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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是团里进攻位置,可那天他的团战打的稀烂,频繁的放错技能。他取了一支烟咬着点燃,靠在网吧的椅子上,环视满室烟雾。这里像深渊,天地昏暗看不到光,他在其中不断的下陷,沉落。
凌晨时分,江宁背着书包离开了春江广场。
黑夜安静,整个城市的灯光都显得有几分寂寥。林晏殊丢开鼠标起身走向网吧出口,“不玩了,走了。”
“哎,说好的通宵呢?”周齐喊了一嗓子,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真走啊?”
林晏殊已经走出了网吧,抬手把兜帽戴上,站在长尾巷口单手插兜注视着江宁走进了筒子楼。
他才转身走向人行道,穿过了绿灯。
周末林晏殊就发烧了,晚上两节晚自习他是睡过去的。
他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不想去医院,觉得特别的累。
十点到家,他推开院子的门看到他爸抱着个陌生女人在车上啃的热闹。
又是新面孔。
林晏殊胃里犯恶心,他都不知道第多少次碰到这样的场面了。支好自行车背着书包进门,客厅里爷爷端坐着,阴沉着脸,保姆们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
屋子里气氛严肃。
他连话都不想说,丢下钥匙上楼。
果然,很快楼下就吵了起来。
林胜要跟那个女人结婚,爷爷摔了客厅里的水晶烟灰缸,有人尖叫有人哭喊。他们家隔三差五就要吵一次,林晏殊已经习惯了。
他躺在床上,戴着耳机。
耳机里有一段音频。
“江宁同学,你来讲下解题思路。”数学老师的声音响起,随即江宁软而轻的语调在教室里响了起来。
林晏殊对这段音频做过降噪处理,把班里那些吵闹声全部降低,耳朵里只有江宁的声音。
他把声音开到最大,他的世界静了下来。
林晏殊做了个梦,梦里他走到江宁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他心跳的很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跳的那么快,很不正常。他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林晏殊,我们能做朋友吗?”
少年篇(循梦而行向阳而生...)
深秋的早晨早起异常痛苦, 江宁五点被闹钟叫醒,她在响的那一瞬间就睁开眼按下了闹钟。
风很大,撞着玻璃, 窗外一片漆黑。立秋之后, 日短夜长。江宁从床上摸出手电筒,借着羸弱的光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的下床,她睡在下铺,动静不大,其他人还没有醒。
抹黑出了宿舍门, 走廊里亮着冷白的灯管。江宁在公共区域快速的洗漱,没有回宿舍, 直接走向了教室。
重点班的灯已经亮了起来,高三的教学楼通明,有朗读的声音。江宁在寒风里看了一会儿,快步走向了高一十七班。
拿到钥匙开门打开灯, 六点跑操, 十七班的人绝不会在六点之前到教室, 江宁主动跟老师要了教室的钥匙, 她是每天第一个到教室的人。
教室寂静,江宁拿起书小声的背着单词。
渐渐的窗外有脚步声,有人笑着从窗边走过,声音很大, “呦, 十七班还有这么早来读书的学生?”
“十七班的独苗, 唯一知道学习的人。据说是北京回来的, 在北京成绩不错,好学生吧。”
“北京考试多简单, 在北京成绩好,回滨城最多中等……”
“十七班能有什么出息,努努力考个三本……”
一群人笑了起来。
隔壁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拿到钥匙,学生都聚在后门位置,越聚越多,七嘴八舌。
江宁低着头,背单词的声音小的些,她不太喜欢被人注视。
十七班除了个别有钱能出国读书的,大多数的命运都是大专。隔壁班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班,可是正儿八经考上来的,他们肆无忌惮嘲笑着借读班的‘差生’。
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江宁回头猝不及防跟进门的林晏殊撞上视线。他穿着很单薄的黑色卫衣,外面松垮垮的套着校服。卫衣帽兜扣在头上,压的很低,鼻子往上全陷入一片阴翳。他漫不经心的抬眼凌厉黑眸直射过来,睫毛黑沉,让他的眼显得有些凶。
江宁心脏砰砰跳,连忙移开眼,低头继续背单词。
林晏殊居然会来这么早,他以往每次都是踩着点,在最后一刻混进跑操队伍,在队伍末尾吊着。
林晏殊进来后,隔壁那群人瞬间鸦雀无声,毕竟没人想遭林晏殊的‘毒手’。他开学第一个月就从高一打到高三,他手黑打人很狠,家里有钱赔得起医药费,惹他没好下场。
江宁朗读的声音更低了,简直成了无声。
林晏殊也没有背书,后面很安静,没有翻书的声音。江宁耳朵竖起来,听不到后面的动静,转念一想,林晏殊的书桌里有书吗?他好像大半时间都在睡觉。
难道他大早上来学校睡觉?
六点铃声响起,天还是黑的,江宁放下书从前门走向操场。
林晏殊恹恹的抬了下眼,发烧让他没什么精神,不太想去跑操。但到底还是坐了起来,起身走出门。
十七班永远是最慢的,胖乎乎的班主任拿着花名册站在前面,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六点零一就算迟到。”
每一排大多都是固定,关系好的跟关系好的站在一起,江宁一直往后退,站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