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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的中国人_第24节(2/3)

丑陋的中国人  | 作者:柏杨|  2026-01-14 19:28:0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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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算是优点吗?」我问。

「起码,那是一种性格的特质(Quality),」司神父说,「中国人的忍耐力是惊人的,是巨大无比的。」看过中国农村贫苦生活的面目,体验过中国人近代纷乱迭起的变迁,司神父说,「我没有看过比中国更能吃苦的民族。」

「另外一点,」司神父继续说,「中国人对知识学问充满了崇仰,学习被看做很重要的事。」

「柏杨说,中国人喜欢上学,却不喜欢读书,」我提出质疑,「你以为如何?」

「中国人的确喜欢上学,对学习甚至崇敬般感动,但,他们的动机我还不清楚。」

在语言学和甲骨文中钻研数十年,跻身于中国学术界最高阶层——中央研究院的司神父说,「在中国,绝大多数时候,我都和中下阶层的中国人相处,偶然才和上流社会的中国人打交道。我发现上流人士中,有许多正派、高尚又仁慈的人,然而,有一项不变的事实是,这些上流人士对中国传统社会体制中产生的严重不公,毫无知觉——这种社会体制目前仍持续保持。虽然,他们有时慈悲为怀,但,身为高级知识分子,他们对这种不公应负责任,应采取变革,竟毫无概念。从头到尾,他们一贯的想法,就是不要任何改变。」

我想起写《资治通鉴》的司马光,正是这样一个典型。

「保持既有,不求改变,正是儒家的精神,」司神父见我坠入沉思,继续高昂地说,「中下阶层的小市民当然在整个国家现代化的建设中,并不是完全清白无辜,但,他们那种对苦难的承担,和无休无止做苦力的精神,与生俱来的谦卑和殷勤,实在是令我心折,尽管他们语言粗鲁,但,在我的面前,他们从不失敏感和纤细。」

从客观立场来评估中国传统文化的司神父,在他发表了那么丰富的言论之后,我想听听他再谈谈儒家。

「你对儒家是全盘否定?」我问。

「应该这么说,」司神父又补充说,「对儒家负面影响的看法,我曾经遭受过很强烈的反对。我必须承认,这个问题的看法,有许多不同的角度。但,总括来说,后来的儒家学派,对中国社会是一点助益也没有。虽然,在早期儒家著述中,『对暴政有革命权利』的思想,偶然也曾灵光一闪,但,却后继无人,即使有,也不曾发生过影响力!」

「我提出了中国人那么多的缺点,我想我一定完了,大概有很多人会因此愤怒不已,」司神父重提他的忧虑,他认为一个外国人要批评中国人是一件危险的事,因为忠言毕竟逆耳,「不过,我这些『丑话』,一点也没有『丑化』中国人的意思。有些人是没有办法懂的,就好像我常常找不到东西时,我会开玩笑地向旁边的人说:『我真的需要一位太太来帮我的忙!』立刻就有人觉得我的话惊世骇俗,把我当做一个行为不检的神父来看待,你说糟不糟!」

「我听得懂你的话,」我告诉司神父,我说,「我完全懂你的意思,因为,我也常常找不到东西,我比你更需要一位太太。」

「适时出现」的柏杨

朱洪海

中国大陆的八十年代,往往又是理想主义的代名词,发生并贯穿于这个年代的一系列变革,让人们震惊、兴奋和渴望,在今天,八十年代常常和怀旧联系在一起。

一九七七年开始,大陆恢复了高考制度,直到八十年代结束,大约有六百万的青年学生先后走进校园,他们当中,年龄小的刚刚成年,也有三十几岁的大龄学生。他们一般出生于五六十年代,当他们与八十年代狭路相逢时,正是他们人生意识的成长时期,因而一方面他们续传了「五四」精神的薪火,同时更有「文革」的沉痛反思。所以,他们思考的深度远超他们的师长,又远非后来人可比。这一代人,本文所称「八十年代人」这个概念并非时下流行的「八十年代生人」。

之所以选择「八十年代人」来研究柏杨的意义,是因为八十年代「五四」精神在对传统的大反思中表现出了一定的缺失,它依旧停留在「科学」与「民主」的认定上,没有在现实生存及生存方式的提升上予以充分的重视,更没有提出切实可行的具体方案。恰恰是柏杨先生鲜明的现实批判,为「八十年代人」的人文启蒙,给予了完整的、重要的弥补。

一、适时出现的柏杨

几乎所有能够持续生长的事物,都必须有着它的缘分。郑和下西洋比哥伦布发现好望角早了若干年,但是他没有缘分,于是中国错过了可以依托海洋让世界认识中国的机会。后来的乾嘉盛世,不过是历史中国最后的繁荣,《南京条约》于是成为必然。

大陆的「文革」年代,以地下方式极为流行一部手抄本小说《归来》(即《第二次握手》),可惜张扬也是没有缘分。他的「错误」在于这部小说创作得太早,所以在当时他只好成为「反革命」,坐牢四年,几乎被枪决。但是后来的张扬依旧没有缘分。若干年后,这本小说的总印量达到了四百三十万册,然而张扬拿到的全部稿费只有两千五百元人民币。在大陆的八十年代初期,还没有后来比较完善的稿费制度,张扬的缘分可谓糟糕至极。

缘分有时看起来只是和某一个人有关,但就是这个人往往是在意味着一个时代。

柏杨来到大陆的时候,恰好也刚刚是他应该来,也正是大陆需要他来的时候。

有关中国大陆八十年代的研究,近几年开始陆续有了一些总结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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