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套上了船长的外套。他扯下发带,散开头发。他把船长的三角帽戴到自己头上,然后转头看向我。巴塞洛缪·罗伯茨就像换了个人。他在船上的生活让脸颊有了生气。他深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身穿红色夹克和长裤,脚穿白色长袜,头戴三角帽,显得英俊潇洒。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像是个海盗。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像是个海盗船长。
“好了,”他说,“我们得在葡萄牙人的援兵赶来之前离开。我们得回到漂泊者号上去。到了那里以后,我得把发生的事告诉船上的人,我希望你来为我做证。”
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而我一方面很惊讶——毕竟他只是个地位低下的甲板水手——但同时又在意料之中,因为他是罗伯茨。他是圣贤。他袖子里的把戏永远用不完。果不其然,等我们赶到漂泊者号上——那些人正紧张地等着这场远征的消息——他便跳上一只板条箱,要求所有人听好。他们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个微不足道的甲板水手,在船上还没站稳脚跟的家伙,此时穿着船长的衣服,显得格外惹眼。
“诚实的行当意味着微薄的报酬和繁重的劳动。但作为海上的冒险家,我们享受宽裕和满足,愉悦和轻松,自由和力量……因此理智的人会选择前一种生活,而我们海盗所担负的风险无非是那些缺乏力量与魄力的人闷闷不乐的表情而已。
“现在,我加入你们已有六个星期,在此期间,我的外表变得和你们一样,而且我无比坚信,你们能从我身上看到同样强烈的热情。但……如果你们觉得我像是个船长,那么……我就做你们那天杀的船长!”
你没法不称赞他,这场演说实在很有煽动性。他只用寥寥几句话就拉近了和水手们的联系,把那些人牢牢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演说结束后,我走上前去,决定趁此机会跟他谈谈正事。
“他们说得对。”
他上下打量着我,仿佛要确认他对我的印象。“尽管你的急躁让我反感,我却在你身上看到了有待检验的天赋。”他伸出手,和我握了握,“我是巴塞洛缪·罗伯茨。”
“叫我爱德华就好。”
“我现在不打算跟你分享秘密。”他告诉我。
我瞪着他,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打算让我继续等待。
第五十一章
1719年9月
该死的家伙。该死的罗伯茨。
他希望我等上两个月。整整两个月。然后再去背风群岛(译注:位于西印度群岛中小安的列斯群岛北部的群岛)的西部——也就是波多黎各的东面——跟他碰头。带着和他的约定,我指挥寒鸦号回到了圣伊纳瓜岛。在那里,我让船员们休息了一阵子,然后有机会就去抢掠船只,我的金库也渐渐充实。我想就是在那段时候,我割掉了那个随船厨师的鼻子。
当我们没在抢掠,我也没去割别人的鼻子的时候,我就窝在自己的宅子里。我写信给卡罗琳,向她保证说我很快就会成为富人回家来。我不安地想着观象台的事,因为我很清楚能否发家致富全都在此一举。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巴塞洛缪·罗伯茨的一个承诺上。
但找到以后呢?观象台是个蕴藏着庞大潜在财富的地方,但就算我找到它——就算巴塞洛缪·罗伯茨说话算话——它也只是潜在财富的源头而已。萨奇不也嘲笑过我的这个念头吗?他说我们真正需要的是金币。也许他说得对。就算我找到了那台神奇的机器,我他妈又该怎么把它换成我想要得到的财富?说到底,如果它能赚取财富,罗伯茨又为什么放着它不用?
因为他有别的目的。
我想起了我的父母。我的思绪回到了燃烧的农庄,心里重新燃起对圣殿骑士团进行报复的渴望:那个秘密结社动用他们的影响力和力量,折磨所有他们看不顺眼的人。我仍然不清楚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会焚毁我家的农庄。这是对我娶了卡罗琳,以及羞辱马修·黑格的报复吗?还是因为我父亲在生意场上结下的仇?我怀疑两者兼有。也许是因为来自威尔士的肯威家族羞辱了他们,所以他们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我相信自己会查清楚的。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布里斯托尔,实施我的复仇。
我对复仇的计划谋划了一番。直到九月的那一天到来,我集结船员,准备好寒鸦号——船壳刚刚修补过,桅杆和索具也经过了修理,横桅索状况良好,厨房物资充足,军械库也满满当当——然后扬起风帆,前去赴巴塞洛缪·罗伯茨的约。
就像我所说的,我不认为自己真正了解他脑子里的想法。他有他自己的打算,而且不打算透露给我这样的人。可他很喜欢让我猜想,吊我的胃口。我们之前道别时,他说他还有事要办,后来我才知道,他带着自己的船员回到了普林西比岛,为霍威尔·戴维斯船长的死向岛上的人进行了复仇。
他们在夜晚发起攻击,大肆屠杀了一番,然后扬长而去。他们不仅让漂泊者号满载财宝,“黑色准男爵”的可怕声名也从此鹊起:难以预料,勇猛无情,总能成功实施大胆的抢掠计划——就像我们正在进行的这一次。起初是罗伯茨坚持要寒鸦号和他的船一起,进行一场沿着巴西海岸,从托多斯到桑托斯海湾的短途航行。
我们没过多久,就明白了他的用意。那是一支不少于四十二艘葡萄牙商船的舰队。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护航的海军。罗伯茨很快俘获了一艘掉队的船,跟船长进行了一番“谈话”。当时我并不在场,不过他从那个浑身青肿的葡萄牙海军官员口中得知,旗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