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忽然瞄到江横天手里拿着的用来清洗金盆泥沙的皂角。
雪白,淡淡奶香,只剩一块很小的薄片。
她声音颤抖,指着那块东西说:“它是……”
“这个?”江横天把最后一点奶香皂扔进盆里,“我从那边角落里翻出来的,问了褚非凡,原来这几天大家的衣服都是拿它来洗,最后剩下一个角,刚好能够给大仙沐浴。”
路过的褚非凡听着了,停下夸赞道:“这个真好用,还是郎云何指给我的,可惜不禁洗,一下就没了。”
褚非凡最近练就了豹子胆,除了江横天和应梦怜,他称呼谁都是连名带姓。
江月明沉着脸问朗云何:“真的?”
朗云何后退一步:“误会,我只是随手一指,谁知道真能翻出东西。”卖奶香皂的云游商人早走了,他跑遍了晓春城也找不到替代。
“这是我买来洗脸的。”江月明“哼”了一声,“本姑娘心情突然不好了,排名前进的事改日再说。”
她转身离开,朗云何跟在后面说抱歉,这副模样,谁能想到他几天前才从血泊里走出来。
褚非凡好奇道:“江前辈,我早就想问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风水轮流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褚非凡不可思议道:“轮流转?照您这么说,江月明以前……”
他想问又不敢问,扭扭捏捏绕着井转了三圈,好奇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只等江横天受不了后主动提起。
“哎呀,你也不是外人。”江横天实在没法忽视褚非凡疯狂暗示的目光,败下阵来,说道,“我们家大概情况你应该了解,朗云何是我和夫人去西南时带回来的,他和江月明一块儿长大。”
“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那小妮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直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对朗云何有意思。而我那个徒弟,毒病缠身……唉,很多事一时半刻说不明白,我拣近的说。暗影阁那会儿,你应该知道那小妮子有一段时间总消失。”
“对。”那段时间可把褚非凡愁坏了,生怕照夜胡娘突然洗手不干。
“你有没有想过她消失的原因?”
褚非凡靠在井壁上听。
生命如烛,朗云何这根燃得尤其快。那段时间,朗云何愈加频繁地接任务,所有人都拦不住他,到后来,江月明干脆放弃自己那份,朗云何出去时,她经常偷偷跟在后面,生怕对方有个闪失。
千面扇鬼每次都能出色完成任务,唯有一次,他过度动用内力,催发了身上的毒,目标死后,朗云何在回暗影阁的半道上突然毒发,是江月明发现得及时,一路将他背回家。
“你说说,女儿家都做到这份上了,哪个男子能不动心?偏偏朗云何死鸭子嘴硬,叫她另寻良人,我这个又当师父又当爹的在一旁听了真是又急又气,这个小畜生!小畜生!”
江横天怒从心中起,修盆的力道顿时大了三倍,哐哐哐直接把盆敲烂了底。
褚非凡害怕地缩起脖子,只听江横天冷静后继续说:“后来,江月明不再提这事了,朗云何依旧做任务。这孩子总觉得我们家对他有恩,是他亏欠我们,他做任务得来的报酬堆起了一座金银山,就等死后留给我们。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现在命被吊回来,他开始后悔之前的冷淡和推拒,可我女儿是那种轻易妥协的性子?这么多年的账不得留着慢慢算?”
第45章第45章
江月明出门时遇见了提着果篮前来探望的绣娘杨柳,二人好像很久都没见过面,杨柳见了她,喜道:“你可算好了。”
那日杨柳路过医馆时没见着江月明,一问才知,她发了高烧。
江宅大门连日紧闭,某天晚上还发出了奇怪的动响,有猫叫,又有东西倒塌碰撞的声音。杨柳担忧地想:莫不是遭了贼?于是每次路过都要敲几下门,没人搭理就去医馆询问情况。
“这两日,医馆都是生人看顾,他们说是你家亲友,来的人多了些,不免吵嚷,我还担心出事,差点就去报官。今天去瑶池仙……”杨柳险些说错话,忙接道,“去瑶池仙送绣品时,我看见朗公子在排糖水铺子的长队,那时我就知道你好了。你看,我给你带了果子,都是新鲜现摘的。”
端王府的暗卫摇身一变成为刺客的远房亲戚,江月明可不想和他们沾亲,连忙岔开话题。
二人聊了许久,分别后,道路无人,远处的树草微动。
江月明从后门进医馆,只见一群暗卫伸长了脖子朝外看。
“你们果真在偷懒。”她将门口偷闲的暗卫逮个正着,自己也凑上去看,“什么好东西。”
一个暗卫揉着眼道:“江姑娘,方才有位老者在摊前算命,不过眨眼的功夫,他突然消失了。”
另一个说:“不是突然,我看见他起身往咱们方向走来,三步就不见了。”
他们指着宋全知孤零零的算卦摊,宋全知已经把符纸收起,暂得清闲,他背在椅上,由于这些时日受段沧海影响太大,他用手指敲桌,点起节奏,眯着眼睛唱一首狗屁不通的混乱小曲。
“碎银能吃八天,符纸销不去,谁不爱名利,还是烧饼香,便宜又饱腹……”
江月明捂着耳朵问:“那位老者是不是两鬓斑白,穿灰衫,手里还拿了一串菩提珠。”
江月明是才到的医馆,她没有参与暗卫的热闹,大家惊道:“你怎么知道。”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里眼?他们大腿一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