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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汁瓶子,里面装着半瓶水。”还有一次则是临近结尾“……就是那只橙汁瓶子。在人们整理孟蘩遗物的时候,在枕头边上找到了它。”这就诠释了孟蘩对初恋刻骨铭心的怀念,及在其生命最后阶段心路的孤独。
孟蘩其实是脆弱的,她虽然有斯佳丽那样的性格,但她没有斯佳丽面对挫折时的那种韧性,当她走出对王惠梁的那一段情感,又走进无可挽回的初恋中,并且再也没有走出。孟蘩的死如果不是自杀,起码有自戕的成分,对于她的过失,她自己是有责任的,但更大的责任不在她,结果却完全由她承担,而她临死念念不忘的,还是自己是否已经被别人原谅。当然作者是“杀害”孟蘩的“元凶”,但是我们又何尝不是帮凶呢,尽管孟蘩去逝以后网友都原谅了她,并且唏嘘不已,但当她活的时候,多少人肯原谅他,正是由于我们的这种认识,构成了孟蘩得不到原谅的气氛,或许死可以解脱。
但这还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作者当然可以让她活着,但孟蘩被戕杀了,正如莎翁如果让罗密欧多抒抒情,发发骚,就可以让这对情侣活了,但他还是让他们死了,让他们在别人的同情和惋惜中永存。没有多少人考虑灰姑娘如何过幸福的日子的,海的女儿为了爱献出生命以后却获得丹麦人甚至全世界人永久的纪念,同样,当孟蘩孤独、痛苦的时候,众多的读者为她难过,当她死的时候,作者为之流泪,读者为之揪心,为之惋惜,难过之心,久久不去。
耿潇金庸在《鹿鼎记》后记中说“……武侠小说的读者习惯于将自己代入书中的英雄……”我们读大多数小说都是如此,尤其是第一人称的小说,恐怕许多人都是以这样的心态读这个小说的。
在小说中,耿潇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作者将其设定为才子,他出身普普通通,但修养非常高,读《诗经》、崇拜徐志摩、并且非常喜欢戏剧和表演。
从小说中猜度,他的相貌也是不错的,除此之外,在恋爱方面,及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实际上超出了他大一、大二那个年纪。
他开始的恋爱心态非常简单——唯美女追之,开始有一段确定追杨雪萍,并且在道义上表现了几点决心,但经过与孟蘩几次火辣辣的接触,心甘情愿地跟了孟蘩。在与孟蘩的交往中,耿潇表现出用情专一、包容等优点,在爱情的滋润下,耿潇才华横溢,不断与孟蘩擦出爱的火花,处于被人关注的中心。当孟蘩背叛的时候,他努力挽回但最终失败。由于机缘,他获得了杨雪萍的爱情,但孟蘩之死给他带来对过去的爱的长久的思念。
小说对耿潇的描写是非常正面的,在整个悲剧中,他无疑是受害者,但从他的身上,我们同样可以挖到一些造成悲剧的根源。在他与孟蘩的恋情中,我们一直在感受着孟蘩的任性,耿潇的小心眼虽然隐蔽,但还是时不时表现出来。孟蘩与秦梦香交往他担心,与王惠梁交往他担心,去兴州大学表演时,男主持人对孟蘩表现出一些热情他也紧张得不得了。这种吃醋的心理需要一些,但过则有害,在恋爱双方关系好的时候可能会多少有助于进一步发展,但当双方正好有矛盾时,就可能使误会加深、关系进一步恶化。对感情没有信心,这应该是不成熟的一种表现。
在与王惠梁争夺孟蘩的过程中,这种不成熟被进一步表现出来,在整个过程中,耿潇表现得进退失据,他与孟蘩的关系逐渐变成了争吵和冷战。如果我们联系下面情节的发展看,他对孟蘩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真理,但是那样的环境、那种语气,效果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在这场争斗中,失败或许是注定的,但他的种种努力恰好加速了这种失败。
小说中给出了另外一种假设,就是耿潇和孟蘩本来有同居的机会,但是他放弃了,否则,孟蘩可能就会留在耿潇的身边。如果这样的话,或许会缓和一下危机,但危机不会完全消除。这只不过取决于王惠梁是否愿意就此住手,并且这个王惠梁走了,还有千万个“王惠梁”。
表面上看,耿潇先与孟蘩恋爱,孟蘩背叛以后又与杨雪萍恋爱,两段感情都非常专一,爱得非常干脆、非常彻底、“问心无愧”,但其中包含着自私的想法。耿潇从孟蘩转到杨雪萍,从情节上讲顺理成章,但从感情的演化讲,则非常的突兀,耿潇刚刚被初恋摔得遍体鳞伤,就浑身疼痛地爬起来去逢迎另外一场爱。当他看到杨雪萍和裘友声恋爱的时候,尽管当时在补救他自己爱情而自顾不暇,但心里仍然有些不舒服,所以当他最终对初恋绝望时,面对杨雪萍的示好,迫不及待地接受了。——应该是怕杨雪萍身边再有人插入吧。
这样的爱情是一种尴尬的半生不熟的爱,他对杨雪萍说了许多应该让人感动的誓言,但是听起来总是有些言不由衷。不过随着发展,这个爱渐渐走上正轨。
在小说的后半段,耿潇对孟蘩一直没有摆正心态,其实他一直残存着一些对她的爱,开始是一种恨,然后是有意无意的疏远。他是一个情感极其丰富的人,他也是一个情感远多于行动的人。他完全可以感觉到孟蘩心情和身体的变化,她完全可以帮助她,但是他几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在她死后对他不尽哀思。
耿潇无疑是情痴,孟蘩的死唤起他对她长久的纪念,但这种纪念有些过于悲观了,作者将他拘囿于对过去的回忆中,完全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