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高大的烟囱就像是钢铁的树林一样，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竖起。

滚滚黑烟将城市笼罩在朦胧之中。这就是工业化的必然之路。

而像是自由城，这种问题更为严重。

70年代的阿美遭遇了很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工厂的烟筒里冒着滚滚黑烟，工业烟尘遮天蔽日。空气中都带着煤烟和烧焦塑料的味道。

在这个有着超越人类认知的世界，不知道所谓的工业是否是某位不可知的存在，给我们的带毒糖果。

至少赵昊在查找四大邪教资料的时候看到过，就在七十年代初期被发现有害，现在还在使用的含铅汽油的发明者——托马斯·米基利，就受到过诡神万变之主的“启迪”。

万变之主又称永恒之变，被称为“可怕知识的创造与传播之神”。掌握着知识、算计、谋略、颠覆等能力。

祂喜欢聪明人。号称只有变化是永恒不变的。

祂的信徒是阴谋家和颠覆者，是可怕消息和禁忌知识的传播者。他们喊出口号：知情权和生存权哪个更重要？

某些地区的有些人会错误的认为，祂是传播信息和知识伟大存在，被尊为知识之神。

但祂并非是使人主动寻求知识，而是平迫使人们知晓那些好的和坏的知识。

相比起传播瘟疫和疾病的蟾神、使人沉沦欲海不能自拔的莎莉、主张暴力和战争的哥达，万变之主的危害就显得非常隐晦和秘密了。

就比如这含铅汽油……

铅对人体的巨大危害后世都知道了，但是这个时候还不为公众所知。甚至被宣传为铅对人无害。

而且这个托马斯在说明书中用了用“乙基”（Ethyl）代替“铅”。

从20年代到现在，含铅汽油虽然已经被一些科学家揭露了危害，但还在被使用。

因为含铅汽油的利益已经将好些大财团，尤其是石油组织捆在了一起。

如果有足够的利益，资本家就会出售吊死自己的绳子。

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含铅汽油对所有人都是有害的，但是让他们割肉他们又无比心痛。

可能在万变之主的眼中，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

顺便说一句，那个受到了万变之主启迪的托马斯，还发明了冰箱制冷用的氟利昂。

这玩意会破坏臭氧层，到现在还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