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回应。
“绿竹?”青荷走到绿竹眼前,再疑惑喊上了一声。
“噢,好。”绿竹终于回神,喃喃应下。
“慢着,”沈融冬喊住她,待她回头,“你是否隐瞒了本宫什么事?”
“没有,奴婢哪里敢?”绿竹答得飞快,一脸惶恐。
沈融冬勾勾唇,不用再说明,她心里已经明了,终于知道为何晏君怀对她了如指掌,她的行踪她的心思他都无一不知晓,原来是有绿竹在。
-
第二日,丽贵妃赶在午膳时,存心来当说客那般,陪同晏君怀到栖霜宫。
闲聊几句,旋即到了午膳时间,饭桌上一时多上两人,沈融冬低下眉眼,当作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没觉得哪里有不自在。
只是当菜碟子里的菜色逐渐堆叠成小山那般,她才适时抬眸,温言提醒丽贵妃道:“母妃,够了,再多的话,冬儿也吃不下。”
丽贵妃笑颜如花,讪讪道:“冬儿,你的身子尚未调理好,当然是需要多补补,这样日后好孕育子嗣,母妃还指望着你为怀儿诞下皇孙呢,怀儿的性子你知道,他不怎么会说话,自幼更不会疼人,只有我这个当母妃的,代替他来多疼爱疼爱你。”
沈融冬勉强陪衬上几丝笑意,余光望见晏君怀在对面始终低着脸庞,同她一样,一言不发在用膳。
他旁若无人般,便衬得整桌只剩下丽贵妃独自一人有鲜活色彩。
他昨夜里将话说得那般决绝,她至今都记得他的眼神阴狠,也做好了面对最坏结果的打算。
晏君怀现下只让丽贵妃来陪同她用膳,说话都要捡着好听的来,她心里一阵发怵,他这般用意,只能是希望她不要再同他提出和离的字眼。
她面对这样的他,一时找不到好的应对法子。
这顿膳用到中途,晏君怀停下碗筷,起身道:“母妃,今日孤还要筹备秋狝,不能多陪着您,只能由冬儿代劳,望母妃不要介怀。”
“知道你忙,去罢,冬儿交给我就是,”丽贵妃催促他,“你在的话,本宫本来想同冬儿说的有些体己话,反而是不好说出口。”
晏君怀旋即放心,起身走上几步,到了正殿门口,又回首望过来,沈融冬不偏不倚撞见,面上纹丝不动。
晏君怀弯了弯唇角,捏紧自身的袖口。
沈融冬抬起筷子,裹上酱汁色泽油亮的狮子头送到唇边,忽而腹中一阵翻滚不适,她放下它,另外挑选了一根青菜送进嘴里。
丽贵妃见到她这样的反应,以为她不爱吃狮子头,登时夹了只鲜嫩的鹅掌,放进她的菜碟中。
沈融冬不好直接拂了她的意,勉强夹着鹅掌尝了一小口,还没嚼完,两条眉毛控制不住地深深蹙起。
丽贵妃看出她的异状,连忙紧张问起:“冬儿,你怎么了?是菜色不合胃口还是有其他问题?这东宫里的厨子看来都懈怠了,冬儿放心,母妃到时给你调过来几名厨子,绝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沈融冬竭力让自己吞下那一小口鹅掌,温声说道:“母妃,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也不是哪里有问题,就是儿臣在用午膳前,吃多了几块桂花酥,忽然间觉得有些饱胀。”
丽贵妃着急道:“那就别强撑着吃了,没事,母妃不会勉强你。”
沈融冬让面色恢复如常,笑着道:“冬儿来为母妃布菜,也算是在陪着母妃。”
一顿饭吃得煎熬,沈融冬送走丽贵妃,连忙用锦帕抵住嘴唇,青荷早在一旁看出她的异样,上前来扶着她:“太子妃,那几块桂花酥真是害人,都临近午膳,奴婢早说过不让您吃。”
绿竹愣在一旁,满是愧意:“桂花酥是奴婢做的,奴婢马上去请太医来。”
“请荀太医,他最了解太子妃的身体,也是太医院中医术最好的太医,”青荷焦急道,“要快,一时半会儿都不能再耽搁了!”
沈融冬面颊苍白,额间渗出细汗,鬓发丝丝缕缕沾湿。
她虚弱想,腹中的症状其实不像是饱胀,而是翻滚着涌出不适来,冲到喉咙里,她竭力忍耐着这股子恶心。
绿竹临走前,回首又看向沈融冬这边,像是不确定她这会儿的反应该如何描述。
青荷焦急万分,忙望回去道:“就说是太子妃的肚子给食物撑坏了,还不快去,太子妃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是由你来全权担责?”
绿竹不敢再耽搁半分,连忙迈出脚步离开正殿,连影子都看不见一丝。
岂料青荷一阵松懈,她松开搀扶着沈融冬的手,去拿来痰盂,松了口气劝:“太子妃,您若是要吐的话,就赶紧吐出来罢。”
沈融冬讶然,默默不做声。
“奴婢跟在您身旁那么多年,还看不出来小姐的一言一行背后都代表着什么吗?”青荷笑着道,“不就是吃坏了肚子,再加上风寒没好完全,有一些犯恶心想吐,可是看在绿竹的眼里,她要是想歪了,又跑到太子殿下面前去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言语,到时候太子殿下对您更加不好可怎么办?”
沈融冬还没说话,青荷握住她的手道:“所以呀,奴婢宁愿对待绿竹凶一些,让她能少知道就少知道一些,有些事,只要奴婢和太子妃您知道就行,其实就是寻常的小毛病罢了,没什么大碍。”
青荷的话,本来该是给她服了一剂镇定她的良药,沈融冬心里的疑云却没由来更加浓重,抿唇明明想笑,丝毫都笑不出来。
她别开脸,想将那股没由来的恶心强行压下去,可是始终没有忍耐住,幸好青荷
