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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七老八十了也还是这一副小沙弥的模样?”阮殷语气中没有什么恶意,纯粹就是好奇地问道:“这真的是伤势而非驻颜有术吗?”
“我也不知道,你真的好奇的话就直接去问吧,我想宗永法师不会介意的。”何书远耸了耸肩,然后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另一个方向:“那边则是道家刚刚抵达的代表了,葛旌阳阁下……嗯?旁边那个年轻人大约是葛旌阳阁下的弟子许道陵吧?咦?为什么带着徒弟一起进来了?”
“大概又是个和你家箭神一个型号的天阶阁下吧?”严渊翻了个白眼,然后自言自语道:“葛旌阳……多宝天师阁下吗?道家来的道尊居然是多宝天师阁下啊……”
“是啊,没想到呢,一般来说这种事情来的都是破脸天师阁下吧!”何书远附和道,不过他显然没有发现严渊和阮殷的神色稍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乐正阁下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要不然以他的性子,一定会跑来京城搅一搅浑水的。”
——他可不只是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乐正子煜现在可以进呆在阴曹地府了……
严渊嘴角一抽,看向了葛旌阳和他的弟子。如他所料,葛旌阳压根不理会那些想要与他交际的各门各派的领导者们,将交际的事宜一概扔给了自己的徒弟许道陵,自顾自地呆在那里发着呆,只有偶尔来了一两个相识好友的时候,他才无精打采地开口应付几句。
这位多宝天师阁下在江湖中以不谙世事出名,出身于道教名门的缥缈峰,但是却一心不做任何斗争,就是自顾自地修炼,自顾自地炼丹、炼器、做研究!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缥缈峰出身的那么多修行天才一个又一个地倒在了凡世,只有他这个死宅一直修炼到了天阶出关!
他虽然仅仅在天榜之上排在末尾的第二十三位,但是作为道教之中最擅长炼器、炼丹的道尊,他身上可以使用的各式法器、宝物数不胜数!在所有天榜成员里,棘手程度甚至能排在前十之列!
“而御三家的儒释道之中,最后一家的儒家代表,便是那位。”何书远最后将视线放在了整个大厅最吸引注意的地方,那里站着一名朴实无华的书生,那名书生脸色既无恃才傲物的桀骜之意,也没有唯唯诺诺的谄媚之情,他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人敢于靠近他,却有着让在场所有人为之频频侧目的强大存在感,“当代儒圣、当朝宰相,天榜第九,邵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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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祸起萧墙第三十章三教九流(三)
“准确地说,那位先生正是组织了这一场碰头会的人。”何书远压低了声音补充道,不过他自己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压低声音,想要听到他们对话的人已经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大家其实都不知道圣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各大家族对皇室马首是瞻,而各门各派也处在大梁的管辖之下,除了皇家和官方以外,谁也不敢做这个出头鸟,组织这个碰头会的!而邵戢阁下他不是出来做出头鸟的,他说是代表儒家,但实际代表的,其实是皇家和官方官府。不过只要这个碰头会不是皇家亲自组织的,大家就不至于过于拘谨。”
“这其实是皇上他老人家给你们下的一个台阶,让你们有机会碰一下头,定一些潜规则。”严渊耸了耸肩,给何书远补充了一句,“这挺好的,我估计邵戢阁下也不会对你们多做什么干涉,说不定马上就走了……”
就在严渊无比肯定地下了判断的同时,邵戢忽然转头看向了他们三个人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在分析得得意洋洋的严渊,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大厅。
“卧槽?”“卧槽?!”“卧槽?!”
严渊、阮殷和何书远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尤其是被特意瞥了一眼的严渊,更是瑟瑟发抖起来:“邵戢阁下不会听到了吧?他这转身就走是故意的吧?是听到我的话才这么做的吧?卧槽!”
“我看,多半是了。”阮殷在一旁幸灾乐祸道,“恭喜你,你又被一名天阶修行者给惦记上咯。”
“别别别……别胡说!”严渊吓得声音都哆嗦起来了,“那可是当代儒圣,那肯定是一名宽宏大量的大人物!哪会在意我这种小人物无意之间的冒犯?你可别胡说……何书远,我刚刚没有顺嘴把邵戢阁下说成烧鸡阁下吧?没有吧?没有吧?”
“老实说,音有那么一点变形……”
“啊啊啊啊!!!完蛋啦!我就知道一旦我心中意识到了这种谐音梗,一定会不由自主地说出来哒!!!怎么办啊!居然对着当代儒圣说着这
么不尊重的绰号!阮殷,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已经凉了啊?!”
“嗯,凉透了,抬走下一个。”阮殷摆了摆手,然后转头放眼于会场之中美丽的女士们,笑眯眯地说道:“呐,严渊,你说我今天勾搭哪一个美丽的女士呢?你尽管挑,我勾搭不到算我输!”
严渊:“……你也不怕遇见老相好?”
“嗨,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阮殷看起来一点都不慌地摆了摆手,无比自信地说道:“虽然我的老相好遍布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但是这个世界辣么大,京城离南宁辣么远,哪有这么巧的……”
就在阮殷双手叉腰,大声吹着一点意义都没有的牛皮的时候,大厅的另一侧忽然响起了一道稍有些奇怪的声音:“嗯?阿阮?”
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