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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一脸暧昧的坏笑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严肃地对他说:“现在我老婆是杨雪萍。孟蘩和我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了。”
在一次排练间隙,孟蘩悄悄问我:“萍宝没有怪你吧?因为那天的事情。”
“没有。她脾气很好的,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孟蘩沉默了。过了一阵,她又叹道:“都是我不好。我总是给别人带来麻烦。”
“你不要这样说。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她看着我,低声说:“是的。谢谢你。”
而事实上,在五一节事件之后,杨雪萍明显地变得有些郁郁寡欢。她并没有像孟蘩从前那样给我吃闭门羹,不理我,但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却不爱说话了。我多次向她忏悔,表白诚意,她总是不能放心。她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的,你骗不了我。”
“我从来就没骗过你。我心里没有她,你不能冤枉好人。”
“我才没冤枉你!去年你在白玉山上抱我的(小说站)时候,磨蹭了那么久,经过了那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可是这次你抱她却那么顺手,那么容易,一点也没经过考虑。可见她在你心里的地位是超过我的。”
“嗨!我只是出于纯粹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怕她出事,才安慰了她一下的。”
“安慰?去年我都要冷死了,你都舍不得来安慰我一下。吝啬!厚此薄彼!总之,你更心疼她一些。”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走投无路,只好发誓说:“从今以后,我只抱你一个,决不再抱别的女人。”
“嗯!”杨雪萍点头说,“不管是谁都不许抱!”
“我们的小宝贝总可以抱吧?”
“无耻!”杨雪萍又羞又怒,“你从来就没个正经的时候!看来你刚才说的话都不可信!”
“可信可信!”我再一次发誓:“老天明鉴,从今往后,如果我除了我的萍宝,还有我和萍宝生的小宝贝以外,还抱别的人的话,就让我的两只胳膊都从肩膀上断掉!”
杨雪萍拼命捶我:“胡说八道!说些什么呀你!”
5月中旬,陆小林的病好了。我去看他。他容颜仍然有些苍白和憔悴,头发胡子都是老长,像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一样。我说:“出来了就好,!”
陆小林苦笑道:“医生说不许我再喝酒了。”
我也笑了:“我知道你的病不能喝酒,所以才请你的嘛。好歹卖个人情。你以为我真的舍得请你?”
陆小林说:“我操!这样吧。我们两个就像衡山派刘正风和魔教长老曲洋,生死之交!好久没有好好玩过了,你陪我到江边去一起弹奏一曲《笑傲江湖》罢!”-
我和杨雪萍确立了恋爱关系
“好!”二人一拍即合,拿上吉他,就往江边走去。我去年为和孟蘩一起去衡山旅游,辛苦攒了一笔小钱,后来孟蘩跟了王惠梁,我却为救杨雪萍挨了一顿苦打。伤好之后,,就把孟蘩送我的练习琴还给了她,用那笔攒下的钱买了一把新的吉他。
我们来到江边。此时正值洪峰最高的时候,江水汹汹,离堤岸只有几米,30多米深的河床几乎全都被灌得满满的。江中的烟雨洲已经基本被淹没。而我和孟蘩以前赏月赋诗的小沙洲,早就成了水府龙宫。沙洲上那片如烟的柳树,也都随着那些青翠的往事一起,埋葬在一江春水之中了。只有一些高大挺拔的白杨还露了点尖尖在水上,顽强地飘拂。江面比平时宽了一倍,真是蔚为壮观。古人云“潮平两岸阔”,正是此意。上游漂下许多树枝和杂物,有时被涡流吸入,便不再有任何踪迹。泥沙翻滚,使江水显得特别的浑浊,却又别有一种粗犷和壮美。在这种沉默着的浩大之下,蕴含着一种无坚不摧的威力。
我和陆小林见了,叫了一声“好!”就坐下来,拨弦弹唱起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我们一连唱了十来遍,总是觉得意犹未尽:“黄霑的词写得就是好!”
离我们不远处,有一位披着蓑衣的渔翁,把钓钩伸进浑浊的江水中。我们很怀疑他能否钓到鱼。不管我们怎么唱,他都不关心,只是专心垂钓。
这时一辆警车呜呜呜呜地开过来,下来几个警察,手里拿着对讲机,开始拉隔离带。其中一个过来对我们说:“你们这些大学生,真是不晓得危险!今年这是特大洪峰,大堤都快挺不住了,你们倒在这里弹琴玩!快活二哒!快回去!垮了堤肯定没命了!前几天这里上游不远垮堤了,把下课回家的整整一个班的小学生都冲走了。”
我和陆小林听了,心中骇然,乖乖地离开。那个渔人也被警察喊了下来。我们二人见天气尚早,都不愿意就这样回学校。陆小林就建议到罗盘山上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继续唱。我觉得陆小林刚刚出院,不宜过量运动,就劝他回学校休息,不要上山了。陆小林想了想,接受了我的意见。
陆小林自己不能上山,我却被他的建议所打动。这个学期要排戏,占用了太多时间,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抓紧学习了,因此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弹过琴了,手法已经有些生疏。我和陆小林在岔路口分了手,就独自一人向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