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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尖声叫起来,“她是个堕落的女人!”
“够了,”爸爸说,“我们家向来不在街上吵吵嚷嚷。大家马上进屋。”
夏洛特伸手搂住安妮:“她需要洗澡、新衣服还有一顿热腾腾的早饭。”
“别胡闹!”妈妈说。她见到安妮这副模样,几乎变得歇斯底里了。
“好吧,”爸爸说,“你带她到厨房去。现在照看客厅的女佣应该已经起床了。让她们把她拾掇一下,然后带她到客厅来见我。”
妈妈说:“斯蒂芬,这太疯狂了——”
“我们进屋吧!”爸爸说。
他们走进了房子。
夏洛特带安妮下楼来到厨房里。一个打杂的女佣正在清理炉灶,一个厨娘正在切早餐时要吃的培根。此时刚过五点,而夏洛特从未意识到她们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她走进厨房时,两人都惊讶地望着身穿舞会礼服的她,和跟在她身边的安妮。
夏洛特说:“这位是安妮。她从前在沃尔登庄园做工。她命不好,但她是个好姑娘。她需要洗个澡。你们找些新衣裳让她换上,把她的旧衣服烧掉,然后给她弄点吃的当早饭。”
这两个人愣了一阵,然后厨房女佣说:“好的,小姐。”
“我等会儿再来见你,安妮。”夏洛特说。
安妮拉住夏洛特的手臂:“噢,谢谢您,小姐。”
夏洛特离开了。
这下麻烦了,她一边上楼一边想。但尽管事情棘手,她也并不担心。她甚至觉得父母背叛了她。她在一夜之间发现,原来有这么多重要的事情是父母从未教过她的,那他们多年来对她的教育又有什么用呢?毫无疑问,他们肯定会说这是为了保护年轻的姑娘,但夏洛特认为与其说这种行为是保护,不如说它是欺骗。她一想到从前的自己是多么无知,直到今晚才得以启蒙,不由得觉得自己很愚蠢,并为此而恼火。
她大步走进会客厅。
爸爸站在壁炉旁边,手里拿着一只玻璃杯。妈妈坐在钢琴旁弹奏着小小二和弦,表情中带着苦楚。窗帘已经拉开。这个房间在清晨时分显得异于往常,隔夜的烟蒂还留在烟灰缸里,清冷的晨光映亮了家具的边缘。这是夜间会客厅,它需要灯光、温暖、饮料和男仆,以及一群身穿正式礼服的人。
今天一切看上去都变了样。
“好了,夏洛特,”爸爸说道,“你并不明白安妮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们解雇她是有原因的,你知道的。她犯了个严重的错误,而我不便向你解释这个……”
“我知道她做了什么,”夏洛特说着坐了下来说,“而且我知道她是和谁做的那件事。是一个叫吉米的花匠。”
妈妈倒吸了一口冷气。
爸爸说:“我认为你并不清楚自己在讲什么。”
“我不清楚这些事情,应该怪谁呢?”夏洛特脱口而出,“我已经十八岁了,竟然不知道有些人穷得露宿街头,怀孕的女佣会被解雇,还有……还有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截然不同。你们只知道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什么都不懂,告诉我还有许多东西要学!我这辈子一直在学习,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学到的都是骗人的鬼话!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恨自己竟会情绪失控。
她听见妈妈说:“噢,这实在太荒唐了。”
爸爸在夏洛特身边坐下,拉起她的手说:“很抱歉让你有这样的感受。所有的年轻姑娘都对一部分事情一无所知,这是为了她们好。我们从未对你说过谎。若说我们没有告诉你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而粗暴,那仅仅是因为我们想让你有足够长的时间来享受童年。也许我们想错了。”
妈妈厉声说:“我们的目的是让你远离安妮那样的麻烦事!”
“我倒不会这样说。”爸爸含蓄地说。
夏洛特的怒气消散了。她又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她想把头靠在爸爸的肩上,但碍于自尊心,她没有那样做。
“我们能够原谅彼此,重新做回好朋友吗?”爸爸问。
有个念头此前一直在夏洛特头脑里悄悄地抽枝发芽,此刻它突然绽放开来,她不假思索地问:“能不能让安妮做我的贴身侍女?”
爸爸说:“这……”
“连想都不要想!”妈妈歇斯底里地说,“这压根不可能!为一位伯爵十八岁的女儿安排一个下贱女人做侍女!不,绝对不可能!”
“那她该怎么办?”夏洛特冷静地问。
“她当时——她做出这种事之前就应该考虑到该怎么办。”
爸爸说:“夏洛特,我们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作风不端正的女人住在这幢房子里。即便我允许,佣人们也会为此蒙羞,他们准有一半会辞职。哪怕是此时此刻,仅仅因为我们让这个姑娘进入厨房,我们也会因此而听到风言风语。你看,不只是你妈妈和我要与这种人划清界限,整个社会都是这样的。”
“那我就给她买幢房子,”夏洛特说,“给她零用钱,做她的朋友。”
“你没有钱。”妈妈说。
“我的俄国外公给我留下了一笔钱。”
爸爸说:“但在你二十一岁之前这笔钱由我保管,而我不会允许你把这笔钱花在这上面。”
“那要怎么处置她?”夏洛特绝望地说。
“我想和你谈个条件,”爸爸说,“我给她一笔钱去租一处像样的住房,再看看她能否在工厂里谋份工作。”
“那你要我做什么呢?”
“你必须向我保证,从此不再与她接触,永不接触。”
夏洛特觉得非常疲倦。爸爸已准备好了所有答案,她无法再与他继续争论,再说她也无力再坚持立场。她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
“好孩子。那么,现在我想让你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