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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和段沧海颇为投缘,整个暗影阁属他见段沧海的次数最多,段沧海找到知己,每次见面都给朗云何做新面,比别人精致,比别人用心。
对此,朗云何的说法是:“段叔说我像他儿子。”
江月明以为这话不对,段沧海的儿子死时才十岁,明明是因为只有朗云何吃得消老头儿古怪的审美。
江月明离开泰峰弟子的窗前,心下一沉:比起毫无头绪的江湖人,段沧海确实对刺客们更加熟悉,他要是向着那头,事情就难办了。
再前方有一扇窗户微敞,江月明更加谨慎地过去,贴着墙,她听见拔剑、收剑、又拔剑的声音。
透过窗缝,她看见了早上的斗笠剑客。
每次拔剑,沈客都要盯着剑身的龙鳞纹看半晌,又看三眼,他终于将剑收好放在桌上。剑的旁边是一块赏金令,货真价实,和江月明身上的一模一样。
又是一个想捉他们的人。
沈客开始解衣带。
江月明惊到了:这人好开放,宽衣解带时连窗户都不关紧。
沈客没有全脱,他背过身,只是掀了上身的衣袍,后背是一片烧伤留下的疤痕,疤痕很旧,看上去在此人身上刻了很多年。沈家和当日的暗影阁一样,灭门时遭遇过一场苍天烈火,此人携带启天剑,又有烧伤,十有八九是真的沈氏后人。
沈客开始上药,淡淡的苦药味溢出窗户,江月明看不到正面,无法判断他遭遇过什么。只能说他的伤势不重,因为早上沈客和那帮人打斗时,江月明没发现异常。
喝醉酒的住客走错路,跌跌撞撞往竹林处来,江月明不好停留,撤了。
她走后,沈客侧过身,斜斜瞥了一眼微敞的窗。
竹影摇曳。
第18章第18章
有云,即将放亮的天空蒙上一层珍珠似的白。
江月明带着桃枝回到家,她看见院里的一株小毒草已经长出了米粒大小的紫黑色花朵。
“江南就是好,不但桃花比别处娇艳大朵,还能催药草长大开花。”
这株毒草有个多情的名字,叫“云烟愁”,江月明不知云烟愁的用处,每天就看着它发疯似地往上拔。
朗云何仿佛能未卜先知,他从屋里走出来,恰好看见江月明捧着花束欣赏药园,他笑着说:“人面桃花相映红。”
江月明很受用,挑眉表示赞同,她拨弄着花瓣,问朗云何:“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朗云何说:“你好看。”
江月明进屋翻找出一个瓷瓶,灌入清凉的井水后将桃花插在里边,接着四处挑选可以放花的位置,朗云何紧跟在她身后:“我答得好不好?”
江月明自恋道:“你就是单纯说了实话,有什么好坏之分。”
她把花瓶放在大家经常吃饭议事的餐桌上,满意道,“风雅。”
朗云何欣赏着一枝粉桃,问:“探出什么来了?”
江月明说,“我在蓬莱居听见泰峰派弟子的谈话,段沧海在他们手里。”
朗云何伸向花瓣的手一滞。
江月明接着说:“泰峰派打算让段沧海来城里认人。我记得你与他关系不错。”
她有些幸灾乐祸,揶揄地眯着眼:“小心哦。”
江月明以为朗云何会和往常一样接嘴她的嘲弄,可是朗云何脸上笑意渐淡,他低头沉吟,片刻后才说:“何时到。”
这与江月明料想的反应截然不同,她心中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不知,他们只说人在路上,应该就是这几天。他没看过你的脸吧?”
“没,但是……”朗云何轻轻敲击着桌面,柔软的花瓣轻轻在瓶中颤动,“段沧海见过师父的样貌。”
江月明倏地靠近朗云何,“什么!”
“你不常去段沧海的院子,我见过师父与他一起喝酒,他们……似乎是故交。”朗云何告诉江月明,“不止是师父,他对我们家的事很清楚。”
那日,朗云何见江横天与段沧海把酒言欢谈论过往,阴暗的屋子里,段沧海仰头饮尽一杯酒,感慨道,“江兄,我儿若是还活着,你家那两个还可以多一个伴。”
烈酒入喉,江横天咂嘴说道:“都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朗云何复述那日的事,江月明听完脸色一变,两弯细眉微蹙:“爹怎么还和他有交情。”
朗云何说:“段沧……段叔他人挺好的,他给暗影阁的人做面具从不收银钱,出事那日他不在阁中,我以为他去打酒了,还庆幸他逃过一劫……”
江月明在厅中踱步,有些焦躁:“现在不是谈论交情的时候,他人怎么样,骨头硬不硬?泰峰派的手段龌龊得很,落在他们手里不会有好果子吃,万一他没抗住,真答应……完了,完了完了。我爹呢。”
朗云何看一眼屋外,天刚亮,太阳从青黑的瓦上升起。
“尚早,还未起。”
江横天突然感觉心口发慌,他好不容易睡着,一直睡得不安稳,此时无端感受到一阵压力,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骤然睁眼,江风清横在他和应梦怜中间,仰天躺着,下半身几乎全压在他身上。江风清不知梦到什么,腿慢慢抬起然后使劲往下一跺!江横天内功再硬也抵不住亲儿子猛踹,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他吊着这小子的脚脖子把人提起,江风清不睁眼,就在半空挣扎。
“睡得真香。”江横天起身,无奈把江风清放到离应梦怜远些的位置,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单独给他买张小竹床。
江横天推开门,准备打水洗漱。
“哟,什么时候多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