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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式与上回看见的完全不同,带着凌厉的杀气,招招往对方的要害上打。
若是上次那个江湖艺人挨上现在的一拳一掌,应梦怜都未必能救活他。
江横天对他的招式颇感惊讶,收回之前挨不过三刀的评价:“有点东西。”
江月明:“可不是,若没有真本事,如何达到目的。”
朗云何:“擂主也不是吃素的,你们看。”
台上的男子面对迅猛的攻势,不闪不闭,用柔术化开,四两拨千斤。
江月明:“你们觉得谁能赢。”
朗云何:“暂押穆小兄弟。”
江月明:“为何,你方才还夸擂主了。”
此时,应梦怜突然开口:“他身上有伤。”
起初,那名男子应对穆逍时还游刃有余,到了后期,似乎愈发吃力。
穆逍又出一掌,对方的身影已经开始摇晃。
穆逍喝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了,还不束手就擒!”
对面那人听后,眼神一凛,继而很快镇定下来,恢复如常。
“你说我是什么身份?”
交手间,穆逍说出一句话,台下群众听不清。
擂主听完骂道:“真是有病!”
一脚把穆逍踢到台下,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自己险些半跪在台上。
他赢了。
半缓过气后,那人施展轻功飞走了。马上,穆逍从地上爬起朝他追去。
“给我站住!”
台上空空无人,围观群众一头雾水。
江月明却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8章第8章
仅仅是猜测,江月明觉得方才擂台上的可能真是她认识的某个人。
就因为那句“真是有病”。
声音,语气,实在太熟悉了。
像鸽子。
暗影阁中,“鸽子”并不是人们通常说的鸟类,他们是指雇主与刺客之间的联络人,像信鸽一样传递消息。
每个刺客都需要一只鸽子,但是每只鸽子翅膀下不止一个刺客。
暗影阁排名前列的刺客不愿被无名小卒吆来喝去,因此,他们几乎都是由暗影阁阁主亲自发派任务。
甚至可以说,暗影阁阁主就是最大的“鸽子”。
照夜胡娘是排名靠前的刺客中的例外,她的鸽子是名声未响时自己亲手选定的,直到最后都没有换过。
那是江月明第一次去暗影阁。
……
“真抠,夜里已经够黑了,暗影阁怎的连盏油灯都舍不得用。”
江月明走在高层的廊道里,踩过陈年木板,静悄悄没发出半点声响。
她蓝金的双瞳在黑暗中巡视,失望又嫌弃。
爹娘明明告诉她,暗影阁金银财宝遍地,灯架上的夜明珠比拳头还大。
现在别说夜明珠了,灯芯都没见着一根。
“难道我走错了?”
江月明所处之地朴素、低调,明面上甚至没有活人的气息,像一间死寂已久的空屋子。
“朗云何人呢?他明明说要来接应我的。”
江月明继续往上登了三楼,恍惚间,一个戴着鬼面的身影从她身边闪过,江月明伸腿一勾。
那人猝不及防被绊倒在地,静谧的空间衬显得动静极大,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响。
将人放倒后,江月明蹲下,一掌摁在他的面具上:“嘁,什么时候瞎了,招呼也不打,你没看见我在前面吗。”
江月明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一绊就摔,不是朗云何的风格。
她欲将面具摘下,结果那人猛地从地上蹿起退后,警惕道:“你是谁。”
声音陌生,平平无奇有些喑哑,江月明这才发现认错了人。
眼前这人身形和朗云何相似,又都戴着面具,江月明心里本就烦躁,逮到个像的就觉得是他。
她抱拳拘礼:“抱歉,认错了。”
“有病。”
那人拍拍衣上的灰尘,骂了一句就要离开。
江月明拦住他:“兄台等等,麻烦问个路,这里是暗影阁对吧。”
那人停下脚步,面具上的红白条纹在透窗的月光下颇为诡异。
江月明对比后心道:虽然同样鬼气森森,但朗云何的面具比他的好看。
他问:“你要雇谁?”
江月明一愣:“啊?我不雇人,我是新来的刺客。”
“刺客去后院,那里才是主阁。”
说完,面具人毫不留情转身走了,边走边念叨:“什么人呐,没见过上来就扒脸的,真是有病。还是个异瞳,野猫似的……”
江月明拳头硬了,咬牙笑道:“多谢兄台。”
以后走夜路小心,千万别遇上我。
遇上弄死。
江月明顺着指示去了主阁。
朗云何在主阁底下等待许久,就在他开始怀疑江月明反悔不干的时候,终于看见蒙面的异瞳女子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江月明走路带风,怒气冲冲,一见面就动手。
朗云何拦住伸向面部的猫爪:“干什么,出门吃炮仗了?”
“我像野猫吗?”
“胡说,明明是西域进贡的家猫。”
“滚!”
“谁惹你了?”
朗云何十分清楚江月明的性子。
江月亮嘛,变化无常,遇柔则柔,遇刚则刚,对谁的态度都不一样。
柔的时候像朵娇花,刚硬起来是霸王,只许她招惹别人,不许别人招惹她。倘若遇上脾气暴躁的,双方能直接打起来,回回赢的都是她。
虽然长大以后的江月明开始注意形象有所收敛了,但朗云何深知,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就说江月明对他吧,一见面就踢挠砍打,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