儿东西,让你千里迢迢地给我送来?”
黄珊珊嘟着嘴,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