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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弗雷迪有这种心意,我想我理应高兴才是,她一边脱下身上的连衣裙一边想道。为什么我对这些年轻人一个也不感兴趣呢?也许是我还没做好准备面对这种事吧。当下我的头脑被许多别的事情占据了。吃早饭时爸爸说很可能会爆发战争,因为大公被人枪杀了。但女孩子不应该对那种事情太感兴趣。我毕生的最大心愿应该是在自己参加的第一个社交季结束前订婚——贝琳达脑子里装的就是这种事。但并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和贝琳达一样——别忘了还有妇女参政论者。
她穿好衣服来到楼下。她妈妈喝了一杯雪利酒,她则坐下与她毫无内容地闲聊了一会儿,然后她们便往格罗夫纳广场去了。
公爵夫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肥胖老太太,她的样子使夏洛特联想起一条旧木船,虽然新涂过油漆,但新漆底下的木头依然陈腐破旧。午餐会实则是场女子聚会,夏洛特想,如果这是一部戏剧,剧中必定有一个眼神狂野的诗人、一个行事低调的内阁大臣、一个颇有修养的犹太银行家、一个王储,还至少要有一个绝色美人。实际上,除了弗雷迪外,出席午餐会的男子只有公爵夫人的一个侄子和一个保守党国会议员。在场的女人在介绍时都被称作某某人的夫人。如果我真的结婚,夏洛特心想,我一定坚持要别人用我自己的名字称呼我,而不是某某人的夫人。
公爵夫人办的聚会很难有趣味可言,因为许多人都被她拒之门外:所有自由党人、所有犹太人、所有生意人、所有登台表演的人、所有离过婚的人,以及所有对于“合乎规矩之事”的观点与公爵夫人略有出入的人。剩下的人便构成了她平庸乏味的朋友圈。
公爵夫人最喜欢的话题是: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逐渐毁掉英国。主要选项有颠覆活动(劳合·乔治和丘吉尔干的好事)、下流行为(达基列夫和搞后印象主义的那伙人),还有附加税(每英镑缴一先令三便士)。
不过在今天,大公之死取代了英国的毁灭,成为午餐会的首要话题。那位保守党议员做了一番乏味的长篇大论,解释为什么不会爆发战争。一位南美国家的大使夫人奶声奶气地说:“我不明白的是,那些虚无主义者为什么要扔炸弹、要开枪杀人。”她那小女孩似的声调惹得夏洛特怒从心起。
公爵夫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的医生给她解释过,所有鼓吹妇女参政的人都得了一种精神疾病,医学上称之为歇斯底里症;而在她看来,革命党人得的则是男版的歇斯底里症。
那天早晨夏洛特把《泰晤士报》逐页读了一遍,于是她说:“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许塞尔维亚人只是不愿意受奥地利的统治罢了。”妈妈阴着脸瞥了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