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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渊面无表情地说道,到了今天他已经连尝试都不想尝试一下了,“你就把我当做一个从来没来过京城的人得了!”
“诶?直接认命了吗?”阮殷眨巴眨巴眼睛,“那就这样吧,我带着你去拜访京城几家和我们阮家有合作关系的家族和店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情报之类的东……”
就在阮殷代替东道主做着决定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另一个颇有些惊喜的声音打断了阮殷的话,让严渊和阮殷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个方向:
“咦?严渊?阮殷?”
那是个看起来比严渊和阮殷都要大一些的男人,虽然长着一张有、小帅,但是却又很奇怪得让严渊和阮殷一看到就很想尽情欺负。
——那是何书远,而他身边跟着的,是严渊他们同样很熟悉的季佳轩。
严渊和阮殷有点无语地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说曹操曹操到啊!!!”
……
“所以说乐正子煜那家伙到底去哪里了啊?”葛旌阳就仿佛抓狂一般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又揉了一个乱七八糟,同时嘴中还气呼呼地抱怨着自己的同僚,“你说那家伙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能失踪,而且一失踪就失踪这么好几个月!真是见鬼啊!本来这个武林大会是最适合他发挥的事件了!在我们道教正缺人的时候,那家伙居然就玩失踪!真是个蠢货!”
“师傅,你只是在抱怨自己被抓来顶缸而已吧?”许道陵翻了翻白眼,“老爷子让你来带队,你就这么不高兴吗?”
“当然不高兴了!有折腾这种事情的时间,我能炼制多少法器啊!”葛旌阳睁大了眼睛,抓阿哲许道陵的耳朵大声咆哮起来:“你说说看!这一来一去又好几个月过去了,几个月时间都够我再给你做十件天蓬尺了!”
“不不不,就算是几个月时间,师傅你也不可能做得出来十件天蓬尺的。”许道陵面对自家师傅的咆哮,竟是脸色丝毫不变,极为淡然地吐槽道:“就您那炼器的速度,您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许道陵!!!你小子怎么和师尊说话的?!”
“嗨,又来了。”许道陵翻翻白眼,然后默数起来:“一、二、三……”
“诶,道陵,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你说如果……”
许道陵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家的师傅是个精神病呢?
……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也是北上前往京城吗?”小沙弥微笑着双手合十,轻轻问道:“能否捎贫僧一路呢?”
“嚯?”离歌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沙弥,接着他紧锁着的眉头松开,同样微笑地点了点头:“好呀。”
……
“呐,你们一定猜不到我见到了谁!”
“严渊和阮殷?”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会读心术吗?!”
第四卷祸起萧墙第十章那些天阶和一个人阶
“哟,居然还真是你们两个吗?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何书远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脸上表情颇为惊喜地说道:“你们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吗?也是哦……阮殷你是南宁阮家的人嘛!我都能来,你当然也能来了!”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严渊挠了挠自己的头,然后极为严肃地对何书远以及季佳轩说道,“注意了,我叫严小米,是京城某个没落家族的继承人,而她就阮小红,是我的义妹!”
何书远一头雾水:“???”
“这是我们这一次的人设,总而言之你记住在外人面前管我叫小米,管阮殷叫小红就行了!”严渊嘿嘿一笑,凑近了何书远的身子恶狠狠地说道,而阮殷在他身边帮他补充道:“季佳轩你也一样哟!别暴露我们的身份哟!”
“你们俩有毒吧……”季佳轩嘴角一抽,颇有些无语地说道,不过他接下来就默默闭上了嘴,懒懒散散地打了几个哈欠,丝毫没有继续参与自家少爷也严渊阮殷两人对话的意思。季佳轩可聪明着呢!早在潭州严渊和阮殷的那一战中,季佳轩就明白了自己不是他们俩任何一个的对手的事实(虽然他明白得已经够晚的了,这件事是他在容县就应该明白的),此时自然不会插手这两个人天马行空的伪装计划——这种事情交给少爷做就好了,反正他也已经被这两个人欺负惯了。
某保镖型长老毫不犹豫地卖掉了自己保护的大少爷。
“话说你们何家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就只有你们两个吗?”严渊打量了一下已经十分熟悉的何书远和季佳轩,发现他们两个身边甚至都没有带上武器——季佳轩也就算了,严渊依稀记得这位地阶下品的供奉长老是徒手战斗的专家,但是何书远的一身战斗力不都建立在那把冰晶棱弓之上吗?他姑且还替何书远担心了一秒钟,“你怎么连武器都不带啊?这么托大的吗?”
“嗨,现在的京城戒备这么森严,哪有人能对我不利啊?”何书远丝毫没有在意地摆了摆手,“你看看
大街上,哪个人出门会带上武器的……额,你们两个不算!”
何书远的脸色微微一僵,此时的他才发现严渊腰间那把被朴实刀鞘给盖住的宝石长刀和阮殷腰间挂着的那把年代感极强的腰刀。
而一旁的季佳轩观察得更久也更加仔细,颇有些好奇地问道:“话说你们俩换刀了?”
“嗯,樱陨碎了。”严渊点了点头,然后黑着脸说道:“连带着这家伙自己的龙鳞短刀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