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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羞道:“死鬼,你怎么才来救我,这个采花贼想要侵犯我,真是吓坏我啦!”
严渊:“……”
离歌:“……”
讴歌:“……”
——你刚刚那副泼辣的样子,哪有半点像是被吓坏了啊!
他们三个脑海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了这种念头,三人之中以严渊最为懵逼,毕竟他对阮殷知根知底,知道她的性子,也知道这货的尿性。此时见她一副娇滴滴的小女子作态,嘴角的抽搐根本停不下来,也不知道这个影后又要搞什么事情。
“那个……严夫人,我们不打扰你们了,我和我哥走了啊!”讴歌看起来有点受不了阮殷和严渊那副“肉麻”模样,见到房间中的事情已经被镇压住了,连忙抱住离歌的手臂,就想把他拖走,不让他接着占阮殷便宜了。
这本来是合情合理的行动,哪知阮殷见她要走一下子就急了,连戏都不高兴继续演了,一把推开严渊,快步逼近离歌讴歌两兄妹,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把兄妹二人吓得一颤,尤其是刚刚她拳打脚踢采花大盗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这一副模样看起来就越发摄人了。
她一步略过了离歌直接来到了讴歌面前,一把抓住了讴歌的手,就在严渊以为她要再来一套经典的表白三连的时候,只见她忽然声泪俱下、演技全开地一抹眼泪(严渊目瞪口呆:你居然真能挤出眼泪?!),抽泣着说道:“这位妹妹,姐姐我一个人待在这儿害怕……这些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妹妹能不能留下来陪陪姐姐我呢?”
“啊?呃……可以是可以,可是……”
“太好了!”阮殷欢呼一声,根本不给讴歌将她的“可是”说完的机会,一把抱住了讴歌,肆无忌惮地把脸往她的胸口蹭,把讴歌蹭得惊叫连连。
严渊在一旁亲眼看着离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这可怜的娃,一天遇到了两个想做他妹夫的入室狼。
……
“你刚刚那是什么操作啊?”严渊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吐槽道,“真想和我演情侣?小心我假戏真做了啊!”
“你这家伙有贼心有贼胆,我可不敢再玩火了,免得把自己搭进去。”阮殷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低声说道:“这不是以防你这厮又抢我女人吗?上次把崔汐瑶硬塞给你的计划没完成,这次就由我来亲自演你的正宫,免得你又沾花惹草的!”
“我呸!”严渊怒斥,“我沾花惹草怎么了!我也是适龄适婚好青年,你凭什么不给我机会!你这厮分明是觉得公平竞争赢不过我才出此下策!呵,还吹嘘自己是什么女中豪杰泡妞高手呢,只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连跟我正面大战一场都不敢!”
“……你也看上小讴歌了?”
“妈蛋,她乳量好下作,身材好棒,想透!”严渊伸出大拇指。
“嘁,精///虫上脑。”阮殷不屑一顾,而严渊一脸不屑地反问:“那你又为什么看上讴歌的?”
“乳量好下作,身材好棒,想抠。”
“噫!”“噫!”
两人互相嫌弃对方,全然不顾自己的想法和对方并没有任何区别,明明一样肮脏的事实,如果此时他们不是在衙门里的话,怕是免不得直接掐起来,不过没有如果,在这衙门之中,他们俩无论如何都打不起来。
这两个小怂货哪敢大闹潭州衙门?连容县衙门他俩都不敢闹!
他们抓到了的那个采花大盗正是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孙泽林,这家伙在京畿之地都没被六扇门抓住,哪知到了潭州还没闯入潭州大小姐们的闺房,就倒在了这个小小的客栈之中,正应了那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在抓住了他之后,严渊提议送到当地衙门,不过由于离歌和讴歌两人对前往衙门的反应极为激烈,宁死不从,哪怕阮殷对讴歌软磨硬泡也没能把他俩拖过来,最后严渊和阮殷只好独自两人押着那孙泽林前往衙门。此时孙泽林被捕头带有了,他俩也被安排在会客室中,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结果。
第二卷两鼠斗穴第五章为了钱不要逼脸又如何?
“他俩的身份一定见不得光,要不然怎么会不敢来衙门呢?”严渊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所以阮殷你肯定没戏了,你路子再野你家也是官方背景,他俩敢和你搭上关系吗?”
“嘿!见不得光又怎么了,就连死刑犯我家也能洗成白的!有权利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阮殷骄傲地挺起自己规模正常的胸,“而且我连小龙女都敢上,就算真是两个犯人又怎么了?”
“喂,你醒醒,小龙女你还没上到呢,别因为人家邀请你去家里完就高兴得忘记自己是谁了!”严渊没好气地吐槽道,“而且你真敢去南海龙宫玩吗?你一个南宁阮家的人跑到龙宫里去不是送死吗?”
“我会怕?”阮殷继续挺胸,然后在严渊正义的注视下,没多久就坚挺不下去,老老实实地缩头认怂,“好吧……不敢……等我渡过天阶再说吧……”
“嘿!”严渊还想要说着嘲笑的话的时候,会客室的大门忽然打开了,只见潭州衙门的狄秋云狄捕头走进了房间,他面对官方的捕头立马就萎了,一缩脑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阮殷在一旁戳戳严渊的腰,让他看见了自己无声的嘲笑。
不过狄秋云并没有注意严渊和阮殷的小动作,他的脸上带着笑容,这次抓到孙泽林是算在他的头上的!这一份功劳足以让他看到升职的希望了!他搓了搓手,满脸红光地对严渊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