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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将军身边的人,只要一声令下,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蔡将军死得无声无息。”
“…可恶!”蔡赟忍无可忍,低骂了一句。若拿其他家人的性命威胁他,他确实不太在乎,可蔡珏不行,自己那么有底气,还不是全仰仗着蔡珏手中几万大军?若蔡珏死了,蔡家可真就完了。
蔡赟涌起了壮志未酬的凄凉感,甚至流出了两行沧桑的泪水。他问猎人:“那我怎么相信,我死了之后,你们会放过珏儿?”
猎人轻笑道:“蔡丞相,世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是什么样的为人,蔡将军又是怎样的为人,这些我们心里一清二楚。蔡珏将军光明磊落,为虞国立下赫赫战功,我们主人惜才心切,肯定不会为难他,你放心好了。”
蔡赟已别无选择,无奈地说:“好吧,我写。”
猎人给蔡赟松了绑,蔡赟活动一下被捆麻的四肢,走到了书桌前。他闭上眼睛,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内心焦灼,甚至有几分悔恨。他握起笔,右手有些颤抖,却坚持写了下去。在写到金穹持刀入营那一幕,他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握着笔嚎啕大哭起来。
年轻人泛起一丝悲悯的神色,说道:“主人说得对,一个人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才能彻底地悔悟。”
蔡赟写了小半个时辰才写完,年轻人仔细读了一番,发现没什么疏漏,便吹干墨痕,小心地放进了怀里。蔡赟写完之后,心中平静了许多,缓缓说道:“你动手吧!”
在打斗中杀人,尚且不会感受到残酷;但手刃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年轻人竟有些于心不忍。他回想起父母的惨死,拿着匕首,一步步靠近蔡赟,大喊一声,却定在原地,一时间动弹不得。
他回过身去,看到有人破窗而入,几根银针分别冲着他的印堂、胸口及下身飞来。猎人后颈如炸裂般疼痛,在银针飞到跟前时,他终于使出了隐身术,如一团黑影般绕到蔡赟身后,用匕首划破了蔡赟的脖子。
张英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甚至没有拿蔡赟当人质,便将他给杀了。蔡赟捂住血流如注的脖子,痛苦地趴在了桌子上。张英怒目圆睁,盯着猎人,而猎人显了原型,无畏地盯着张英。
“飓风幻影?”
猎人骄傲地昂起头:“看来你也是个有见识的人。”
张英沉着脸问道:“你是梁翊的人?”
猎人一摊手:“你怎么想都行,反正我是跟你做对的人!”
张英冷笑道:“今天正好可以另学一门武功,看招!”
猎人默念了几句咒语,飞到墙上,利落地摘下了刀。张英去长蛇岛修炼之后,武功比原来更加精进,除了噬骨针之外,他依然不携带任何兵器。在隐隐的蓝光下,他清秀的面目渐渐变得狰狞,他狂笑道:“我最看不起用兵器的人!”
猎人被他一激,便将刀扔在一边。他头痛欲裂,却强忍剧痛,神采飞扬地说:“呵,有本事就别使你的毒针!”
张英像是被他戳住了痛处,嘴角抽动了几下,一甩长袍,摆出一副白鹤亮翅的架势,任由猎人出招。猎人见他小腿有些不便,心想他或许是受伤了。他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梁翊刺伤自己的那一招,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刀,飞起一脚,刀便冲着张英的胸口飞了过去。猎人欣慰地看着,妄想一刀结果了张英的性命。
张英骂了一句“无耻”,一挥衣袖,便将刀挡了回去。张英看似轻轻一挥,但刀的力度却比刚才更大,猎人躲闪不及,脸被结结实实刮了一刀,眼前升腾起一片血雾,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张英…他,他身上有一张纸,快,快抢下来。”蔡赟捂住喷涌的鲜血,拼劲力气说道。
张英一听,瞬间移动到了猎人面前。他修长的手指刚触碰被到猎人的胸前,外面突然声音嘈杂,涌入了一大批官兵。张英一走神,猎人用尽全身力气,用自己的头去撞张英的头。“咚”的一声,张英毫无防备,撞得头晕目眩。
猎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紧紧护住胸前的纸,轻蔑地笑道:“我曾经是白羊山少主,还怕你这宙合门余孽?你这阉人,等着受死吧!”
张英许久没有被人攻击过肉身了,额头撞得这一下尤其惨烈,他眼前发黑,揉着头缓了半天,方才缓了过来。他定睛一看,那个自称白羊山少主的人已经不见了,官兵已经冲了上来,他不敢犹豫,背起昏迷不醒的蔡赟,飞快地飞了出去。
楚寒率人来到院中,一眼就看到张英从二楼的窗户中跳了出来,他当机立断地命令道:“放箭!”
张英不慌不忙地将蔡赟放在屋顶上,他旋转着落在地上,那些利箭像是遇到了铜墙铁壁,未触及到张英身上,便纷纷落了下来。
张英稳稳落在包围当中,用修长的手指抚弄了下乌黑的秀发,挑衅道:“就派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来,还想抓住我?”
兵马司的人知道他武功厉害,被他一挑衅,便怯怯地往后退了两步。只有楚寒握紧虎齿,怒视着他,喝道:“张英,你别得意,看看能不能躲过我的虎齿剑!”
张英不屑地笑着,依旧拨弄着头发,又说道:“我最看不起用兵器的…”
他话音未落,“唰”地一声,耳侧已越过一剑。楚寒的剑法快到这个地步,倒颇让张英意外。楚寒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