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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身手和人脉,杀仇问归根本是痴人说梦,仇问归最迟明日下午就能进城。仇问归的行踪是别人告诉他的,假扮仇问归在城中闹事的法子还是别人告诉他的,过来之前,那人甚至贴心地帮他易容成仇问归的样子。”
江月明喘口气,继续,“冯城山说,帮他易容的是位身材高挑的女子,他听别人称呼女子为‘花想容’。”
一炷香前,冯城山倒在床板上,癫狂地笑道:“呵呵,暗影阁,是暗影阁,他们来助我了,泰峰派抓了他们的锻刀师,仇问归押送他,暗影阁要杀仇问归,我终于能报仇了,哈哈……”
江月明问:“所以你才要在城中引起骚乱,方便他们行事?你差点杀了那个道士。”
冯城山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他停下笑:“我……”
想了半天,却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屋内死寂。
江月明点了他的睡穴,冯城山沉沉睡去。
江月明问:“你们说,真的会是花想容吗?”
“你问我们?小妮子,若我没记错,这些人里,你与她的关系是最好的。”
江横天把话说到这份上,江月明也就毫不客气发表自己的观点了:“我觉得不是。”
此事疑点重重,暗影阁做事从不假借他人之手,倘若花想容当真要救万仞,大可在半路动手,晓春城明里暗里聚集了各方势力,一旦冒头,她自己便会陷入险境。
如此看来,‘花想容’的目的更像要把场面搞乱,混乱之下,受损害的是武林盟。
“最重要的一点是。”江月明看着自己新涂的指甲,“花想容和我说过,她只会化好看的脸。仇问归好看吗?”
褚非凡不懂这些女子的坚持,他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冯城山怎么处置?”
江月明说:“先留几天,如果没有用就把他丢出去。”
她都想好了,冯城山和宋全知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个吃忘忧丹,不然她白绑人了。
雨渐大,今夜无人惊扰好梦。
马车四平八稳行走在官道上,雨和泥水没有阻碍他们的步伐。
段沧海的手脚都让铁链拴紧。但他悠然自得,靠着车壁朝外喊:“饿死人啦,我要喝酒,我要吃肉,一把老骨头,眼睛不好使啦,没酒没肉睁不开,认不出人!”
段沧海说着说着唱起了自编的小调:“江湖多猛虎,君王心不安,刺客留不得,豪侠飞鸟散。谁对君王语,谁对君王语,谁对君王语咿呀……”
“鬼叫什么,有没有其他词了!”
段沧海脸上的刺青狰狞,束缚手腕的铁链随着节拍作响,他唱着回应:“没编完呀快拿酒,不拿酒我接着唱咿呀~”
泰峰派弟子捂着耳朵问前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仇问归:“师兄,这个老东西忒烦,我能不能给他一拳。”
仇问归斜看矮他一截的师弟:“行,把他打死了你去认人。”
“暗影阁刺客从不露脸,万一这老东西蒙我们,他根本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呢。”
“打死了你来认。”仇问归还是那句话,说完扬鞭快走,“刺客在城中,马上要进城了,不能出半点差错。”
第23章第23章
江月明将袖子挽起,时隔多日,她又编上了从前的蝎尾辫。她觉得这个发型好看而不累赘,头发不会飘散,干活的时候尤其方便。
木盆抱到院里,顺道在旁边放了一条小矮凳,她转身去打水。
“家里有水井就是方便。”江月明摇着井绳,由衷感叹。她以前最常见的是枯井,枯井嘛,水是没有的,白花花的人骨倒是不少,井壁的青苔和杂草长得很茂,试图将底下的脏污一并遮掩。
晓春的井水干净,不会阴森可怖,晚上还能倒映出月亮,宁静甘甜。
水桶摇上来时是满的,身躯娇小的江月明提它却不费力,轻而易举将沉重的水桶拎到院里,往木盆里一倒,哗啦的响声让旁边的黑猫炸起了毛。
“小乌金,你想留下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总得洗干净吧。”乌金是江月明给它取的名字,江月明将滑下的袖子往上捞,“昨天你蹭了我一腿泥,都说猫是最爱干净的,你太脏了。”
江月明一手将它擒住,喵呜乱叫的黑猫被她摁进水里,清澈的水立马散开一圈灰泥。
江月明见状,发愁道:“一盆水不够,得多洗几道。”
“喵呜!!!”
盆里的小东西似乎听懂了,不安分的猫爪将泥水扑溅到四处,甚至扬到江月明的衣上、脸上,江月明不和它计较,随意拿袖子擦一把脸,按住了继续搓洗。
“乖一点哦,很快就好。”
黑猫湿哒哒拧她不过,金圆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它妥协了:“喵呜……”
叫声中还带着一丝委屈,它躺好了任凭处置。
褚非凡在旁边惊掉下巴,他听闻城中的诸多野猫里,就属黑色的那只最凶残,别的猫讨食,它抢食,别的猫黏人,它挠人。这样一只狂野不羁的猫祖宗在江月明面前都败下阵来,江月明不愧是“猫妖”。
褚非凡自我怜惜地摸了摸手上的挠痕,转眼发现朗云何手背上也有痕迹,他心里略微平衡。
他欠揍似的问:“连你也奈何不了那只猫?”
褚非凡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但他适应性很强,被朗云何损习惯后越挫越勇,胆量这种东西就是越练越大的。
朗云何云淡风轻道:“不是同一只。”
褚非凡脑子转得快,不知想到什么,他后退数步,眼神惊恐地望向朗云何:“你……她……你们……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