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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动弹不得,她拼尽全力才能勉强站稳身子。愤怒和恐惧在她心中交织在一起。在场的男人们,无论警察还是平民,都在玩乐似的踢打妇女。夏洛特崩溃地想:他们为什么笑得如此狰狞?她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胸部,把她吓得怔住了。那只大手紧紧地捏着她的胸,还使劲拧了一把。她转过身,笨拙地去推那只手。她前面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体面的粗花呢西装。他伸出双手抓住她的两只乳房,指使劲地往她肉里抠。从没有任何人碰过她这个地方。她与那个男人扭打起来,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憎恨与淫欲交织的狂野神情。那人大叫道:“你就想要这个,是不是?”然后,他朝着她的肚子挥起一拳。那一拳好像打进了她的五脏六腑,她大为震惊,随之而来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但真正使她惊恐万分的是她发现自己喘不上气了。她弓着腰站在原地,大张着嘴。她想喘息、想尖叫,却一样也做不到。她敢肯定自己即将这样离开人世。她隐约觉得有个个子很高的男人推挤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像拨开田里的麦子那样轻而易举地推开众人。高个儿男人抓住穿粗花呢西装的男人的衣领,对准他的下巴来了一拳。那一拳打得年轻人一个趔趄,然后高个儿男人又把他举到了半空。那人脸上那吃惊的神情可谓滑稽。夏洛特终于喘过气来,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高个儿男人用一只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说:“这边走。”她明白自己得救了,得知有一位强有力的保护者守护自己,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险些使她昏了过去。
高个儿男人半推着她来到人群外边,一名警官挥着警棍要来打她。夏洛特的保护者抬起手臂,挡住了警棍,木棍落在他的前臂上,痛得他叫出声来。他放开了夏洛特,紧接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不多时,警官便躺在地上鲜血直流,高个儿男人继续带着夏洛特穿过人群。
他们挤出了人群。夏洛特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顿时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颗颗泪珠伴着低低的抽泣声从她面颊上扑簌簌地滚落下来。那个男人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他说。他说话带有外国口音。此时的夏洛特已经魂不守舍,他带她往哪里走,她就跟着往哪里走。
又过了一阵,她渐渐恢复了平静。她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维多利亚区。那人在里昂角屋茶店外面停住了脚步,说:“你要不要喝杯茶?”
她点了点头,于是他们走进了茶店。
他把她带到一张椅子旁,然后在她对面坐下。她这才第一次看清他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工夫,她又害怕起来。他长了一张长脸,鹰钩鼻子,头发理得很短,两颊的胡须却没有剃。不知为什么,他的面相显得很贪婪,可她却看见他的眼神里除了怜悯以外没有任何其他情感。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他并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说:“你想吃点什么吗?”
“只喝茶就好,”她听出了他的口音,便开始说俄语,“你是哪里人?”
见她能够讲他的语言,他显得很高兴:“我出生在坦波夫州。你的俄语说得非常好。”
“我母亲是俄国人,我的家庭教师也是。”
女服务员过来了,他说:“请来两杯茶,亲爱的。”
夏洛特心想:他的英语是从伦敦东区学来的。她用俄语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夏洛特·沃尔登。”
“费利克斯·科切辛斯基。你敢参加那场游行,实在很勇敢。”
她摇了摇头:“这件事和勇敢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只是没想到游行会是那个样子。”她心里想:这个男人是谁,他是做什么的?他从哪里来?他的外表很迷人,谈吐却非常警惕。我想了解更多关于他的情况。
他说:“你以为会是什么样?”
“游行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人会以攻击妇女为乐呢?”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他突然变得兴致勃勃,夏洛特这才注意到他面容俊朗、神态生动,“你看,人们把女性捧上神坛,假装她们心思纯洁、体格纤弱。因此,至少在上流社会里,男人必须告诫自己,他们对女人并无敌意,对她们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情欲。而现在呢,出现了这样的妇女,也就是妇女参政论者,她们显然并不是软弱无力的人,也不需要被人捧上神坛。除此以外,她们还触犯了法律。她们彻底否认了男人们自欺欺人的神话,而人们攻击她们又不必受到惩处。男人们过去一直假装对女性既无情欲也无敌意,此时他们发觉自己原来受了骗,就暴露出他们的真实面目来。这是他们长期自我压抑后的绝佳发泄方式,这让他们快活极了。”
夏洛特惊奇地望着他: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如此透彻的解释,说得清清楚楚,全然不必费脑筋思考!我喜欢这个人,她心想。于是她说:“你做什么工作?”
他又变得警惕起来:“我是个失业的哲学家。”
茶端上来了,香甜浓郁,让夏洛特缓和了一下精神。这个神秘的俄国人激发了她的好奇心,她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便说:“看来你认为所有这些事情,比如妇女的社会地位什么的,对男人和女人来说都一样糟糕。”
“我对此确信无疑。”
“为什么?”
他有些犹豫。“只有在他们彼此相爱的时候,男人和女人才都感到幸福,”一丝阴影从他脸上掠过,转瞬便消失了,“爱情与崇拜不能相提并论:人可以崇拜神,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